?夜色蒼茫,厚重的夜色籠罩著大地。
高速路上,三輛車子呼嘯飛馳,當頭的是一輛造型彪悍的巨型機車,夜色下看去就像是一頭鋼鐵猛獸出動,在這片蒼茫夜色籠罩的大地上呼嘯飛馳著。
這正是蕭雲龍與上官天鵬等人,他們離開了青龍會據點的那棟九層樓,正朝著江海市市區驅車而回。
「他奶奶的,回頭得要找蕭哥也給我弄這樣一輛機車過來,這才叫真正的裝逼犯啊!」
對於愛車如命的上官天鵬來說,能夠擁有一輛怪獸絕對是夢寐以求的。
今晚一戰,上官天鵬他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勢,需要回來蕭家武館處理一番。
吳翔等人的傷勢主要是一些被砍刀、利斧等利器所傷,傷口雖說已經止血了,但仍是需要處理一番,避免這些傷口感染化膿,從而加重傷勢。
「你們先好好養傷吧。今晚這一戰幹得很漂亮。青龍會造次重創,必然會元氣大傷。那個高級賭場應該是青龍會最為重要的一個經濟來源。發生了今晚這個戰事,只怕也不會再有賭客膽敢去他哪裡了。」蕭雲龍說道。
蕭雲龍啞然失笑,他看著上官天鵬,說道:「天鵬,你可是出身世家的大少爺,要是讓你父親知道我帶著你出去打打殺殺的,指不定都想把我給滅了。」
李漠等人聞言后臉色也是為之一怔,他忍不住問道:「天鵬,那你父親就不擔心你在戰場上出個什麼意外?」
蕭雲龍一笑,看來上官世家現任家主堪稱是當世一大猛人,他對上官天鵬的管教顯然跟其他的世家截然不同,他對上官天鵬的那種父愛並非是一味的寵溺與縱容,而是想方設法的讓上官天鵬歷經更多的磨練,從而徹底成長起來,如此日後方能獨當一面。
「嘿嘿,我媽媽不同意,恰好那時候我媽媽病了,我媽媽威脅我父親,如果非要把我送去戰場那她就不好好養病。最後我父親也只好妥協了。」上官天鵬笑著說道。
「說起來我父親也是挺喜歡武道的,蕭哥你這麼強,改天我帶你去我家,跟我父親切磋一番,他肯定很高興。」上官天鵬說道。
蕭雲龍與上官天鵬他們閑聊了一會,看著都快要到凌晨時分了,他說道:「天鵬要不今晚你就住在這裡吧。明天起來了你的傷口再換一次葯。我先回去。明天我再過來。」
上官天鵬點頭,他與吳翔等人送著蕭雲龍離開了蕭家武館。
他答應過秦明月說今晚會回去明月山莊,那就不能食言了,再說了讓明月一人獨守空房多不好啊,他自己心裏面都過意不去了。
通往北郊的高速路上。
這一列車隊中有著一股股極為強大而又散發出一股殺機濃烈的氣息在瀰漫著,這一股股氣息凝聚融合在了一起,籠罩著這片蒼茫的夜色,讓人感應到了都要為之心膽俱裂。
呼!呼!呼!
一輛白色的路虎攬勝車子上,走下來兩個男子,為首一個男子面容冷峻,白凈的臉上帶著幾分儒雅之氣,身上卻是有股讓人忍不住為之俯首稱臣的威壓在瀰漫,他走下車后,原先走下車的一個個男子全都恭候在一旁,噤若寒蟬。
隨著陳青走下來的正是青龍會的二號人物狂虎,狂虎濃眉大眼,獅鼻闊口,魁梧的身軀上那一根根虯結而起的肌肉宛如黑鐵打造而成,透出幾分狂暴的氣勢,此刻的他臉色盡顯猙獰與憤怒之感,一股恍若實質的嗜血殺機從他的身上瀰漫而出,更是讓他看上去顯得可怖森然。
那些青龍會弟子紛紛點頭,他們滿臉的肅殺之氣,眼中的目光有著冰冷的殺機在流露。
看到這一幕,陳青的臉色更加的鐵青了。
電梯停下,陳青與狂虎等人走了出去,第一眼看去,看到的是一幕恍如地獄般的場景。
狂虎忍不住開口,語氣中滿是一股不可置信之色。
走到了前面,陳青與狂虎看到了由一具具屍體擺出來的一個造型,這個造型擺成了一個大大的字體——死!
這個死字也蘊含著兩重意思,第一重自然就是賭場中這些青龍會之人已經死去,第二重意思就是向整個青龍會發出一種警告一種挑釁——如若再犯,必死無疑!
「可惡!」
場中無一活口,並且賭場中的賭桌等一切器材物品都被砸毀一空,這是要徹底的讓青龍會星星苦苦經營起來的這個據點毀於一旦。
「還能有誰?」陳青開口了,語氣淡漠森冷的說著。
陳青深吸口氣,緩緩說道:「我們派人劫持他的妹妹,行動失敗,劫持之人全都被殺。當然,那些劫持之人雖說是我青龍會派去的,但絕不會查到青龍會的頭上。就算是警方介入調查也沒有任何線索能夠追查到青龍會頭上。蕭雲龍心知這一點,因此,他也採用了同樣的方式前來摧毀我們青龍會的這個據點。我們知道這是蕭雲龍所為,也一樣沒有證據證明是他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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