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奎有這樣的自信,身為青龍會第一分堂的堂主,他自身實力強大,手底下精銳的弟子更是一抓一大把,全都守在了這裡。在他眼中蕭雲龍他們冒昧的衝上來,那等同於自投羅網,自尋死路。
蕭雲龍這話說得就足夠直接與霸氣了,擺明了就是專門針對青龍會而言,不加掩飾,直截了當,這是他一貫的作風。
說著,魏奎大步流星的朝著蕭雲龍走了過來,氣勢雄偉,加上他那魁梧如山般的體格,更是體現出一種壓倒性的氣勢威壓,他盯著蕭雲龍,儼然將蕭雲龍當成了他的獵物來看待。
魏奎一聲暴喝。
「但凡青龍會者,殺無赦!」
砰!
這是力量與力量之間的對撞,顯得極為的鐵血,卻是能夠讓一個男人的戰意給燃燒起來。
魏奎臉色猛地一驚,他心知他這一拳之力所內蘊著的那股力量是何等的強悍,僅僅是憑著力量,青龍會中沒有幾人能夠與他抗衡。
「殺!」
「戰吧!」
李漠臉色一沉,他一個箭步沖了上去,他打黑拳出身,早就磨練出一顆冷若堅鐵般的心,他出手更是毫不留情,將打黑拳中推崇的殺人之道全都施展而出,一擊斃命的拳勢、威力巨大的橫掃腿以及非死即傷的反關節技全都施展而出。
鐵牛雙目一沉,他猶如一頭蠻牛般的衝擊而上,直接將衝上來的一名青龍會弟子給撞飛。
「小子,看來你還有點能耐,不過在我面前你還是要乖乖趴下!」
「能比上你的臭嘴嗎?別以為你憑著你的口氣就想把我給熏到。」蕭雲龍冷笑著說道。
魏奎大怒,他真的是被激怒了,身上有股暴戾的殺機瀰漫而出,顯得無比的嗜血,也極為的森然可怖。
魏奎接連出拳,他渾身的肌肉賁張而起,根根畢露,塊狀的肌肉線條內蘊著無盡的爆發力量,他的拳勢轟殺而出,招招致命,伴隨著他自身那股壓迫性的力量朝著蕭雲龍鎮殺而至。
同是青龍會的堂主,但魏奎的實力比起被擊殺的過江堂堂主孟過江要強大得多,也難怪魏奎能夠穩坐第一分堂堂主的寶座多年。
這時,魏奎原本攻殺來的拳頭化為手掌,他施展出了擒拿手段,握住了蕭雲龍的手臂。
魏奎暴喝一聲,他的右臂揪著蕭雲龍的手臂猛地一擰,與此同時,他赫然感覺得到從蕭雲龍的手臂中竟是有著一股強悍絕倫的力量席捲而至,完全將他的手臂力量給格擋住,他未能撼動蕭雲龍的手臂半分。
魏奎的反應很快,震驚過後他那粗大無比的右腿朝著蕭雲龍的腰側橫掃而來,一腿之力強勁絕倫,使得他這一腿橫掃而出的腿風呼嘯作響,碾爆了身側的空氣。
魏奎出腿的那一刻,蕭雲龍的右腿也抬了起來,看似輕描淡寫的動作間,赫然將魏奎那勢大力沉的一腿給擋了下來,而蕭雲龍整個人都紋絲未動。
蕭雲龍忽而開口,開口說話間他的右臂反扣住了魏奎的手臂,猛地反方向一擰,魏奎臉色大變,他奮力抵抗,怒吼連連,爆發出了他自身引以為傲的力量。
「啊——」
砰!
砰的一聲,魏奎心口一甜,一口鮮血都還沒來得及吐出,他就被蕭雲龍拉了回來,而後蕭雲龍抬腿一腳,一記側踢狠狠地踢在了魏奎的身體上。
魏奎那魁梧如山般的身軀竟是被蕭雲龍一腿踢飛了出去。
「啊?!」
這裡是青龍會的地盤,以往的時候有過一些不知死活的人闖進來過,但都被魏奎等人擋在了賭場外,賭場內的人本以為今晚的情況也會同樣如此,未曾想竟是魏奎被人直接踢飛了進來。
蕭雲龍走進了賭場,看著眼前琳琅滿目的各種賭桌,以及一個個臉色或狂熱、或懊悔、或亢奮的賭客,他開口冷冷說道:「除了青龍會的人之外,其餘人全都給我滾出去,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
隨著魏奎被踢飛進來,賭場內的情況有些混亂,蕭雲龍也看不到這話是那個人開口說的。
然而,這個服務員從蕭雲龍的身邊走過的那一瞬間,他的右手手心一探,一截泛著森冷寒芒的匕首被他握在了手中,冷不防的朝著蕭雲龍的腰側直刺了過去。
就在這名服務員手中的匕首直刺而出的瞬間,一聲冷漠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旋即他猛地感覺到手腕一疼,赫然被一隻手給鉗住了。
刺耳的骨折聲傳來,這名服務員的右手手腕被擰斷,那柄匕首也落入到了蕭雲龍的手中。
一道寒芒劃破虛空,從那名服務員的咽喉中一閃而過,一蓬鮮血立即飆射而出,那名服務員捂著自己的咽喉,他張口囁嚅,可一句話也說不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嗤!
「現在,還有人不願意滾嗎?如果你們也想把命賭在這裡,那我成全你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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