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龍眼中目光一沉,盯著林飛宇那張充滿了羞憤的臉,他冷冷說道:「哼!像你這種只知道趴在女人肚皮上的軟骨頭也膽敢威脅我?沒事了自己活泥巴玩去,這一次,算你走運!」
「走吧!」
「蕭哥,好樣的!」
「我靠!原來這車是你開來的。」
「蕭哥,明天我找你啊。帶你去看看我賽車,那可是很刺激的。」上官天鵬把車子開出來后說道。
柳如煙坐上了唐果開過來的那輛紅色的保時捷911,她搖下車窗,探頭看向緩緩開車過來的蕭雲龍,說道:「雲龍哥,你明天什麼時候去蕭家武館啊?」
「啊?那怎麼行,你要不去蕭家武館,誰教我啊?」唐果嘟著嘴說道。
「好呀,一言為定哦!」唐果歡喜的笑著,便是驅車離開了紅梅山莊。
「蕭雲龍,我跟你不共戴天!」
陳臨風也寒著臉,有股無名怒火在心中滋生而起。
這讓陳臨風難以接受。
蕭家老宅。
劉梅走過來囑咐他早點休息,蕭萬軍應了聲,讓劉梅先去休息,他還要再看一會書。
「哦?武震來了?來者是客,去把他請到大廳吧。」蕭萬軍吩咐說道。
王伯說著便是退了下去。
武家家主武震深夜造訪,擺明了就是來者不善。
很快,在王伯的引領下,武震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他目光陰鷙無比,一張倒三角的臉上滿是陰冷之色,他走進了蕭家大廳,雙眼盯住了蕭萬軍,冷笑的說道:「蕭萬軍,你倒是生了個好兒子啊,簡直是目中無人,不顧法理,蕭雲龍在何處?」
「你說對了!我就是來找你兒子問罪的!」武震怒聲說道。
「哼!今日在你們蕭家武館,蕭雲龍出手將我兒子打成重傷,暈迷不醒,直到現在才渡過了危險期!」武震開口,他語氣中滿是憤怒之色,他盯著蕭萬軍,冷冷說道,「就憑此點,難道我就不該來找蕭雲龍問罪?」
「蕭萬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兒子被打成重傷,日後只怕成為一個廢人,這事就這樣算了嗎?」武震怒聲大喝,他心中有股怒火,一想起還躺在醫院中形如廢人的武凌,他就憋著股火氣。
武震臉色微微一變,在這件事上他的確是有些理虧。
武道世家中,擂台上公平一戰,即便是被打傷打死,警方也不方便出面調查,由武道世家自行解決。
武凌被視為武家未來的希望,現在卻是被打成廢人了,這讓武震如何接受這樣的事實?
「點到為止?」蕭萬軍盯著武震,語氣漸冷的說道,「今日擂台上一戰,我事後得知武凌跳上擂台對我的弟子吳翔直接下死手!若非雲龍及時上台招架,吳翔現在只怕是非死即傷。試問武家主,這就是你所謂的點到為止?」
蕭萬軍語氣淡漠,說道:「看來武家主今晚是非要討個說法了是吧?」
「那好,既然要討個說法,那我們不妨聊聊二十五年前蕭家所發生的慘案。」蕭萬軍臉色忽而變得離奇的平靜,目光也寧定了起來,他看著武震,一字一頓的說道,「二十五年前,蕭家險些遭到滅門。蕭家上下多少人被害身亡?就算是蕭家的一些無辜的僕人、傭人都難逃厄運。所幸蕭某人命大不死,活了下來,這才保住了蕭家一脈。武震,這起二十五年的慘案,我蕭某人是不是更應該討個說法?」
「蕭萬軍,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武震說道。
「簡直是莫名其妙!」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公道自在人心,無論多少年過去,公道二字都永遠不會褪色!」
……
蕭雲龍開著車載著秦明月回到了山莊,關於武震親自前往蕭家,上門找他問罪之事他還不知情。
「你問這個幹嘛?」秦明月語氣中滿是警惕意味,眼眸盯著蕭雲龍看著。
走進大廳內,秦明月換下腳上穿著的高跟鞋,頓感舒坦了不少。
明天是周末,正好可以享受一下周末美好的時光。
「難道,以後真的要跟這個傢伙同居嗎?」
「不行,我得要找個時間回家一趟,跟爺爺好好說說……怎麼能跟他同居?人家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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