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阿福還等在皇宮門外。
一宿沒敢睡覺,生怕丞相出來自己沒有看到。可最終丞相併沒有出來,一整晚都在皇宮裏面。
阿福並不擔心皇宮裏的人對丞相不利,說句不該說的話。沒準丞相在皇宮裏說的話比現在的女帝和太后都好使,自己可是知道丞相在先帝突然病逝之後都做了什麼。
蘇子修在先帝李玄德病逝之後,以對先帝保護不力為由撤查了一大批皇宮的侍衛,包括當時的一品侍衛。然後換了一大批自己人。
天可憐見,先帝是病死的,又不是被刺殺了,關那些侍衛什麼是。一品侍衛在品級上可是與四大將軍等同啊,雖然權柄很小,那也是正一品武職,直接被丞相一個莫須有的罪名罷免了。當時所有人都在忙於先帝駕崩后的事宜,對這種『小事』也不太在意。
自此,皇宮平時是女帝和太后說了算,但丞相一發話,那些皇宮裏的侍衛能把女帝綁到丞相府。
那麼丞相不可能是被強行留下的,那麼是自願的?
阿福有些不敢想是什麼原因讓丞相自願留宿皇宮,一想容易掉腦袋。
阿福一宿沒睡,蘇子修睡得倒是很好。
「經業,我夜宿太后寢宮的消息不要傳出去。」蘇子修對身邊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說道。
「是,老師。您早上才離開皇宮這件事我會盡量隱瞞的。」
劉經業雖然只比蘇子修小五歲,但他是蘇子修的弟子。劉經業的父親算是蘇子修的忘年交,去世前請求蘇子修受他兒子為徒,蘇子修同意了。
劉經業跟隨蘇子修學習了幾年後參加科舉成為了第二任科舉的狀元,後來棄文從武有了三品武職。蘇子修在先帝病逝后安排劉經業去做了一品侍衛,統領三千侍衛。
蘇子修也知道這件事瞞不了太多人,宮裏宮外其他人的眼線不少。自己一晚沒有走出皇宮,估計有不少人都已經知道了。
但為了自己的..咳咳,為了太后的清譽,還是要儘可能的遮掩的。畢竟自己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和太后在一間屋子裏睡了一覺罷了。
自己睡床,她睡地上。當時都喝多了,太后欲行不軌,但蘇子修的理智尚存,沒有發生對不起先帝的事情,一腳把太后從床上踹下去了。
「能瞞得住女帝嗎?」蘇子修問道。
「一定可以。」
看來女帝的廢連劉經業都看的出來,皇宮裏發生這麼大的事都能瞞過去。果然大楚王朝還是讓自己給他打理吧,女帝的話估計要不了多久大楚的國力得倒退十幾年。
「阿福,回府。」
蘇子修看着沒有過來的阿福說道。
「是,老爺。」
阿福沒問蘇子修為什麼留宿皇宮,他知道蘇子修喜歡聽話話少的人,所以他阿福一直是這樣的人。阿福也從一個寒門書生的書童,成為了大楚王朝丞相的管家,即便是一部尚書見了自己也會客氣三分。
「阿福,辛苦你在這等一夜了,等回去了好好睡一覺。」
「是,老爺。」
阿福沒有說『不辛苦』,既然老爺說自己辛苦了,那自己就是辛苦了。
......
「你說什麼,丞相夜宿皇宮。」何無奇近乎咆哮的說出了這句話。
「是啊,將軍。我們的人看到丞相昨天夜裏去的皇宮,今天早上才出來。」老林老實的說道。
何無奇有些悵然若失,低頭來回徘徊,
嘴裏還囔囔道,
「不應該啊,這怎麼可以,愧對先帝啊。」
「將軍,丞相是女帝的老師吧,沒想到他居然夜宿皇宮。最近民間傳出了女帝『選妃』的事,丞相應該不會入了後宮吧?」老林好奇的問道。
「混賬東西,這些話是隨便能說的,滾出去。」何無奇怒吼道。
「是,末將這就滾。」
其他人只是以為蘇子修進皇宮是為了見女帝,但他何無奇知道自己的妹妹也在昨天見了蘇子修啊。
上次自己進宮面見太后,太后就說她已經得到了宗人府宗令的支持,只要再得到丞相的支持,女帝『選妃』的事就是十拿九穩,而她就是決定在昨天見丞相啊。
他可憐的妹妹,竟然為了何家的大業做出了如此犧牲。
何無奇有些愧疚,想他妹妹為了何家勞心勞力甚至犧牲自己,而他何無奇呢?只是想着平平安安的過自己的日子,不思進取。
既然這樣,他何無奇也不能這樣渾渾噩噩下去了。
他決定!一定要去勸他那可憐的妹妹放棄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我那可憐的妹妹啊!」
何無奇與何太后兄妹自幼關係便好,即便是妹妹嫁給了先帝,先帝也是特許他們兄妹時常可以見面。沒想到在先帝駕崩后不久,丞相就做出了這等豬狗不如的事情。
「哎!我的腰好痛啊。」太后在寢宮裏扶著腰說道。
只是那些宮女太監根本不敢抬頭,丞相昨晚和太后一直在一個房間里。早上丞相匆匆忙忙的走了,太后一直捂著腰,很容易想到昨晚發生了什麼。
「我的腰怎麼這麼痛啊?好像昨晚有人踹了我一腳。」何太后喃喃自語。
「我好想昨晚沒給丞相說女帝『選妃』的事吧,算了下次再說吧。」
由於何太后昨晚喝的爛醉,蘇子修走的時候還沒有醒,不知道和蘇子修共處一室了一個晚上,宮女和太監也不敢亂說。蘇子修走後還是綠蛾發現何太后睡在地上,暗道了一聲玩的真野,將何太后抬到床上,過程中也沒有驚醒何太后。
女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在興緻沖沖的想去玩。
「走,夏雲。我們去御花園逛逛,將來等我處理奏摺之後就沒有那麼多時間去閑逛了,正式接管朝政之後估計會更忙。」
「是,陛下。陛下將來會管理整個大楚王朝,閑暇時也可以放鬆放鬆,不能累壞了身子。」
「那當然!我可不想有丞相那一頭白髮。」
「是是是,陛下雍容華貴,永遠青春美麗。」
「哼!你就跟歷代君王身邊的佞臣一樣,就知道討我這個女帝的歡心。」女帝口嫌體直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