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短的震驚和不敢置信后。
杜旺爆發了狂熱的殺意!低吼一聲:陳尋!
這張臉,他可是日夜思念,絕不會忘!
但剎那間,杜旺又極快的冷靜了下來,目光閃過一道驚疑的神色。
這傢伙居然達到了黃金血,而且出現在了半神戰場!
這修鍊速度太過可怕。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杜旺看著陳尋,聲音帶著嘶啞道。
陳尋看著杜旺,笑著道:突破黃金血后,自然要來半神戰場走一遭了。
杜旺也冷笑一聲: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幾個月前還是青銅體的你,居然這麼快達到了這個地步。
而且....
還這麼不怕死的,站在我面前。
他目光里閃過一絲殺意:真是太過膽大妄為了不是嗎?
陳尋目光平靜的望著杜旺:我向來膽子是很大的,否則當初也不會將你引入古城對吧。
只不過,沒想到你居然被保了下來。
沒辦法,我只能親自來找你算算賬。
杜旺差點笑出聲。
找他?算賬?
本來想讓你多活幾日,卻沒想到你居然主動上門尋死!
他目光看向難黃金血:就算擊敗了這些垃圾又如何?
杜旺渾身血氣涌動,氣息如洪水般朝陳尋壓了過去,之前修鍊時在血管里跳動的金色血液,熠熠生輝!
廢物黃金血和真正的黃金血終究是不一樣的!
他殺意凌厲的朝陳尋撲了上去!
自己說過,再次見到陳尋的話,一定會全力出手,不給他留下任何機會。
現在正是天賜的好時機!
面對和那兩位黃金血完全不同的氣息。
陳尋也不退不避,正面與其轟然碰撞。
狂暴的能量和秘術混雜在一起,滔天波浪讓整個地面都在開裂!雷霆翻滾於其中,每一次碰撞都猶如洪鐘撞動!
杜旺眉頭一跳,神色有些驚疑。
每個人才剛剛突破黃金血的人,最弱的部分便是肉身,因為缺乏神性物質的錘鍊,會顯得比較單薄,與其他老牌黃金血有著較大的差距。
但通過剛剛的碰撞。
杜旺發現了不對勁,這陳尋的身軀簡直如同大山般巋然不動,彷彿已經經過無數次的千錘百鍊!
反倒是他居然感覺到了絲絲吃力,血氣上翻!
再猛烈戰了數十回合后。
杜旺率先扛不住,肉身出現了崩裂的跡象,金色血液流出!目光驚恐的後退!
陳尋卻不給他脫身的機會,渾身血氣如虹,目光爆發出金燦燦的光芒。
怎麼了!為什麼要退呢!
該死!
杜旺內心怒罵一句,他滿腦子都是問號!
這傢伙的肉身為什麼如此強大?自己就不該和他近身!
滾開!
杜旺低吼一聲,捏出一道秘術,大量空氣爆如同核彈般在陳尋周圍直接爆炸!
出現了大量的蘑菇雲,終於讓他脫離了範圍!
老子最擅長不是肉身!
而是秘術!
杜旺也根本不給陳尋喘息的時間,即便還沒有看到陳尋的身影從那爆炸範圍里出現,也迅速的急速捏出秘術!
給我死!
死!
大量的白晝光從四面八方,朝著陳尋所在的方位,全部衝去!
只要集中在一塊,
管你什麼黃金血,強大肉身,都得重創!
轟轟轟!
爆炸聲不斷響起,掀起的巨浪讓周圍的空氣都刮出巨風!地面也崩裂成碎片!
這就是黃金血的恐怖實力!
和白銀骨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就在杜旺轟的愈發激烈的時候,他臉卻忽然一顫,一股強烈的不安猛然湧上心頭!
咻!
一道恐怖凝聚的神性物質和能量,極快的穿透一切,所有阻隔都支離破碎!
飛速沖向杜旺!
下一刻!
噗!
杜旺腹部被貫穿,目光露出滿是驚恐的神色。
抬眼看去。
在前方恢復平靜的爆炸下,陳尋除了衣服多了些褶皺外,渾身並沒有一點傷痕。
更重要的是.....
杜旺看到了陳尋身上,每一寸肌理都有著熠熠生輝的濃厚金光!
他瞳孔一縮,滿是不可置信!
為什麼....你會有這麼濃厚的黃金血!
為什麼你會這麼強大!
陳尋輕輕的飛了過來,俯視著重創、呆然的杜旺:黃金血?
他輕笑一聲。
這傢伙恐怕不知道,自己渾身上下,每一顆細胞都已經被神性物質千錘百鍊過了。
身體上的金輝並不是來自於血液,而是神性物質的自然流淌罷了。
至於為什麼這麼強大,會不會是因為你太弱了呢?
這句話讓杜旺臉色一陣白一陣青,屈辱、憤怒、殺意,讓他一時間差點噴出一口血來。
但看到陳尋伸出了手,目光又驚又俱,怒吼一聲,再度爆發!
他沒有想到不是自己找上陳尋,而是陳尋找上他。
也沒想到短短几個月時間,那個弱小的傢伙,居然搖身一變,成為無法敵過的黃金血。
一切都讓杜旺有些恐懼。
而這一次爆發,居然不是攻向陳尋!
而是轉身逃跑!
陳尋哪會給他這個機會,而且就算杜旺拼了全力,他也能夠輕易追上。
長時間的神性物質蘊養、還有毀滅神精血的淬鍊!
自己的身軀早就非同凡響!
打了大量的基礎,現在突破黃金血,便是一飛衝天,跨越鴻溝!
要是敵不過一個區區杜旺,那才是扯淡。
嘭!
逃跑的杜旺,只覺得渾身被恐怖的力量鎮壓,一口鮮血猛然從喉嚨里噴出來。
整個人被狠狠的砸向地面!
如同波濤般,激起百米碎石!
杜旺臉上除了恐懼,更是無比的蒼白,他身體發顫的望著半空中的陳尋。
別殺我!
我是世主的人!
別殺我!
陳尋看著杜旺,目光平靜,只覺得有些可憐,並沒什麼快感。
此次前來,根本的目的,還是為了將自己的事情詢問清楚。
不過。
他也懶得直接審問這傢伙。
他伸出手,掏出了玉符。
但和其他黃金血不同,杜旺的實力是要強上一大截。
玉符的力量反而壓不住他。
不過,陳尋自然也有辦法。
只要反抗,就打斷一肢。
只要掙扎,就拍碎骨頭。
直到將契約掛在他身上后,陳尋才一個個問題全部拋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