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庫管排上,劉教授兩眼放光地望着水中的魚兒,對着夏明問道:「你怎麼做到的?」
夏明聳聳肩說道:「就這麼樣隨便養養,你也看到了,魚都在這,至於其中的具體細節,就不好意思了。」
劉教授有一些明白,也就不再追問了。不過,轉頭對着鄭煌說道:「都拍下來了嗎?」
「都拍下來了,老師。」
劉教授轉過頭對夏明問道:「夏老闆,不知能否在你這邊取一些水體樣本,我們回去需要研究一下。」
「你們隨意,想取多少就取多少。」
夏明毫不在意,畢竟水中最重要的是靈氣,而靈氣只能存在15分鐘。他們現在取水,等回到市裏少要兩個小時以後,水中的靈氣早已消散殆盡。就算檢測出有什麼異常的,也頂多是水中的微生物、是礦物質或者其他的有益物質含量更多一些。不會有特別的讓人意想不到的結果。不過,這也算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結果吧。
劉教授二人取過水體樣本后,和夏明說了再見,就迫不及待地走了,好像生怕夏明反悔似的。
我夏明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
待劉教授走後,夏明給李軍打了個電話。
「喂夏哥,有什麼事嗎?是不是又有什麼魚需要賣了?」
夏明沒好氣地說道:「去,哪有那麼多魚?我只想問你,剛剛我這裏來了個什麼劉教授,他能找到我這裏來,是你告訴他們的?」
「對,是我告訴他們的。哥,我和你說啊,這個劉教授啊,可不一般,他可是華國澹水魚類研究領域的大老,在華國,至少能排前三位。」
「我艹,是大老啊,我還以為只是一個普通專家呢,那他幹嘛和我裝窮?失策、失策,早知道,就多送給他幾條魚又何妨。」
「夏哥,你不會是把劉教授他們趕走了吧?」
「那倒沒有,只是他們取了一些水體樣本之後就回去了。」
「那就好。」
掛掉電話,夏明心想,估計他們應該還會過來。想到這兒,又不擔心了。
從水庫上下去,來到家裏,發現旺財正和大貓在對峙,互不相上。而一旁的波比和三隻小貓,正玩得開心,毫不在意。
「旺財,花花?你們在幹什麼?過來。」
聽到夏明的喊話,旺仔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昂着頭,迎接夏明的撫摸。
而花花則是高冷得多,瞥了一眼夏明,朝院子中的貓爬架走去。花花的名字是老媽取得,極其符合。
這個貓爬架,是夏明在家閑的沒事兒,為三隻小貓做的,主要是用了一些廢棄的篩子加凳子腿。當然,現在三小隻還是太小了,爬不上去,於是花花獨佔。
「你個狗東西就知道欺負花花,等花花的兒子、女兒長大了,我看你怎麼辦?」
旺財眯着眼看着夏明,似乎在說,說誰呢?誰還沒有個兒子、女兒的,只是我的現在還沒生出來而已。我看只有你這隻單身狗才應該考慮這件事情。
放開旺財,夏明又揉揉波比的頭,讓它找旺財去玩。自己則是將三隻小貓引到身邊,一個地抱起來,逗弄著。
三隻小貓,對夏明的逗弄,非常的開心,絲毫沒有拒絕,發出喵喵的叫聲。比較調皮的皮蛋,甚至順着夏明的褲管往上爬。
但是實在是太小了,爪子沒什麼力量,爬到一半,就沒力了。然後結結實實地摔了一個大屁股蹲。不過皮蛋毫不在意,爬起來繼續往上爬,就是頭鐵,不對,屁股鐵。
夏明抓起皮蛋,放在膝蓋上,一手一隻小爪子說道:「小傢伙,今天你落在我的手裏,你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