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上的嬌小女生動了一下,隨即,雙手撐在若山知佳的胸膛上,慢慢起身。
小手支撐著少女不少的體重,讓若山知佳胸口一悶,但他沒有出聲。
千島凜眨了眨眼睛,看到壓在自己胯下的若山知佳。
仔細再看一眼,她完善自己看到的東西。
若山知佳只穿着一條苦茶子,雙手雙腳都被繩子捆綁固定在小床的四個床角。
若山知佳對醒來的少女皮笑肉不笑一聲。
「你醒了?」
謝天謝地,過了兩個多小時,她終於醒了。這段時間屋子的溫度還是蠻溫暖的,就算這樣子睡著了千島凜也不會着涼。
若山知佳感覺到詫異,都什麼時候了,在現在自身難保的情況下,還想着千島凜的冷暖。
千島凜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還有點暈,她想起來午餐喝的啤酒,同時,體表肌膚有一點涼意,她再看了看自己,雙手快速環住胸部,然後又立刻分出一個手,往下遮住。
「這,是怎麼回事?」
千島凜一臉疑惑,雙腿稍稍往內併攏,看向若山知佳:「若山君?」
若山知佳觀察一會兒千島凜后,表情有些詫異。
眼前一臉懵圈的千島凜不像在開玩笑。
「你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嗎?」
千島凜皺了皺柳眉。這時候,她和若山知佳兩人的姿勢十分奇怪。若山知佳躺在床上時,而她正好坐在他的腹部位置上。
「我隱約記得,我要灌醉若山君,然後和若山君發生那種事情。但是…」
千島凜想起了兩人吃牛排喝啤酒的場景,但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真的想不起來,記憶像碎片一樣,斷斷續續。
「在和若山君玩遊戲后,後面發生的事情就不怎麼記得了……」
對於千島凜直接把自己的目的給說出來了。若山知佳吐槽道:「你還真是實誠。」
千島凜恍忽的看着自己的雪白身體,又看向若山知佳,目光來回的看了三四次。
「所以,我們,是……了么?」
她小聲的問若山知佳。雙手依然擋着上下,不知道是不是瘦的原因,她光滑的小腹上還能看到誘人的馬甲線。
若山知佳閉着嘴巴沒有說話。
這時候,如果他說有,那就是撒謊。而這種謊言在說出去后是很難收尾了。而千島凜今天明顯是奔著饞他的身體來的。如果他說沒有,她還不一定會放了他。
「你先給我鬆綁,然後我告訴你。」若山知佳決定用緩兵之計。
千島凜呆了一下,表情慢慢低沉下來。
「凜?」
「不。我們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吧。」千島凜搖搖頭拒絕,她一下子識破若山知佳的話,「如果現在放了若山君,若山君以後絕對不會再理我的。」
千島凜的小臉表情陷入兩難的掙扎中,抿著的小嘴不知所然。她本來想灌醉若山知佳,然後讓一切都在若山知佳記憶模湖中發生。那樣子的話,在事後她也可以用酒精為借口,謊造這是一場意外。
可現在這個場面,很明顯是她強硬逼着若山知佳那樣。而且還沒有成功。
千島凜很清楚的知道這件事情的後果。她害怕起來,不敢直視若山知佳。
若山知佳心狠一點,可能會斷掉和她的所有聯繫,並且去警察局舉報她她有非分之想。若山知佳心軟一點,可能會饒了她,但以後大概率不會像之前這樣子對待她。
千島凜感覺自己正在失去若山知佳的溫柔。
可她如今也不知道要怎麼做了。
繼續嗎,還是放棄。
千島凜低沉的臉蛋像蒙上一層吹不散的灰霾。唯一的好消息是,現在的主動權還在她手上。千島凜定定望了一會兒若山知佳后,慢慢俯身,雙手抱住若山知佳的脖子。
「若山君,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她在若山知佳耳邊耳語。千島凜已經想好了最壞的打算。
既然會失去他,那她也想要在失去吧,把自己最有價值的東西給他。
千島凜在這方面沒有任何經驗可談,說完這句話后,抬起頭,近距離看向若山知佳。
接下來,應該是要接吻吧。
千島凜的小臉慢慢低下,靠向若山知佳。
「凜,我不會不要你的。」
千島凜停下動作,定定的看着若山知佳。若山知佳的臉近在遲尺,下巴似乎還能看到一些沒長出來的胡茬的影子,如今,他兩個漆黑的眼睛認真的凝視着她。
「你一直是在擔心這個嗎?——我不要你。」
千島凜沒有說話,片刻,緩緩點頭。
「無論你是怎麼想的,但我只想讓你知道,凜,你對我而言也很重要。」
「我可以用我們之間的偉大友誼發誓,我一定不會不要你。你可以相信我嗎?」
若山知佳搬出偉大友誼這一套。千島凜安靜下來。
「難道你這個也不相信嗎?」
千島凜猶豫的微啟小嘴,底氣不足:「我信……」
她對若山知佳而言真的很重要嗎?
「既然我們是是偉大友誼,那我和若山君發生那種事情,不是可以更好的交流偉大友誼嗎?」
嗯?
若山知佳心虛起來。千島凜這是知道了偉大友誼原本是用來幹嘛用的了嗎?
「王小波的《黃金時代》,若山君口中的偉大友誼,就是從這裏出來的吧。」
「你怎麼知道的。」
「吉野店長告訴我的,她看過很多書。後來我也看了那本書,若山君,偉大友誼本來就是男主為了騙女生身體說來的東西吧。」
若山知佳不好反駁,因為這是事實。
「但我和瀧奈也是偉大友誼的關係,而且我和她還是情侶關係。」若山知佳眼見千島凜的小嘴又一次迫近,連忙道:「所以,我不能和你這樣子,凜。」
千島凜微微抬起頭,細頸和鎖骨隨之抬起,若山知佳急忙挪開視線。
但已經無濟於事,眼睛躲避不過是門面功夫而已。
如今,千島凜的嬌小身體是什麼模樣的已經在他腦海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畫面。
「若山君,在清水同學之後,我是你最在乎的女生嗎?」
千島凜歪了歪頭,問若山知佳。
千島凜沒有虞姬硬上弓,若山知佳感激涕零。
相比起醉酒時候的千島凜,如今,千島凜至少不會直接使用暴力讓他臣服。
兩人能夠進行正常的交流,這讓若山知佳感覺到欣慰,只不過,如今兩人的姿勢和場景很像夫妻被窩話罷了。
千島凜不出聲的看着若山知佳。她知道若山知佳心裏,清水瀧奈肯定在第一位置。
所以,她沒有問那種如果我和清水瀧奈掉進水裏,你會救哪個人這種話,千島凜知道若山知佳必然會選擇清水瀧奈。
更何況,她沒有任何信心把自己與清水瀧奈做對比。
因此,想要問出若山知佳的真心話,她心裏已經默認自己不如清水瀧奈,屬於她之後的存在。事實上,千島凜也覺得一直都是這樣的……
若山知佳定定的注視千島凜,心裏基本上沒有過多的思考。
他身邊的女生就那四個,清水瀧奈,安濟千束,千島凜,中野薰,再多算一個,也就是輕井澤惠。
毫無疑問,除去清水瀧奈,他最在乎的人,就在這幾個女生裏面了。
雖然短時間內不知道千島凜的意圖,但他點了點頭。
「是的。」
千島凜總算嘴角上揚,甜甜一笑。
「那和安濟同學是同一個檔次的嗎?」
「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聊到千束。」
「因為若山君已經對安濟同學直呼名字了。而且,若山君肯定也和安濟同學有來往吧,背着清水同學。」
若山知佳剛想躲開千島凜那直定定的視線,千島凜的雙手捂住他的兩邊臉頰,認真的都囔:「不許逃避回答,若山君。」
「嗯…但事實其實比你想的要複雜…」
若山知佳點點頭。冷卻的身體開始不老實起來。
「若山君也在乎安濟同學對不對……」
「……」
「不許逃避回答,若山君。」
「是的。」
「在乎我和在乎安濟同學的程度是在同一個檔次上嗎?」
「……」
「若山君,回答。」千島凜重壓一下。
若山知佳心神恍忽一下,點頭。
千島凜的淺笑逐漸綻放,不再是隱約的笑容。
「那你和清水同學kiss過嗎?」
「回答。」
「有。」
「安濟同學呢。」
若山知佳閉着嘴巴。身份互換下,他確實有和安濟千束接吻過,但那是清水瀧奈的身體。安濟千束本尊的話,還沒有。
「還沒。」
「那…呢?」
若山知佳一安靜,千島凜放在他臉頰邊的兩隻軟小手就開始用力,他的嘴巴被動的撅了起來。
「若山君,回答。」
「還沒……」
「安濟同學呢?」
小呆萌都沒有,怎麼可能會和變態姬發生那種事情。
若山知佳搖頭。
千島凜慢慢放開若山知佳的臉,但還是趴在他身上。漸漸的,小臉釋然了,然後負罪感十足的看向若山知佳。
「對不起,我竟然想對若山君做那種事情…明明若山君和清水同學都還沒有過。」
雖然話很怪,但似乎千島凜已經重新理智,思想回歸正常了?
「這種事情,還是要讓清水同學先。」
「?」
若山知佳逐漸感覺到不妙。
千島凜的嘴角又一次上揚。
「但既然清水同學已經親過了。那我可以親吧。」
若山知佳心裏升起一萬個問號。
「凜?」
「若山君說過的吧,我在若山君的心目中地位只在清水同學以下。所以,kiss的事情,我可以第二個吧。」
「不,這種事情不可以這樣算的。」
「以偉大友誼的名義。」
「偉大友誼不是這樣子用的。」
「若山君,kiss……」
千島凜不給若山知佳多說話的機會,堵住他的嘴巴。
經過兩小時的沉澱,少女口中的啤酒味更加濃郁,但不到一會兒時間,啤酒味便被甘甜的味道所取代。
千島凜的動作很僵硬,看起來就是雛鳥,沒有任何經驗,但強行裝會。
分開。
千島凜喘著氣,小臉熏紅。
「第一次嗎?」
千島凜點點頭。
「拜託了,不要嫌棄我。」千島凜小聲的說。
「從來沒有。」
千島凜輕輕一笑,紅暈的臉蛋十分迷人。
「那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若山知佳問道。
「還不行。」
千島凜搖搖頭。
她坐起身子,雙手雖然不自然,但想了想,已經這麼長時間了,便強忍住羞恥,垂在身側,腰肢微微挺直,隨即害羞的縮住雙肩。
「若山君都全看到了吧……」
若山知佳又不是一個瞎子,該看的不該看的,他都一一看完了。
「我會保密的。」他說。
「我也會保密的。今天的事情,我誰也不會說的。」千島凜這時候已經好了很多,不再強求若山知佳。
她如今知道自己在若山知佳心目中是第二的位置后,對她而言,已經知足了。
「若山君,真的對不起,後續你要怎麼處理我都行,報警什麼的……」
「報警?」
「嗯…」
「那還不得我領你出來。」
千島凜稍稍一愣,隨即,鼻尖泛紅。
她往前貓腰,開始幫若山知佳解開手上的繩子。
「那一周,可以陪清水同學五天,然後陪我一天嗎?」
一隻手被解開,千島凜的聲音淺淺傳來。
「還有一天呢?」
「給安濟同學……」
若山知佳無奈的顫了顫眉頭。
為什麼說得他好像有三個女朋友一樣,而且小呆萌是正宮,而千島凜和安濟千束是二正宮?
若山知佳沒看過什麼後宮番,對這種稱呼不太熟悉。
明明他目前只有小呆萌一個女朋友。
雖然但是,他還是答應下來。
「嗯。」
……
若山知佳對這段經歷也不好描述,在乘坐電車回家的路上,坐在車廂的長椅上,腦子一直想個不停。
想了很久也沒有任何答桉,他精神恍忽的走出車站,往租房的方向走去。
周末的時光,如今只剩下周日最後的黃昏和晚上了。
若山知佳抬起頭,發現自己不知覺間,來到了清水麵包店。
他原本想直接離開,但剛轉身的一刻,就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