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若山知佳見到清水瀧奈為難的表情后,也不再強迫她說出來,想必是一些讓小呆萌感到害羞的內容。
「不打聽了。走吧,不是還要競走嗎?」
清水瀧奈嗯嗯的點頭,連忙跟上。
借物競走比賽的終點。
因為比賽的趣味性很強,彙集了不少人圍觀。
一個男生帶著動漫部的部長黑海真泉前來報道。
「真厲害,這是第一個吧,不知道他的勝利條件是什麼呢?」圍觀的人議論紛紛。
「哼,肯定是來自魔域的魔王之類的。」黑海真泉今天手臂上綁著繃帶,JOJO立。
「高二(E)班第一個完成比賽,勝利條件合格。」裁判望了一眼在擺姿勢的黑暗真泉,大聲宣讀比賽結果。
黑暗真泉自信地走到男生面前。
「中尾,你的紙條里寫的是什麼。」
「這個,學校里最抽象的東西。」
「喂喂,這是什麼意思?」黑海真泉連忙反駁,「還有,為什麼裁判會認定通過啊!」
比賽的選手陸續回來。
一個男生空手回來后,裁判向前艱難的確認一番。
「高二(A)班第二個完成比賽,勝利條件合格。」
「喂喂,四本,你抽到的紙條是什麼呀。」
名為四本的男生苦澀的笑了笑,連忙把右手放到身後。
混蛋,總不能說是女朋友吧!勞資還是十八年單身啊!
「沒,沒什麼。」
人群喧鬧著。
若山知佳被千島凜和清水瀧奈兩人夾在中央,走到終點。
「兩位同學,你們的勝利條件是同一個人?」
兩個少女點點頭。
裁判員狐疑地掃視三人,「請讓我看看你們的紙條。」
千島凜把紙條遞上去,清水瀧奈猶豫了一會兒,也從手心裡拿了出來。
「好皺。」若山知佳小聲吐槽。
清水瀧奈連忙解釋:「那,那是因為我怕它掉了。」
「那個,我要確定一下。」
「誒,還有確定?」清水瀧奈緊張起來,雙手顫抓了一下空氣。
「當然。這位男同學,過來這邊一下。」
「好。」
看著若山知佳和裁判員開始說悄悄話,清水瀧奈羞恥得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四周交頭接耳的聲音也傳到兩人耳朵裡面。
「兩個人共用一個男生?勝利條件是什麼?」
「喜歡的人?」
「不會吧,修羅場?」
「我最喜歡了!」
「等等,不要輕易下判斷啊,會不會是別的呀。」
「可惡,真叫人羨慕吶。」
「該不會待會有表白環節?!」
清水瀧奈的頭低得更下了,感覺沒有任何勇氣再抬起眼睛正常看人。
這就是所謂的社死嗎?
一會兒后,兩人回來。
裁判宣布勝利條件合格,兩人同時到達終點,並列第三名。
若山知佳沒有什麼變化的表情讓圍觀觀眾的熱情一下子消去很少。
「什麼嘛,完全沒有期待的劇情發生。」
熱鬧的體育祭還在繼續,一直到傍晚五點多,各種充實的比賽才在學生的精疲力盡中結束。
這一天連同體育祭在夕陽落山中落下帷幕,喧吵的校園在稀薄的黃昏光中陷入大遊玩過後勞累疲乏的氣氛中。
清水瀧奈在校門口等到了若山知佳。
「你還沒走?」
若山知佳今天需要大清潔,才比平時晚了三十分鐘離校。
清水瀧奈連忙從倚著的牆邊起來,三十分鐘的等待讓小腿不適應的軟了一下,若山知佳連忙拉住她。
「你沒事吧?」
「沒,沒事。」清水瀧奈站直身子,「謝謝。」
「在這等安濟?」
「不是。等你……」
清水瀧奈小聲的說。
心裡還在想著自己今天比賽的事情會不會困惑到若山知佳了。他目前還沒有女朋友,要是因為自己的粗魯舉動導致他名聲敗壞了,那她就是罪歸禍首了。
「我?我可不能陪你回家。待會有打工。」
「我自己一個人回去就行了。」
兩人走了一會兒,清水瀧奈總算積攢夠了勇氣,停下腳步。
「那個,借物比賽的紙條…我只認識若山同學一個男生,所以才…要是給若山同學帶來了困惑,真的十分抱歉。」
緊張的說完,眼眸也不自覺的合上了,等待審判。
「前面有自動販賣機,你要喝什麼?」
「誒?」清水瀧奈睜開眼睛。
兩人走到自動販賣機前。
「綠茶汽水?」
「謝謝…但是,若山同學,我不是想說這個。我剛才說的話,你都……」
清水瀧奈剛說到一半,冰冰涼涼的綠茶易拉罐罐身碰到嘴唇,剩餘的話被冷氣吹散。
「你要是帶了別的男生,我才會困惑呢。」若山知佳拿開易拉罐,同時從褲袋拿出紙巾包,抽出一張,遞給清水瀧奈,「擦擦嘴巴。」
「若山同學……」
噗。
易拉罐環被拉開,噴出一陣小氣。
「給。」
若山知佳把綠茶遞給清水瀧奈。
清水瀧奈雙手捧過,小小的啜吸一口。
「走吧,我送你回家。」
「若山同學不是說要去打工嗎?」
「難得遇到一個對我有好感的女生,總得關照一下吧。」
若山知佳眼睛望清水瀧奈一眼,餘暉的光落在眼眸,折射到清水瀧奈眼睛里。
小呆萌感覺自己有些喝醉了,耳朵醺醺的紅起來。
沒有轟轟烈烈的場景,沒有喧天鬧地的光景,只是簡單的漫天餘暉,樹影成娑,兩人安靜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感覺心跳在不斷加速。
從沒有談過戀愛的清水瀧奈不知道用什麼定義這種像酒精一樣在身體四處流淌的奇妙感覺,若山知佳的眸光彷彿融入了大自然的懷抱中,變成一縷晚風,輕柔的拂過她的臉龐,帶著曬了一下午陽光的大地的燥熱,和即將入夜的清涼。
……
「喂喂,你確定嗎?」
「放心放心。沒問題的。」
「這樣不好吧?」
「安了安了。絕對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的。」
安濟千束笑眯眯地看著坐在凳子上的若山知佳,雙手麻利的用最後一段繩子把若山知佳的腳踝和凳腳捆在一起。
凳子上,若山知佳被用繩子捆成了粽子狀。
他發誓自己真的只是來這裡吃個午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