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山知佳忽然意識到什麼事情,望向其他四人。
「你們都知道嗎?」
四人相視一眼。
千島凜面無表情。
輕井澤惠露出玩味的輕笑,輕點一下頭。
就連中野薰,也難得的揚了揚小嘴。
清水瀧奈小臉不好意思地低下。
「比賽前一分鐘的時候,知道了…」
原來只有自己是被蒙在鼓裡面的小丑。
怪不得這場比賽,這四人離自己遠遠的。
原來是怕殃及池魚。
若山知佳看向四人,「親愛的部員朋友們,你們這樣子只會讓我的心之壁更厚。」
輕井澤惠秀眉輕挑,「若山君不是做得很好嘛,之前完全看不出來有運動細胞。」
中野薰淡淡道:「表現不錯。」
「就是,就是,財迷君,你雖然被背刺了,但榮獲五個美少女的誇讚。」
「若山同學,剛才你真的好厲害。」
安濟千束把他捧成了社團守護者后,清水瀧奈也小聲的誇讚起來。
「……」
在幾人彩虹屁的吹捧下,若山知佳真的不好再說什麼了。
如果真的有機會給他選擇,他也會選擇對面先把他扔下去,再能扔其他女生。
安濟千束的做法,也不無道理。
看得出來,她這個腦袋也不是真的想背刺他。
算了,不管了。
他也是社團的一份子。
剛才就當大夥拿他當貢品祭天了。
若山知佳這只是隨便想想。
他不知道的是,以後怪癖自由社男生祭天,法力無邊永遠是一條鐵律。
回到現實,若山知佳沒有再理會安濟千束,坐下,開始刷線上兼職。
還是繼續搞錢吧。
他的心思回到賺錢方面。
在這裡看到了自動販賣機的商品價格后,他覺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錢還是再多點好。
休息了十五分鐘左右,第十一場對陣話劇部。
「目前我們的積分排在第三。這已經不錯了。因為我們只完成了兩場比賽。棒球部的分數暫時排在第一。我們如果想要拿到第一,那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他們了。」
安濟千束認真地給五人分析道:「和棒球部比賽的四個社團,基本上都是6-0.5-0這樣子被結束比賽。棒球部的實力不容小覷。特別是這個男生。」
順著安濟千束的手指方向,五人看到一個在賽場上熱血朝天的男生。
在場上男擋扔男,女擋扔女。
若山知佳早有預料,麻煩地深吸一口氣。
果然是灰呂亞志。
「呦西!這又是一場緊張刺激的比賽。」
場上,灰呂亞志擦了擦額頭的汗,熱氣把隊友都帶燃起來。
其所在隊伍以五人在場人數戰勝掰手腕社。
下場后,灰呂亞志興緻滿滿地跑到若山知佳面前。
「若山君,最後一場比賽是我們社團對陣你們,期待感拉滿了!」
一點也不期待。
若山知佳只感覺會是一場苦戰,甚至已經有些打不過的念頭了。
他想了想,如果比賽的形式是以積分制的形式的話,那剩下的兩場對陣話劇部和動漫部的比賽,以滿員存活的狀態贏得比賽,那最後一場比賽還需要多少人站在場上,才能完全獲勝。
他把這個問題告訴安濟千束,後者認真算了算。
「如果我們比不過棒球部的話,
那接下來的兩場比賽都要6-0,那樣才穩操勝券。」安濟千束略略皺眉道,「如果僥倖能以1-0,或者2-0的結局打贏棒球部,那這兩場也要5-0獲勝,才能穩穩的拿到勝利。」
這樣一來,接下來兩場比賽,最好的結果就是我方六人都不下場的幹掉對手。
安濟千束嘆氣一聲,「可惜,接下來兩場都是他們先扔球。我還是擔心瀧奈和小凜的。」
一旁,一直沒有吭聲的千島凜默默打出一個問號。
為什麼突然親昵的叫她小凜?
若山知佳慢慢想著,站起身。
「財迷君,你去哪?」
若山知佳道:「上個洗手間。」
「快點哦,我們的比賽快開始了。」
「明白了。」
洗手間不遠,回來的路上,若山知佳留意話劇部的情況。
話劇部今天一共來了八個人,五男三女。
此刻,三個女生正在看比賽,五個男生在偏後方的地方不知道討論著什麼。
若山知佳停了腳步,思考了一會兒后,改變方向走向五個男生那兒。
「等待扔誰好?」
「那個小蘿莉吧,看起來就很容易扔到。」
「不不不,還是那個叫清水瀧奈的黑髮女生。她存在感最低。」
「笨蛋,當然是趁著場上人數多的時候,把最厲害的人扔出去。不然場地空了下來時,反而有更多的空間可以躲避。」
「有道理!」
「那就是她們的部長安濟千束了。」
「還有若山知佳!」
若山知佳靠近的時候,恰好聽到他們在討論待會的比賽策略。
五個男生圍成一團,討論得熱烈,完全沒有意識到身後站了一個男生。
若山知佳保證自己不是有意的,純粹是剛好聽到。
「咳咳。」
「你又咳嗽,昨晚首沖多了?」
「放屁。是鼻涕掉進喉嚨裡面了。」
「這更噁心。」
五人定了一下,發生聲音不是來自內部人員的,扭頭一看,連忙後退幾步。
「若,若山桑?」
「你在這裡幹什麼?」
梅開二度的被正主聽到議論,五人臉上掛不住的慚愧。
若山知佳自然地說,「剛去洗手間,順路回來時,不小心聽到你們討論。」
「這是偷聽吧?!你的社團位置可是在那邊。」
「當然不是。」
若山知佳搖搖頭,隨即橫掃五人一圈。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社團和我們社團的比賽是最後一場吧。」
若山知佳在對陣掰手腕部時的靈活躲閃和最後一記擒拿躲避球都給無人留下深刻影響。
五人彬彬有禮,乖巧點頭。
「是,是的。」
「而且分數目前是倒數第二。」
「若山桑你是專門來傷我們士氣的嗎?」
「不。我的意思是,就算這把你們以6-0的大優勢贏了我們。那本輪比賽也只能去到第四的位置。第四的位置,徹底和本輪的躲避球比賽勝者無緣了。」
若山知佳平靜地說著,五人焦慮又疑惑地對視一眼。
「若山同學,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別的意思。只是幫你們分析一下情況而已。」若山知佳朝五人露出陽光的笑容,「而且,你們應該不可能贏得了我們。」
我草,正大光明的上門嘲諷。
五個人很快升起一肚子悶氣。
找打是不是?
看我們不把你群毆成弟弟。
若山知佳緩緩道:「其實,如果後續有社團聯誼,我們部的五個女生很期待能和你們聯誼。」
五人的悶氣瞬間消失,眼睛發光。
「哥,真,真的嗎?」
「目前還沒有這個想法。但如果你們能在她們五人面前留下好印象的話,我說不定能順勢促成這件事情。」
五人期待起來,一想到可以和五個美少女聯誼,就算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也是日後吹噓的大底氣了。
「怎,怎麼留下好印象。」
「這就得看你們了。你們部門已經有兩個活動室了。而我們還一個都沒有。我們部門那五個女生對此很著急呀。」
若山知佳假裝神傷,略有林黛玉傷花的氣息。
「接下來和你們的比賽,就是能不能拿到活動室的關鍵了。真希望可以6-0拿下比賽,好讓五個女生開心。」
五人愣在原地,好一會兒,反應過來。
這已經不是暗示,是妥妥的明示了吧!
「若山桑,你的意思是,讓我們打假賽?」
若山知佳眼眸暗笑,但表情嚴肅,連忙撇清楚干係。
「啊?這可不是我說的。我是個正直的人。過來這裡只是純粹的和你們聊聊天。有緣再見。」
語速三倍速的把話講完。
他立刻轉身離開。
留下五張迷惑的人臉,從彼此眼睛里,都看出動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