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山知佳四處打量一圈,沒有看到五個女生。
他走到一個男生堆裏面。
一共有五個男生,不知道正在聊什麼。
他拍了拍其中一個身材略胖的男生肩膀。
「你好,你知道怪癖自由社在哪嗎?」
男生回過臉,若山知佳乾淨的臉不僅線條優秀,且有男性的剛氣,在男生的審美上也很容易引起好感。
「就在那邊的樹下。」
男生給若山知佳指了指方向,若山知佳遠遠的望去,在一顆樹冠茂盛、枝條盛開着白花的梓樹下看到幾把小傘,認真眯眼,一眼就能看到安濟千束的金髮。
「同學你是想打聽她們中誰的信息嗎?」
好看的人到哪兒都不會受冷,幾個男生和若山知佳熱情聊起來。
若山知佳搖搖頭。
「別不承認嘛。說不定我們能幫助你。」
「少來,你屁話都沒和別人說過。」
「但我認識中野後援團的人。」
男生之間在互戳老底,若山知佳和幾人也不熟,但這時候一聲不吭的走開似乎也不好,於是在一旁默默聽着。
「這個今年剛開的怪癖自由社是真的猛呀,五個女生,沒一個是不好看的。」
「我說,同學,要是你想追她們哪一個,最好問問若山知佳。他可是和這五個女生同一個社團的。」
「可惡,一想到竟然能有一個男進入在這個社團裏面,我就羨慕死了。這是怎麼做到啊?」
「可能長得很帥?」
「我幫他舔一下鞋子,你說他能不能教我兩招?」
「得了吧你,可能別人是現充。」
原來被別人討論是這種滋味。
若山知佳站在一旁,暗暗享受突如其來的褒獎。
這應該是同一個社團的人,議論開來,短時間內沒完沒了。
因為草地廣闊,沒有顧忌,就沒有壓低聲音。
聊了許久,才想起若山知佳的存在。
「同學你叫什麼名字,是哪個社團的?棒球社嗎?待會比賽可得留情,我們是話劇社的。沒你們這麼大力氣。」
若山知佳也不好隱瞞事實,畢竟待會都是要見面的人。
「我叫若山知佳。」
囧,囧,囧,囧,囧
「我也補充一句,我不是現充。同時不喜歡別人幫我舔鞋。」
「十分抱歉!」
幾人連忙向正主道歉,沒想到自己議論這麼久的人竟然就在身後,一種從學生年代老師探窗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若山知佳笑笑,但也不是就此放過幾人。
霓虹高中的小團體情況很嚴重,一些莫須有的謠言有時候就是這樣子傳起來的,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要是有人不清楚情況,聽到剛才的對話,那他多半形象就受損了。
自己怎麼可能是個現充呢?
如果大家都認為他是現充,那以後有用的打工兼職信息自然不太會流向他這裏。
這是萬萬不行的。
但身為只有一面之緣的同齡人,他也不好對別人指責什麼。
「中野同學也在我們社團,她可不喜歡別人說閑話。」
若山知佳想起中野薰在學校的地位,身為常年學校的焦點人物,竟然沒有一點負面新聞,想必她身上肯定有大家都忌諱的地方,於是把她搬了出來。
剛想離開,五人鄭重地再次道歉:
「我們明白了!十分抱歉!請允許我們對剛才的粗魯言行作出賠禮。
」
「這就不需要了。」
「必須的!我們在人背後議論別人,這本來就是一件缺德的事情。請大哥不要多多見怪。可以的話,還請大哥多多指教我們把妹的技巧。」
五人朝若山知佳九十度鞠躬。
若山知佳一臉懵圈。
等等,自己什麼時候成了他們的大哥了。
「最後那句話才是你們做出賠禮的根本原因吧。」
「絕對沒有怎麼膚淺!」
「……」
看着話劇部的五人,若山知佳想要直接走開。但仔細想了想,他又覺得待會可能要用到幾人。
如果待會的比賽里,話劇社的參賽人員全部打假賽提前倒下,這是沒問題的吧?
於是也不先拒絕,而是半推半就地說,「那讓我想想吧,賠禮做的好的話,我教你們一兩招也不是不可以的。」
在五人尊敬的目光中離開,若山知佳怪彆扭的走向社團。
「呦,若山同學,你怎麼也在這裏?」
路上,他遇到一個老熟人,正是他們班的班長灰呂亞志。
「參加社團比賽。」
「哦,我想起來。」灰呂亞志還是老樣子擼起兩臂的袖子,熱血得很,朝若山知佳豎起大拇指。
「那加油了,我也是來代表棒球社參加比賽的。
若山同學,你可是我期待已久的對手,我一定會盡全力戰勝你們的。」
若山知佳看了看灰呂亞志的健碩手臂。
「這種傷我志氣的話就不要說出來了。」
又走了兩步,他又遇到兩個熟人。
今天都是個什麼日子?
「若山!」
「若山!你果然來了。」
大作亮介和甘利太郎攔住了他的腳步。
「你們倆怎麼在這裏。大周末的,你們現在這個時間不應該是呆在空調房裏,在一張床頭都是用過的紙巾、床里側是動漫等人玩偶的床上一隻手拿着漢堡當早餐吃,一隻手打galgame嗎?」
「正常來說,是的。」
兩人還真承認了。
「但今天,我們要代表動漫社,狠狠教訓你這個背叛二次元的傢伙!」
簡而言之,這兩人原來也是活動室爭奪戰的參賽人員。
「讓讓我們吧。我們社團都是女的。」
「不行。唯獨你不行!我一定要讓你這個陷入少女鄉的混蛋受到懲罰,重回二次元!
待會我會特別針對你的,沒有兄弟情面可講!」
「……」
梓樹下。
「好慢!財迷君!」
「我已經提前十分鐘到了。」
若山知佳和五人打招呼,五人都穿着各自的便服,因為太陽和待會要比賽的原因,基本上都是運動裝,單薄的運動系長衣長褲和運動鞋。
「你還真多朋友,一路上都見你停了三次和別人打招呼了。」
安濟千束一臉無知的說。
若山知佳面對安濟千束的話,也不知道回答什麼,於是選擇沉默。
一開始他還覺得這幾場比賽會順利進行,但如今來到,遇到了這幾個人後,一種劇情開始往不知名方向偏滑的感覺在他心裏誕生。
還沒開始比賽,就已經有兩個社團針對上他。
這三場比賽,他們應該能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