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穿的和的都是老丈人的，在人家裏面屁都不是一個！大舅哥開路虎，二哥那邊是悍馬，女人那邊開的是牧馬人，輪到牛顯貴這邊是女人不開的破豐田。
這兩年那對方回來開的都是這個車，在村裏人看來還是不錯的，拽的了不得。
至於抽的煙清一色的中華或者嬌子，但是從來不散煙。
「你沒看上次咱們見他那個樣，我靠了，一個大男人整天貼面膜！然後到美容院那邊做保養，雙眼皮，還有做什麼理療！活脫脫的一個駙馬，曹！男人活成那樣還活雞毛？」
喜子說道牛顯貴的時候眼睛裏都是不待見，牛文舉也第一次聽說男人還需要貼面膜，做哪些亂七八糟的玩意。
「聚會就聚會，不惹我就行，這年頭都有不知死活的，送上門老子就切了他，靠！」
知道了這麼多內幕，牛文舉更不忌憚牛顯貴了。
這頓飯幾個人就喝了半斤多，牛文舉連個底都沒到，開車自然是牛文舉。
過了除夕夜，牛文舉一家就開始準備聚會用的各種食材，本來就是大廚的牛文舉自然就是主力，徹底解放了母親。
大姐夫那邊打下手，偶爾老牛那邊還要一盤小菜自己先喝點。
「兒子忙活你就在這心安理得的喝，一點忙都不忙，真是！」
望着老牛在那邊不幫忙，而是大咧咧喝酒看二人轉，牛母就沒好氣。
「該他忙活了，早點結婚不就家裏有婆娘了？怪誰？怪他自己，再不結婚還是他自己忙活，別管他！」
老牛那邊一瞪眼珠子，看似挺有理，全家都跟着扁嘴，暗道又是老一套，什麼都能講出來理？到外面就是悶葫蘆，這張嘴超級能得罪人。
全家人努力，一直準備了一小天，期間有兩個本家的親戚過來幫忙，牛文舉都給帶了禮物，這讓牛文舉在親戚們的心裏口碑迅速提升。
「文舉出息了，這是在哪高就？」
「文舉以後千萬別忘了我們家孩子……」
知道牛文舉回來了，
大年初一晚上，家裏來了一堆親戚，算是給明天的聚會預演，同樣的問題牛文舉回答的得有八遍，最終不得不躲到小屋，結果親戚們還追到小屋，煩的牛文舉要命。
好歹把親戚們送走了，牛文舉這才得以休息。
大年初二一大早，牛文舉就被老牛叫起來了。
「幾點了還不起來，等一會來親戚了丟人不……」
望着牛文舉睡覺，老牛那邊一陣沒好氣，如果是以前，牛文舉早就火了！這次沒輪到牛文舉。
「你到底想咋滴，大過年的，要不我和兒子現在回娘家，你干不幹？忙了一年了，回家你就整這個事，你到底想咋滴？」
牛母望着老牛直接瞪眼珠子了，老牛那邊歪歪頭。
「算了媽，明天我就走了，今天聚會結束就拉倒！省著礙眼！」
「啥？」
這下老牛那邊慌了，這次牛文舉回來一點不張揚，而且為人極為低調，怎麼做都是能說的明白的，真的走了外界會講究。
今天老牛之所以這麼做，完全就是想讓牛文舉知道點規矩，避免牛文舉在家庭聚會上惹牛顯貴起衝突，只不過表達方式太讓人無法理解。
「兒子，別說氣話，好不容易回來待兩天再走！」
牛母最關心牛文舉的飲食起居，狠狠的瞪了一眼老牛，老牛那邊自知理虧直接轉頭。
「說話辦事都是錯的，還獃著幹啥啊？早知道我今年不回來多好，你們不就有面子了？真是！後天我大姐過完生日我就走，有事再給我打電話！」
望着自己父親的樣子，牛文舉想到在家居家的那段日子，心裏生起莫名的陣痛。
老牛那邊邊一張臉抽了起來，半天啥也沒說出來。
「兒子，別說氣話，你爸是想提醒你對長輩有點禮貌，上次你和牛二就差點干架，這次是咱們家聚會，大宗之間得有點親情觀念，你可別整差了！到時候讓人家說咱們不懂禮數！」
「你也是在外面闖蕩的，自然你知道這些！」
拍拍兒子的肩膀，牛母那邊給牛文舉弄好毛巾。
「那就說唄，甩甩打打幹啥啊？鼻子底下不是長著嘴么？非得製造點矛盾，然後來一個藉著事情教育你？我們馬上都三十了，不懂人語么？看不慣我就說，非得大過年的弄這些幹啥，跟我爺爺一樣就舒服么？」
「當年你也在我爺爺跟前過那麼多年，舒服唄？」
穿上衣服，牛文舉擦了一把臉，那邊老牛咂摸一下嘴巴，直接回了主卧，連吃飯都沒出來。
「兒子，剛跟你說完懂禮數，你忘了？」
望着老伴回屋，牛母那邊點了一下牛文舉的腦門。
「媽，你忘了我爺爺怎麼對你的了？那一天那個能作妖，可是就是個爹！剩下還幹啥了？在我們家養活那麼多年，到頭來說誰好了？尊敬該尊敬的，得罪該得罪的，什麼年代都得是這個理！」
「我們一個小門小戶人家哪有那麼多需要堅守的，別讓人家道德綁架了，這年頭經常有人這一套！」
牛文舉一句道德綁架出口，屋內老牛心裏咯噔一下，心裏啥念想都沒有了。
「還嘴硬……」
「好了好了，今天我保證不鬧事行了吧？但是也得有人護着我啊，誰要是欺負我咋整啊？我是不是家裏還有個爹啊？」
牛母一個勁的給牛文舉使眼色，牛文舉扁扁嘴，這才十分不情願的說道。
「誰敢？給他臉了到家來欺負人？！」
那邊老牛見到有了台階立馬就下了，牛文舉的大姐正好進來，全家開始正式安排伙食。
冷盤是昨晚弄好的，油炸和涼拌，皮凍，豬皮這些東西都是直接上桌，花生米是主菜。
大正月的大家都吃不了多少，都是象徵性的。
至於熱菜，全是牛文舉擅長的，大魚大肉就為了家裏能夠多剩點。
為了今年的聚會，老牛特地殺了一頭豬。
這一桌子幾乎都是圍繞着豬展開的，大鯉魚就弄了四條，至於醬牛肉，牛文舉昨晚燉了一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