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都是自家人的東西，師傅那我先去燒烤那邊了，您這邊多費心！」

感受到賀園隆處處都給自己著想，牛文舉心裡生氣少有的暖意。

現在憑藉著八一農墾大學這邊的穩健銷量，預製菜已經慢慢打開了銷路，周邊大慶石油學院，哈醫大的商戶都開始從副食品加工中心這邊訂貨。

原本長白班的加工中心這邊現在已經是三班倒，每天源源不斷的貨物運到各家學校，公司的流水已經到了一個非常可觀的地步。

有了預製菜供應，這些廚師再也不用起早貪黑忙活，有更多的時間陪孩子和家人，而利潤一點都沒有降低。

伴著這幫廚師的口口相傳，副食品加工中心這邊的影響力越來越大，很多小餐館也開始從賀園隆這裡訂購菜品。

就連一些很有名的麻辣燙和連鎖餛飩館也開始小批量訂貨，賀園隆邊正在有條不紊的開始生產，糧食學校那邊的成熟工人不斷加入。

「呼，終於能歇一會了，不容易啊！」

坐在汝家燒烤跟前，牛文舉望著譚耀文一幫人里裡外外忙活，客人們如梭一樣進入，心中少有的輕鬆起來。

五月中旬了，經過三個月的摸爬滾打，終於把這兩家店和自己的加工中心托上了正軌，每天有可觀的收入，牛文舉很知足。

如果一切順利，按照這個進度，年末的時候牛文舉甚至可以提前把大連那邊的債務還清了，最起碼李萌那邊的貸款可以先給了。

如果一切順利，牛文舉甚至想早點到大連那邊把法院扣押的財務提出來，作為一個執拗的男人，牛文舉始終認為哪裡跌倒哪裡爬起來，哪怕再哭一會，至於丟人？等到爺東山再起你笑話誰？

「大家都坐，都說這家好吃，價格不貴而且量大，我去前面點餐……」

帶著濃重的鼻音，還有那種大嗓門，牛文舉不用回頭都能夠知道是誰，正好許建華從身邊經過，牛文舉一伸手正好抓住對方的包。

「誒，你……牛文舉？你怎麼在這，我勒個去，混的這麼慘，喝酒連串都要不起，姐妹請你！」

許建華的黑帶單腳已經抬了起來，幸好沒穿裙子不然牛文舉什麼都看見了，七分褲也能看出對方的大腿有點粗，不養眼！

虧的牛文舉這張臉好認，不然一個下噼下來，牛文舉脖子就得上支架，看清了牛文舉的面相，許建華狂跳的心終於安定下來，接著一陣習慣性的輸出，半天牛文舉沒撈到一句話。

「說完了？這店是哥們我和別人合開的，想吃什麼我請你，再說我也沒佔到便宜，看你那樣！」

放開許建華的包包，牛文舉一陣扁嘴，暗道這娘們幸虧沒給一副好嗓子，不然肯定是禍害無數少男的那種貨色，就這暴力基因也夠一般人受的。

「切，鬼才信你……真是你和比人合開的？」

又是一陣長達五分鐘輸出，十分鐘過後許建華重新坐在了牛文舉對面，面前放著一把肉串，牛文舉那邊就是烤乾豆腐卷。

許建華邊吃肉串邊大聲的說道，那邊帶來的顧客此時吃的滿嘴流油，桌子上都是扎啤。

「可不么？是一個女的，哥們推辭了四五年的事情，非要我來，弄得我白天晚上這麼累，你說說這樣工作誰能受得了，過兩天我也要回家了，唉，人長的帥就是沒辦法哈哈……」

望著許建華那疑惑的眼神，牛文舉各種臭屁，許建華眼珠都快翻到腦袋後面去了。

「你就臭美吧，也就王燕那個缺心眼才會被你騙了，換個人張松子那麼大的腦子都不會信你的，現在還沒找對象了……」

白了牛文舉一樣，

許建華那邊自顧自的說道，牛文舉心中微微一動，順著對方的話頭開始探口風，這才知道王燕也在大慶。

自從被牛文舉推薦進入了王建親戚的珠寶店，王燕一路開掛，憑藉著各種高超的手腕，對方今年年初的時候終於熬出頭。

王燕變成了大慶這邊的一個門店負責人，就在距離牛文舉幾公里的地方，商業中心那邊大銀樓跟前。

只不過珠寶這東西並不是日常消費品，它是奢侈品，即便是大慶這邊，沒有合適的人給你帶客，你也很難找到合適的客戶群體。

好一點的珠寶店都是有固定客戶群體，甚至是雇傭專門的導購給門店帶客戶。

王燕代理的品牌並不算出名，在哈爾濱尚可，在大慶那就是外來戶。

現在大慶這邊市場認可度太低，至於什麼固定客戶，王燕來之前倒是拜訪了一些，但是店開到這邊之後根本沒人上門。

「她主要賣什麼？」

聽許建華說完，牛文舉心裡微微一動，畢竟作為曾經有過一段交集的女人，牛文舉還是顧念的，能夠幫一下盡量不袖手旁觀。-

「賣什麼就像你能幫上忙一樣，奢侈品，不好做的……」

想到王燕那邊代理的東西，許建華也愁得慌。

這個商業區學生比較多，結果王燕那邊市場定位錯誤，弄得都是那種很貴的首飾，最終結果只有一個，賣不動。

五千塊錢打底的戒指學生怎麼買得起？山東黃金或者老鳳祥那種幾百塊錢的首飾，學生黨的購買慾望非常強烈，銷售一直不錯。

王燕這種突發奇想，想要跟人家弄一個所謂的錯位經營，這下好，賣不出去，門店這邊全靠總店支持。

真的這樣持續半年，王燕就得回總店，然後終生不會有半點機會單獨出來，最終的結果就是兩年後出局。

「王燕就是心氣太高你知道么？在那種大商場裡面弄什麼高端？沒有獨立的門頭那麼弄不是找死么？說什麼都不聽，現在好了生意慘澹，自己找不自在……」

說道王燕那邊的生意，許建華各種惋惜，通過隻言片語，牛文舉已經大概確定了王燕的方位，暗暗篤定，接著給許建華倒了一杯扎啤。

「幹什麼？想灌醉我占我便宜，美得你，告訴你劉海洋可是來大慶培訓了，你敢有心思我直接廢了你，哼！」

拿過牛文舉送上來的扎啤，許建華做了一個兇狠的表情。

「別想美事了，哥們吃菜很挑口的，不順口從來不動知道不？你那大粗腿還想誘惑我，切！」

「滾犢子……」

牛文舉回擊換來的是一聲響徹雲霄的咆孝，弄得牛文舉對許建華有的那麼萬分之一的慾望都沒有了，連酒後的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