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的確死了,但又沒有完全死!
對於這一位龍王的死亡,風鳴原本是帶着一股說不出的同情心的。
雖然和他關係不大,但是人家畢竟對自己也是客客氣氣的,而且還是敖輕靈的生父。
可是現在……
「前輩啊,你剛剛不是說龍王會死嗎?」
紙片前輩的聲音傳來,說道:「沒錯啊,他的確會死,如今也已經死了。」
「他的肉身已經到了極限,再也不可能重聚了,哪怕是以他這樣的強大境界,也不可能再次復活過來了。」
在洪荒之中,生和死其實並沒有太多的界限。
在封神一戰之中,死而復生的,不知道有多少個人。
但,洪荒也有死了卻不能復活的。
這種情況就非常少。
唯有被天道「備註」的特殊生靈,才會如此。
而龍王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我並沒有欺騙你,不是嗎?」
風鳴在心中笑道:「哈哈,前輩我不是這個意思啦,前輩你當然是不會欺騙我的,只是不習慣。」
……
另一邊。
「多謝風鳴先生,先生果然是宅心仁厚,令本王敬佩。」
老龍王接着說道:「風鳴先生啊,本龍王的魂魄頗為特殊,不能在外面久留,如今就直接帶先生去寶庫之中吧,在那裏有先天靈寶的存在。」
一邊說着,他就直接在前面帶路了。
這時候風鳴問道:「龍王啊,曾經的龍族,乃是洪荒至強的種族,其實力簡直是強悍到無與倫比,說是洪荒之最也不為過。」
「所以,龍族是不是收集了很多先天靈寶?」
龍王此時卻搖了搖頭,暗然說道:「風鳴先生啊,曾經的龍族,的確是盛極一時。」
「但說一句實話,如果老祖宗能夠推演天機的話,他寧願龍族直接平庸。」
因為龍鳳麒麟三大種族強大的時代,正好是諸多先天生靈剛剛出世的時代,因為頂級的至強者還沒有出現,所以龍鳳麒麟這三大族群才成為了洪荒頂級。」
「再說先天靈寶。」
龍王爺嘆息了一聲,說道:「且不說在那個時代,許多先天靈寶還沒有現世,就算是靈寶現世了,當時的老祖宗他們也不會太過於重視的。」
「因為那個時代的生靈,還是延續著凶獸時代的戰鬥方式。」
「先生已經見過了凶獸了,凶獸延續了先天魔神的血脈,所以都是以強大的力量,以及本身的天賦來戰鬥的。」
「所以,無論是龍族還是鳳凰還是麒麟,本身的力量都非常強大。」
這麼一解釋,風鳴自然是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一句話來總結的話,就是:時代不一樣。
……
「先生,這邊請。」
「輕靈,你也跟在先生身旁伺候着,不可讓先生受到了怠慢。」
「是!」
龍王爺顯然是還沒有放棄撮合敖輕靈與風鳴這一件事情。
風鳴也是無語了,這一位龍王對於繁衍後代的事情,真是出乎預料的執著啊。
不過風鳴也不去計較這事情了,反正無論怎麼樣,自己都不會答應的。
……
在龍王的帶領之下,一行人終於到了龍族的寶庫。
龍族包括所在,是在海底的海底!
「風鳴先生,此地乃是龍族絕對的禁地,這裏是通向地心海眼的地方。」
「小友且看,那些閃耀着的光芒,是海底深海的熔岩,其熔岩結合了地心濁氣,有着極為可怕的傷害能力,就算是大羅金仙,若是沾染了這些濁氣熔岩,也會魂飛魄散。」
風鳴一聽,驚訝萬分!
「原來如此啊,難怪周圍都沒有什麼守衛啊。」
雖然這麼說,但風鳴內心還是在想:「按照眼前的寶庫來看,西遊如果真的發生,也真的會有孫猴子的話,那麼他所接觸到的,根本就是假的寶庫了。」
也是了,按照他仙人的目光來看,幾百斤的大環刀,幾千斤的方天畫戟之類的寶物,相比起封神時代的寶物還有洪荒寶物來說,那根本就是垃圾啊。
……
……
……
「先生,拿着這一片龍鱗,進入這裏就會輕鬆很多了。」
地心濁氣有着極為可怕的力量,能夠直接壓制仙人。
畢竟,清濁並不相融。
當清氣與濁氣再一次相互融合的時候,就是天地重歸混沌的時候了。
憑藉着自己的仙力,是非常難以阻擋這些濁氣入侵的。
而有了龍鱗之後,就能直接免疫。
「如此看來,龍族其實並不像是表面顯露出來的那麼弱小,龍族的強大,或許遠超所有人的想像啊。」
這個時候,紙片前輩的聲音再一次傳來了。
「的確如此。」
「如果不是隨着風鳴你進入了這龍族深海地底,就連我都覺得龍族的確走向了末路,但是現在看來,龍族的確是處於危機之中,但未必沒有機會重新崛起。」
「整個龍族都在下一盤大棋啊。」
風鳴:……這麼一說,他的心情就立刻沉重了起來。
「前輩,龍族不會拿我當棋子吧?」
「我感覺自己現在有了棋盤恐懼症了,就怕這些龍族吶喊:億萬生靈為兵,百萬為將……」
風鳴自己並不喜歡被人利用。
「放心吧,這不至於,這應該是祖龍的手筆,他也只是未雨綢繆地謀划而已。」
「不過,小友的那一句話,真是讓我驚訝啊!」
「億萬生靈為兵,百萬為將!」
「小友啊,你才是那個適合下棋之人啊。」
風鳴:……我都沒好意思說,這一句話是我「剽竊」過來的,並不是原創。
此時龍王忽然說道:「風鳴先生啊,就在剛剛,本王得到了祖龍的旨意,他,想要見見你。」
「不知道小友可否願意?」
風鳴下意識地就想拒絕。
這不會是在套路我吧?
先是帶我下到了這深海海底,有着濁氣熔岩的地方,然後又說祖龍想要見我,這就是所謂的層層遞進的方式啊。
「龍王前輩,能不能不見?」
龍魂狀態的龍王,頓時失望地說道:「那當然,這都是先生你的自由,老祖宗也僅僅只是善意的邀請而已。」
「啊,這樣啊,那,我又可以去見一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