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天帝的劍前輩最後的表情,風鳴滿腦子都是不真實的感覺。
「呃……」
「沒有搞錯吧,天帝的劍前輩還有解決不了的事情?」這種大老級別的存在,給自己發這樣的表情,說真的就是非常魔幻了啊。
「難道說天帝的劍前輩又陷入了心理問題了嗎?」
煉器大宗師:「寶友,你不用那麼客氣啦,其實我並沒有多少實力的,不過你可以說說看,我可是試著提出意見給你一個參考。」
天帝的劍:「寶友,無需自謙,上次你所說的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就非常有用,對我還有我的朋友,啟發非常大。」
嗯,如果昊天那個小傻瓜沒有開杠就更好了。
「你放心,這一次不管有沒有得到答桉,我都會付諮詢費的。」
風鳴:……還是,不要了吧,這我都拿的,不好意思了,哎……
可是他終究還是沒有勇氣,把這一句話輸入在對話框裡面。
沒辦法,太窮了!
……
煉器大宗師:「寶友,你先說結束了我好給你去祭煉你要的劍。」
天帝的劍:「嗯,事情……大概是這樣的,我的一位好友,是一個門派剛剛晉陞的宗主,他雄心壯志,想要管理好門派,為了門派的弟子們謀福利,讓整個宗門運轉得更好。」
煉器大宗師:「啊,這是好事情啊!我非常欣賞這樣的宗主,雄心壯志,不喜歡躺平,哦,意思就是很有上進心。」
天帝的劍:「不錯,其實我也覺得他這樣是很不錯的,這也是我如此看重我那朋友的原因之一。」
這是事實!
雖然他是被鴻鈞道祖賜個昊天的,可是如果昊天是一個好吃懶做,喜歡享樂不知上進的傢伙,他還是會選擇離開的。
呵,其實強大的先天靈寶都會選擇自己的主人。
而那些極端的寶物,
甚至還會反噬,反殺自己的主人。
當然了昊天的事情他是不可能直接告訴煉器大宗師寶友的,這事情的因果太大了,牽扯太廣了。
所以他才用了一個「隱喻」的辦法,婉轉地將自己的意思給表達了出來。
天帝的劍:「可惜,我的盟友壯志雄心,卻發現門派之中有老一輩的存在,他們有著自己的想法,而且各自的想法還不相同。」
「最為重要的是,他們的實力非常強大,我那一位朋友,雖然是宗主,但也只能對他們恭恭敬敬的。」
煉器大宗師:「寶友想要說的,大概是太上長老之類的角色吧?」
天帝的劍:「太上長老?啊,對對對!大宗師寶友,你果然是有天大的智慧的啊,一下子就說到了問題的關鍵點上。」
「這幾個太上長老,可太難對付了,他們脾氣不一樣,但實力都非常強大,而且都各自擁有非常厲害的寶物,我那朋友想要推行自己的想法,卻是非得考慮他們的意思。」
wcxsw/81080/《輪迴樂園》
「而最近呢,其中的一個太上長老,突然有了自己的新想法,他直接要將這想法加在我朋友的身上,讓我朋友配合推行他的主張和理念,這讓我的宗主朋友,非常苦惱!」
風鳴:嗯,這完全可以理解。
這就好像是我當了皇帝,但是有老傢伙對我指指點點,非常讓我按照他的想法做事情啊!
「雖然這事情跟我沒有多少關係,但畢竟是朋友,哎……所以我才來試著找寶友來問一下。」
風鳴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著頭沉思。
「哎呀,這可真是難辦了,我原本以為是心理問題,沒有想到居然是一個政治題!」
哎呀,我是真的討厭政治題啊。
畢竟,如果是心理問題的話,其實還可以忽悠的。
我只需要說得模稜兩可,用那種任何人都能有代入感的說法,就能夠矇混過關。
這種模稜兩可的代入感說法,有一個學名,叫做「冷讀術。」
那些算命看相的,看星座的,都非常擅長這一套。
就比如:你最近應該挺累的吧……
其實這種不是廢話嗎,有誰活著不累啊。
但,你順著他的話思考下去,就會發現自己果然很累,有一種對方很了解我的感覺!
就算猜錯了,其實也沒有關係,對方只要說一句:「原來如此,你是一個非常特殊的人吶。」
反正,就是忽悠……用心理學的手段進行忽悠。
……
但是政治題,這就有點複雜了。
煉器大宗師:「對不起天帝的劍寶友,這種事情我也不好說,畢竟我不是當事人,當然我完全能理解你朋友現在的難受和無力,如果是一個沒有太多想法的人也就算了,偏偏是這種上進的人,此時的他已經感覺非常困難吧?」
天帝的劍:「(嘆氣),哎,看來就連大宗師寶友也沒有好的想法啊。」
煉器大宗師:「嗯沒辦法,我不能發表更多的意見呢,但我倒是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
天帝的劍:「大宗師寶友,不妨說說看!(期待)」
煉器大宗師:「我想到的也不多,但無非就是離間計,或者驅虎吞狼。既然自己不是他們的對手,無法應付眼前的快,無非就是逃避隱忍。」
「如果能有辦法,讓那幾個太上長老鬥起來,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呢,寶友剛剛不是說了嗎,這幾個太上長老都有自己的想法的。」
天帝的劍:「哦?!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煉器大宗師:「為什麼要隱忍,而且最好還是先躲避呢,這是為了讓那幾個太上長老彼此之間更放心地去內鬥嘛。」
「根據我的理解,太上長老們算是一個利益集團,而你的朋友則是另一個利益集團,也就是說你的朋友對於他們來說,其實是一個共同的敵人,儘管這個敵人可能不會構成什麼威脅。」
「但既然是敵對勢力,只要存在就會給他們有一股共同禦敵的感覺,這是不自覺存在的。」
「相反,如果你的宗主朋友忽然消失,那對方也許就會彼此奪權啊之類的。」
「當然,這只是我不成熟的建議哦,好了其他的,我就不再發表意見了,我先去幫寶友你煉劍去嘍!」
天帝的劍:「多謝煉器大宗師寶友!寶友你實在是太有智慧了,區區幾句話,或許就幫了大忙了呢!」
其實天帝的劍自己也不是特別明白,但沒有關係的,因為他相信昊天那傢伙一定能夠從中找到啟發的。
「寶友,回頭我直接給你發一個大紅包啊,到時候寶友煉劍結束了,在群里@我就行!」
說完,他直接下線了,現在的他,實在是太激動了啊!
風鳴:……就,這麼走了啊?呼……
「這算是,矇混過關了?但話說回來,我這麼說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
嗯,離間計啊,驅虎吞狼啊,裝死引發內鬥啊,這可是電視劇裡面常常出現的內容。
「啊,算了,反正也跟我沒有多大關係,這是別人家宗門的事情呢!」
就這樣,一邊去東海,一邊煉劍吧。
……
天庭之上,昊天正愁眉不展,但這一次他可沒消沉。
他的指尖敲打著桌子,正在思考對策。
忽然——
「嗯?你怎麼自己出來了?」昊天詫異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