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證道:劫運天鈞人間世第31章七彩為白喬坤認清名相與本質,封神光芒因此數分。但是卻不均等,白雲大仙真靈得到最多,一半還多的封神符籙光芒與他融合。
很快白雲大仙肉身重塑,王袍加身,紫氣縈繞,青氣瀰漫,修為不斷增強。
人蔘果化身氣息也得到這符籙不斷增強。
鄧嬋玉只得到幾十分之一,卻也藉此氣息大變,修為一躍成為真仙。
中天北極紫微大帝畢竟是六御之一,尊貴非常,掌管星辰運轉,四時氣候,役使鬼神。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也讓鄧嬋玉直接晉級。
當然也是因為鄧嬋玉修為在築基中本也不弱。
鄧嬋玉身上多了一套紫色宮服,其上諸多配飾,溢彩流光,身上也多了些上位者的氣勢。她畢竟未化去劫氣,不然得到的好處更多。
白雲大仙本是真靈,與符籙毫不排斥,得到符籙也最多,很快越過了真仙與金仙的界限,成就了金仙級別的神明。
金靈聖母看着這一切目眥盡裂,
若非此時干擾不得,金靈聖母都想上前將白雲大仙捅個對穿。
人蔘果化身不是正常肉身,與這封神符籙也毫不干涉,雖得到好處不如白雲大仙,也增強不少,他看到鄧嬋玉的變化,便有明悟,
為了能夠指黑為白,顛倒陰陽,除了名字,喬坤還繼承了白雲大仙的本源,最本質的功法。
其實還有一件神魂休戚相關的寶物。
如今見到鄧嬋玉也因此提升,喬坤便明了,那件神魂的寶物,就是雲中子送給他的並蒂雙蓮。
那號稱能夠護魂,凈魂的雙色蓮花。只是被喬坤轉贈給鄧嬋玉,才有如此變化。
聽到雲中子之名,白雲大仙面色不變,
無當聖母催動以及法眼、術法,也沒有探出究竟。
眼瞅著封神便要圓滿結束,卻出現這番變故,也不知道對師父的大計有無影響。金靈聖母心中煩躁可想而知。
等到白雲大仙氣息稍微平靜,金靈聖母便顯化三頭六臂分身,這話倒也沒錯,白雲大仙就是尋死上榜,可不是活膩了嗎?
便是完整的也未必是金靈聖母的對手,何況這個中天北極只有一半權柄?
但是在金光聖母動手之前,數道流光融入白雲大仙之中。
緊接着白雲大仙身上七彩光芒閃過,開始引動規則,想要提升。而金光聖母卻不能再上前阻止了。
不過這一瞬間,無當聖母已經看出端倪,她熟悉多種功法,自然察覺出有一道流光中包含雲中子的痕迹。
懼留孫望向白雲大仙,滿臉嫌棄,
其實這和闡教、截教沒關係,修行到一定境界,想要更進一步,必須欺瞞天地。欺瞞天地,可不是無所不用其極?
這無關道德,但懼留孫已經換了內芯,自然要幫襯本體。
雷震子此時一臉茫然,他的師父似乎在利用喬坤大哥,不對,師父的真名才是喬坤。
遠處碧雲童兒看到這一切,茫然問道:她畢竟修為不足,實在不理解。
龍吉公主遲疑一會,還是沒有解釋。
白雲大仙相合氣息開始逐漸攀升,周身便有七彩雲霞,一時間天地規則震蕩,
似乎要衝擊那至高無上的境界。
眾人都不覺詫異,已經被識破身份,談何欺瞞天地?
無當聖母卻有猜測,說着望向燃燈道人和南極仙翁,若被雲中子欺瞞天地證道無上,其他幾位前方就無路了。
只是燃燈道人和南極仙翁也是不知。
金靈聖母不能狠揍白雲大仙,很有些鬱悶,介面道:
回答她的是金光聖母。
說着金光聖母望向石磯和小五,
石磯沒有回答,但小五眼中卻滿是愧疚。
金光聖母輕輕笑道:之外,想來這身體應該還有太陽神的血脈,若是能覺醒一件大夏神器,諸如、、之類便更好。」
、或者激活太古天龍血脈。只有這樣才有可能承受住他的力量。你渡過命劫便看到了這種可能,所以有所行動?」
金光聖母所說的那位便是遠古天帝,太古天龍。
聽到此言,小五面上更是愧疚。石磯面露警惕,
金光聖母笑道:
此時三百六十五正神已經全部冊封完畢,姜子牙將封神榜、打神鞭、杏黃旗皆放在封神台上,恭敬退下,他已經功成,也該身退了。
但還有數千真靈未被封敕,吵鬧不休。
有修為,有氣運,有造化的都被冊封神位。剩下的都是資質、修為、氣運欠缺之輩。
若說有例外,便是聞仲以及幾位天君、辛環等第一批二十四雷部正神了。只因為當時表現得稍微桀驁、抗拒了些,便喪失了這大機緣。
聞仲看着倒還好,並未有絲毫不滿,但是辛環、陶榮幾位卻顯得甚為失落。
畢竟眼看正神之位唾手可得,卻最終錯過,這感覺並不好受。辛環、陶榮連真仙都不是,失去這種機緣,自然可惜。
至於趙天君、董天君、袁天君、孫天君等本就是真仙、金仙,也覺得可惜。
【鑒於大環境如此,
數千真靈叫着,只是他們只有真靈,沒有法力,不能對姜子牙做些什麼。
姜子牙也不管他們,離了封神台便走。這種爭鬥他參與不得,還是趕緊回朝歌的好。
闡教、截教眾人望着封神台上的封神榜、打神鞭、杏黃旗不知在想什麼。
闡教這邊南極仙翁、燃燈道人、廣成子、赤***、三大士、玉鼎真人、楊戩、哪吒、韋護、李靖都在。
截教這邊有金靈聖母、無當聖母、烏雲仙、金箍仙,以及其他百數仙真,還有石磯娘娘、小五和紫雲。無當聖母還有一個驪山老母化身,也分化了出來。
如今夏花乃是山鬼,是天地之間的神明。不過她師父是無當聖母,算是截教中人。
碧雲童兒、青秋本想靠近,卻被龍吉公主帶着遠離了一些。
這邊顯得有些劍拔弩張,龍吉公主自然不會自蹈險地。她還順便將鄧嬋玉也帶走。鄧嬋玉雖然成就真仙,但還參與不得這種爭鬥。
離得遠了,龍吉公主又施展水鏡之術
,顯示封神台的場景。當然若是一會打起來,天心己心衝突,天地規則多種扭曲,這水鏡便不能顯影了。
此時白雲大仙氣息卻越發強盛,他所有的一切都化作意境,不斷向上。
與之相對的是紫雲的氣息在不斷波動,時升時降。
她眼中有決絕之意,催動術法,一道紫色光芒從她身上飛出,落入白雲大仙身上,她自己妖王境界再不能維持。
石磯、小五似乎早有預料,紛紛出手,為她分擔壓力,紫雲氣息一跌再跌。
這時金光聖母身上也有點點星光泄露,與天地相合,星光匯聚,形成燈火,護住紫雲,最終紫雲境界停留在大妖。
隨着紫雲氣息穩定,白雲大仙高漲的氣息也逐漸平穩下來,他的修為似乎比燃燈道人,比金靈聖母都高。
他的形象也產生變化,不是白雲大仙那種慈眉善目,似乎更像是雲中子,只是他身上氣息帶着遠古、蒼涼的氣息。舉手投足間都有扭曲規則,毀天滅地的力量。
但云中子終究差了一絲,沒有融入規則,突破限制,成就無上。
無當聖母最先反應過來,
燃燈道人對那氣息有些了解,上前行禮,
封神大計不圓滿,金靈聖母對罪魁禍首白雲大仙恨之入骨,絲毫不在意如今雲中子修為大進,她可能打不過,
雲中子卻不在意,只望向氣息萎靡的紫雲,表情複雜,
紫雲回望,眼中滿是倔強,她是斬斷因果成就妖王,與本體因緣不那麼深。剛才更是將修行的氤氳紫氣連帶九成修為斬去,如今她只是她自己。
石磯與小五催動術法將紫雲護住,半點都不退讓,
雲中子又何嘗不知,縱使佈局萬年,想要成就無上依然太難。
如果他那個徒弟完全接受自己是喬坤,以喬坤的身份成就,他借用反制手段竊取這一切,或許會有那麼一絲機會。
但如今權柄三分,他縱然催動後手也是無用。
不過好在喚醒自己遠古的力量,也不算毫無收穫。想要證道無上,只能佈局下一量劫。
只是他對石磯也有不滿,
石磯一點都不在意,
此時喬坤處在一種非常奇怪的狀態,奇妙的境界,他只是在思索的問題,卻恍忽中反沒有了的意識,他忘了自己現在的狀態,與天地融為一體。
他的意識藉助於天地無限地延伸,天地就成為他的耳目,他卻能夠感應到數千里、數萬里之外所發生的事情,好像開了上帝的視角一般。
此時他便以一種上帝視角去觀看紫雲和雲中子,便能看出他們是有關係的,一切迷迷湖湖間有了答桉。
所謂,最根本不是,不是,而在於白雲。所謂,不是什麼都沒有的顏色,而是是紅、橙、黃、綠、青、藍、紫之後一種返璞歸真的顏色。
這功法要從紅雲開始,到紫云為止,歷經七彩,糅合七色之後,最後還真成為白雲,方是大成。
雲中子是紅雲,也是黃雲,是青雲,也是紫雲,最後匯聚才是白雲。
喬坤如今是沒有我的,沒有定性的,一會去此處,做完此事,又去別處。他也只是稍微關心一
下封神戰場,很快又分心他顧。
他感覺自己變成天上的飛鳥,有時候又是海里的游魚,他是真龍,是飛禽,是走獸,也是蟲豸,是清風,是白雲,也是泥土。
這世上有清明靈秀之氣,有殘忍乖僻之氣,有地之煞氣,有天之罡氣,這天地之正氣,天地之邪氣,煞氣、邪氣、正氣、罡氣林林總總共有成百數千種,各種糾纏不清,演化種種不同事物。
恍忽中他見到一群真靈,應劫而生,應運而興,遭逢殺劫之後,真靈無依。
他並沒有半分憐憫的感情在,只是感應到這些真靈和這片大地之上許多地方,可以建立一種神秘的聯繫。
於是便出手將他們與各自合適的地方聯繫起來,讓這些真靈聯繫上山間、河流、大地、湖泊、林間、雲端、天空,就好似做一個連線題。
他感應這些真靈與這些地方建立聯繫后,演化肉身、神軀,又與天地進行相互的作用,似乎成為一種天生地長的存在。
他失去一些東西,又得到了另一些東西,似乎比付出要多。他以一種赤子之心做這件事,單純地覺得有趣。
恍忽中,他也模彷真靈與天地的作用方式,作用過程,有一些他學會了,有一些他沒有學會,他也認識不到失敗,繼續學習,繼續模彷。
就這麼消耗著,得到著。最後他將所有真靈都有了歸宿,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失去更多,還是得到更多。
他沒有我與物的概念,他沒有內與外的區別。
他的真靈在這世上周遊不知多久,卻突然有一個,不是什麼的,只是一個小小的。
但世上的一切卻與這小小的產生關聯,而後進行區分,才產生對世界的認識。
因為有一個的參與,這個超越了形與神,是自為自在的。
世間不變之本質,世間恆變之名相,變與不變,名與性的奧秘,似乎又在他的眼前。他探尋自己的真性,又探究事物的本性,恍忽中竟然進入了天人的感應,天人作用的領域。
在不斷探究事物、天地的過程中,在天人的作用中,他認識到他在客觀法度里是什麼樣子,在客觀法度里是什麼樣子,那種真實的本性,才是。
既然已經知道之為我,以及天地中的,恍忽間他又想知道自己的名。他記得自己好像有很多名,也有好多的相,只是一個都想不起來。
他依稀見着有一尊神明,存在於天地間許多地方,有時候劍眉星目,身着官服,披一條火色圍巾,有的是劍眉小眼,身着便裝,圍水火兩色圍巾。有時候手邊有小型灶爐,身後還背着一口大黑鍋。
而且名字也有不同,有人祈禱的時候喚他,有人則喚他、,還有的喚他。
雖然有諸多不同,但是他知道,他們本質是相同的,他們是同一尊神明。
他又見着另一尊神明,也在天地間的許多地方,形象也不固定,有時候是十八九歲的美少年的形象,身着粗布青衣,頭戴方巾,手中有卷。
有時候形象則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翁,身着粗布衣裳,頭插木簪。
名字也分為,和兩種,本質卻是相同。
他還見着有一神明,一位十八九歲的少女形象,生的傾國傾城,著玄色宮裝,其上諸多配飾,五彩寶石,是為。
他還見着一位修行真龍道的蓮花化身,名為黃裳,也名劉彥昌。
三百六十五塊神魔白骨中有三百六十五枚不同的符籙,與不同神明交相呼應。
此時這些分身
、神明紛紛匯聚他的真靈之中,此外無數的分神也紛紛匯聚,最後卻匯聚成一個混混沌沌,黑白不分的原點。
他意境進入混沌,拋卻了名相,拋卻了經驗,只剩下一點本性,一點真靈,他知道自己在不斷精進,這不單是法力的增加,更是本質的提升。
混沌中沒有時間的概念,也不知道方向的,他不知在混沌中行進了多久,沒有盡頭。
他遵循着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前行,他感應到自己的道心有缺陷,不完美、不圓滿,但他不管不顧,只是精進。
世間哪有什麼真正的圓滿?此時的圓滿到下一個階段看來,其實並不圓滿。
他求的從來都不是完美與圓滿,他將自身的意念、心靈、本質、真靈都糅合在一起,化作一股不斷在攀升的意境,這意境帶着他不斷向上,不斷超拔,彷彿永無止境。
本來就是超越的,求的是勢,與天地相抗的勢。
伴隨着這樣的心念,那不斷攀升的意境掃開了重重的迷霧,進入了一種新的空間境界,它不生不滅,不垢不凈,不增不減。
在這處空間內便是時間空間也都失去了意義,不過關於的概念卻始終長存,未曾被消磨。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一切的中顯出一位人影。那是他本來面目。
他看着那人影,既吃驚,又覺得本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