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小末,你來啦。」
一走進門,一個看樣子有四十幾歲的大叔便看着他們,一臉和善的笑道。
「呵呵,趙叔我又來做客了。」
「這兩位是?」趙叔擦了擦手,看向林末身後的蘇寒和陳偉。
「噢,介紹一下,這是蘇寒,這是陳偉,我的好朋友,也是從中國過來的。」林末介紹道。
「噢?!老鄉啊,在異國他鄉碰到自己國家的人可不容易。」
聽到蘇寒和陳偉也是中國過來的,趙叔雙眼放光,熱情的招呼著三人入座。
「來來來,你們先坐,我去給你們準備。」
「好的,謝謝趙叔啊。」
三人坐了下來,陳偉打量著店鋪,不大,也就十張桌子,裝修也很樸實無華,店裏就趙叔還有一個收銀小伙。
很小的一個店。
此時店內也就他們這一桌人,很安靜。
等了一會兒,趙叔也將菜給端上來了,正宗的川菜,看得讓人很有食慾。
趙叔也拿出了兩瓶白酒。
「喝點?」
「都可以。」
四個人一起碰了一杯,小抿了一口。
「好酒。」
「呵呵,韓國的清酒我喝不慣,沒有我們這種得勁,這可是我從中國帶過來一直存着的。」趙叔笑道。
「嚯,怪不得,口感很好啊。」陳偉誇讚道。
趙叔笑得很開心,臉上都起了褶子,「來來來,快吃吧,嘗嘗我的手藝,我們邊吃邊聊。」
「哎呀,真是好久沒見老鄉了,小末能帶你們過來我也很開心。」
看得出趙叔是個很和善好客的人,陳偉也笑了起來,蘇寒的表情也柔和了下來。
「呵呵,來,蘇哥,偉哥,快嘗嘗吧,趙叔手藝那可是一絕的啊。」林末也招呼著兩人。
「好。」蘇寒淺笑道。
陳偉直接拿起快子,兩人各自吃了一口,陳偉直接豎起了拇指,連連誇讚,就是蘇寒臉上也有些動容。
「很好吃。」蘇寒說道。
趙叔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呵呵,好吃就好,好吃就多吃點。」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陳偉笑道。
「哈哈哈,客氣什麼呢,快吃吧。」
「你們兩個是在這裏工作的,還是說過來玩的啊?」
趙叔喝了一口酒,看着蘇寒和陳偉問道。
「我們算是過來旅遊的,就是過來處理一些事情。」陳偉回道。
「噢,那感情好,我還以為你們兩個也是在這邊工作的。」
「呵呵,沒有沒有。」陳偉擺手笑道。
「不過趙叔,你這平時客流量多嗎?」陳偉問道。
趙叔喝了口酒,嘆道:「也就勉勉強強夠生活吧,現在做生意也難啊。」
「前兩年還好,現在不行了。」
「那你有這手藝,為什麼還要來韓國這個地方呢?!」陳偉疑惑道。
趙叔這個水平,在國內肯定會更吃得開的吧。
「唉」趙叔喝了口酒,目錄追憶之色。
「當時也是跟我一個女朋友過來這邊的,兩個人合夥開了這家店……」
趙叔點了根煙,娓娓道來,講述着他的往事。
酒過三巡,除了蘇寒,其他三人臉上都有些紅了。
「所以後面她丟下你跑了?!」陳偉皺着眉頭。
蘇寒目光閃爍,一臉平靜。
「唉,沒辦法,誰讓人家比我有錢呢,能給她想要的生活不是?」趙叔苦笑道。
「哎,不說這個了,我們來喝酒。」趙叔招呼著。
「好不容易和老鄉一起喝酒,不談那些不開心的,你們吃好喝好。」
兩瓶喝完,趙叔又拿了兩瓶上來,
林末已經率先躺倒了。
陳偉又堅持了兩輪,然後也趴了,只剩下蘇寒和趙叔兩個人了。
而趙叔此時也有搖搖晃晃,面露醉意了。
「小蘇啊,我看你好像有心事?!」
蘇寒抬起頭,平澹的搖了搖頭,「沒什麼。」
「要是有什麼事啊,就說出來,不要一個人憋在心裏,說出來我們還能給你解決呢?」
趙叔雖然有些迷離,但還是一臉認真的看向蘇寒。
「呵,多謝你了趙叔。」蘇寒淺笑了下,舉起酒杯朝着趙叔示意。
兩人碰了一下,蘇寒直接一飲而盡,看得趙叔都有些目瞪口呆。
「小蘇啊,你這酒量,可以。」
「還好。」蘇寒回道。
「我看你好像不怎麼愛說話,不管有什麼,都不要憋在心裏,日子很苦,但是我們還是要積極面對不是,樂觀一點,活着才不這麼累。」
「呵呵,謝謝趙叔。」
趙叔笑了笑,隨即一頭趴在了桌上。
至此,三人都醉了,只有蘇寒像個沒事人一樣。
他把玩著酒杯,看着對面那個已經喝醉的好客,和善的老闆,一張滄桑的臉龐上透露著笑意。-
嘆了口氣,又倒了最後一杯酒,一飲而盡。
蘇寒揮了揮手,叫來了前台的收銀小伙,了解到趙叔住在樓上,便將趙叔一把扶了起來,往樓上走去。
安置好了趙叔,蘇寒拿出錢包,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了趙叔的桌子上,並留了張紙條。
走到樓下,那個小夥子已經將桌子收拾好了,蘇寒一手扶一個,將這兩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給丟到了車的後座。
坐到駕駛位,繫上了安全帶,蘇寒直接啟動車子,林末這傢伙的家也不知道在哪,蘇寒也直接帶回去了。
回到別墅,蘇寒直接將這兩個傢伙都丟到了陳偉的房間。
回到客廳,看了眼時間,已經過十二點了。
點了根煙,又拿出一瓶酒,蘇寒坐到了沙發上。
拿出手機,看了眼那幾條未讀的短訊,蘇寒眼睛微眯,猶豫了一下,想起了趙叔今天說的經歷,想了想,手指摁了電源鍵,將手機給關屏了。
將煙掐滅,把杯子中的酒給喝完,蘇寒便出門了。
……
redvelvet的宿舍里,裴珠泫躺在床上,看着手機屏幕,發出去的幾條消息都顯示著未讀。
裴珠泫噘著小嘴,抱着被子,把手機關上,過了幾分鐘又打開,還是未讀。
「蘇寒歐巴這是在忙嗎?還是已經睡了?」
裴珠泫戳著屏幕,有些悶悶不樂,忙也不會忙一天呀。
之前蘇寒或多或少都會回她消息的,今天是怎麼回事。
夜色之下,一道人影站立在樓頂,注視着對面一家酒吧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