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林飛居然就這麼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一時間,就連間埠貴也長大了嘴。
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林飛。
「林飛兄弟!你這是在開玩笑的吧?」
許大茂也傻眼了。
連忙開口想要幫著林飛遮掩一下。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林飛居然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承認了暴揍棒梗的事情。
他和林飛昨天晚上雖然商量過了,今天早上要想辦法狠狠的坑棒梗和傻柱一波。
可是他並不知道林飛接下來的打算。
在他看來,林飛暴揍了傻柱和棒梗,顯然不是一件可以主動承認的事情。
林飛這一定是說禿嚕嘴了!
許大茂著急忙慌的想要幫林飛給找補回來。
可是一旁的賈張氏和秦淮茹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
「林飛!你這個害人精!我們家棒梗怎麼招惹你了!你居然要對他下這樣的毒手!」
秦淮茹最先反應過來。
直接就抱著棒梗,用平生最大的聲音怒吼道。
聽見這話,林飛的眉頭頓時就皺了皺,然後便掏了掏耳朵,沒好氣的呵斥了一句。
「秦淮茹!我打你兒子,自然有我的理由,你吼什麼吼?」
「你.....」
秦淮茹眼睛都被氣的紅了,剛要繼續沖林飛討個說法。
冷不丁就聽見一旁的賈張氏也是一聲怪叫。
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站起來,再度想要撲向林飛。
「你個殺干刀,黑心肝的壞種!你居然敢把我的孫子打的這麼慘,我和你拼了!」
賈張氏也是真的急了。
自打賈東旭殘廢之後,棒梗可是成了他們賈家唯一的香火繼承人。
本就把棒梗寵上天的賈張氏,如今更是對他寶貝的不行。
當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
冷不丁,聽見林飛居然動手打了自己的寶貝孫子,害的他遍體鱗傷。
就連腳也因為林飛,才讓傻柱這個憨貨給踩斷了。
賈張氏哪裡會善罷甘休!
暴怒之下,竟是連對林飛的恐懼都忘了。
直接要和他拚命!
這老太婆,一身的肥肉,宛如瘋婆子一樣張牙舞爪的撲過來。
尋常人看見了,估計都得嚇一跳。
可林飛愣是連腳都沒有往後退一步。
雙眼一眯,臉上更是露出了一個毫不掩飾的厭惡表情。
「老虔婆!給你臉了?還敢在我這裡撒潑?」
只見林飛猛地一揮手。
直接就是重重的一巴掌抽在了賈張氏的臉上。
所有人只聽見啪的一聲巨響。
賈張氏就再度被林飛給一巴掌抽飛了出去。
這一次,賈張氏甚至比剛才被林飛一腳踢飛,還要飛的遠。
一邊飛,一邊還往外吐著些許,夾雜著殷紅鮮血的黃白色物件。
赫然是被林飛硬生生從嘴裡給扇掉下來的,賈張氏的后槽牙!
「嘶!」
儘管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林飛出手扇飛賈張氏了。
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可是在場的所有人看見這「殘忍」的一暮。
還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感覺自己的后槽牙,也跟著隱隱作痛!
「你還敢打窩!」
不得不說,賈張氏這身肉還真的不是白長的。
被林飛一巴掌扇飛,重重的摔倒在上。
就連地面都恍惚震動了一下。
可即便是如此,她還是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捂著臉,不敢置信的大叫了一聲,然後直接撒潑打滾了起來。
「老天爺啊!沒活路了,林飛這個小兔崽子要殺人了啊!」
「街坊鄰居們,你們也都看見了,這林飛居然敢動手打我大傢伙都要給我做主啊!」
「這殺千刀的混蛋,不但把我給打了,我的寶貝大孫子的腿也被他給打斷了,!」
「沒活路了!賠錢!王八蛋!必須要賠錢!賠一千塊!」
「要不然,今天這事情絕對沒完,我要去派出所告你。」
賈張氏一般乾嚎,一邊媽媽罵罵咧咧。
她的心裡可打定了主意,今天這事情,不把林飛給坑到連底褲都當了。
她都對不起自己被打的老臉,對不起自己寶貝孫子被踩斷的腿!
反正今天她們賈家是站在「理」上。
就算是警察來了,她們也不怕!
「賠償一干塊?我的天,賈家婆子你也真的敢開口!」
在場的街坊們聽了賈張氏的話,不由得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
指責賈張氏的同時,更是默默為林飛擔心了起來。
要知道,這賈張氏可是四合院最難纏的主。
如今更是得理不饒人,當然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林飛這次可有麻煩了,被這老太婆給纏上,那就別想太平!」
「要說這林飛也是,不管什麼原因,也不能打孩子,打老人啊!」
「我就知道,林飛這兩天是飄了,仗著一身蠻力,總有一天會出事!」
「李家嫂子,你前兩天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
或是指責林飛,或是罵賈張氏不要臉,或是憐憫棒梗。
那場面豈是一個亂字能形容的了得!
作為二大爺的閻埠貴被吵的,頭都大了。
「都給我閉嘴!」
閻埠貴一聲怒吼,所有人都不在吭聲。
「都什麼時候了,都亂成這樣了,都還在這裡嚼舌頭?」
閻埠貴黑著一張臉,罵罵咧咧的呵斥道。
看見這場景。
秦淮茹連忙裝出一幅可憐兮兮的樣子。
指著林飛就向閻埠貴控訴道。
「二大爺,你可要給我們家做主啊!」
「你和街坊們剛才都聽到了,這林飛親口承認的,就是他打傷了我們家的棒梗!」
「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我婆婆也給打了!」
「這要是不給我們個說法,不給我們賈家賠償,就算是上派出所打官司,我們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秦淮茹此刻的態度格外強硬。
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一開口,就要把林飛定義為逞凶打人的兇手。
想要強行把二大爺閻埠貴以及街坊鄰居都綁到自己這一邊不說。
更是和賈張氏一樣,企圖用派出所來威脅林飛。
「東旭家的,你先冷靜點,先把事情給弄清再說!」
二大爺閻埠貴這會一個頭比兩個大。
這些日子裡,四合院也不知道是衝撞了什麼,一天到晚的凈出些么蛾子!
早知道會落到現在這個蛋疼的局面。
他這個二大爺也絕對會和易中海,劉海中這兩個老狐狸一樣,當縮頭烏龜。
打死他都不出來了!
「事實都已經擺在限前了,還有什麼不清楚?姓閻的,你是不是想要偏袒這個混蛋!」
賈張氏不依不饒的叫嚷道。
「賠錢!必須要賠錢!不賠錢就找警察!找保衛科!」
「你......」
閻埠貴這會兒臉都快綠了。
剛要說話,誰知一旁的林飛卻是樂了。
「你要找警察,找保衛科?那正好!趕緊找唄!」
林飛語氣冰冷的說道。
「就是不知道,這派出所和保衛科的人來了,是抓我進監獄,還是抓你們賈家的三個熊孩子進少管所!」
啥玩意?
聽見林飛這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愣。
「當然是抓你進監獄了!關我家的孩子有什麼屈事!」
賈張氏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罵了一句。
「我勸你趕緊賠錢,要不然,我們一定讓派出所的人把你關個三年五載的!」
「呵呵!好大的口氣,還關我個三年五載,你當你是大領導啊?」
林飛不屑的冷笑一聲。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許大茂!替我跑一趟派出所,去把警察同志給請來!」
林飛一聲斷喝,頗有一種關門放狗的意思。
「啥?真去啊?」
許大茂聞言,愣了愣,傻傻的問了一句。
不過很快,他就回過了神。
看著林飛那自信無比,穩操勝券的表情。
許大茂心中頓時就有一個念頭閃過。
當下,心領神會的大聲叫道。
「嗷,我知道了,我這就去!」
說罷,許大茂作勢就要往外跑。
「等等!」
「許大茂你給我站住!」
眼瞅著許大茂就要往屋外頭跑。
賈張氏和秦淮茹第一時間就大叫了起來。
原本二大爺閻埠貴還想呵斥許大茂。
可這速度稍微慢了一點,反倒是被這兩婆媳給嚇了一跳。
「林飛你真的不怕死啊!我勸你啊,還是賠錢了事!」
賈張氏心裡那叫一個著急啊。
能把林飛送進監獄雖然是好事。
可是能拿到大筆大筆的賠償,那才是更加好的事情。
這該死的小兔崽子,嘴怎麼硬!
「我還真就不打算要賠錢!還是找警察來吧,有些事確實得要去派出所里才能說的清楚!」
林飛冷笑道。
「林飛!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做有些事情到派出所里才能說清楚!」
相比滿腦肥腸的賈張氏,秦淮茹就明顯要冷靜多了。
眼看著林飛一幅無所謂,甚至是巴不得把警察給找來的樣子。
秦淮茹的心裡頓時升起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還有,你剛才叫囂著要把我的孩子送進少管所,我的孩子個個都是好孩子,你憑什麼這麼誣陷他們!」
「憑什麼這麼誣陷他們?還個個都是好孩子?秦淮茹,誰給你的自信,這樣往自己臉上貼金?」
聽見這話,林飛頓時樂了,當即不屑的說到。
「小小年紀,就學會溜門撬鎖,入室搶劫盜竊的小混蛋而已!不送到少管所關起來,難不成還要放在外面禍害人嗎?「
林飛的話,猶如當頭棒喝,直接把所有人都給震懵了。
溜門撬鎖?
還入室搶劫盜竊?
這賈東旭家的三個孩子膽子這麼大的嗎?
聽見林飛的話,旁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一會事。
傻柱的臉卻是一下子就白了!
作為當事人之一,他頓時就明白林飛說這話的意思了。
不好,今天自己和棒梗恐怕是要栽了。
「殺干刀的小兔患子,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聽了林飛的話以後,賈張氏頓時就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
當場就跳了起來,指著林飛就是破口大罵道。
「我家的孩子可都是好孩子,怎麼可能會幹小偷小摸,這麼齷齪無恥的事情!」
不光是他,秦淮茹也是對林飛怒目而視。
「沒錯,我的兒子我最清楚,他向來都是一個好孩子,你這是污衊.....」
「還向來都是個好孩子,秦淮茹你就要點臉吧,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前不久,這小兔崽子來我家偷過東西!」
林飛不屑的說到。
「要不是我看你們家可憐,我早都把你兒子給送進少管所了!」
「你.....那都是之前的.....」
秦淮茹被懟的臉色發白,本能的想要辯解。
可是她才剛開口,就被林飛搶先一步給制止了
「不用解釋!我懶得聽你那些編出來的廢話!」
林飛冷冷的說道。
「之前的陳年舊賬,我也不想在跟你扯這些沒用的了!「
「就事論事,咱們就說說今天這件事!」
聽見林飛的話以後,秦淮茹的臉色頓時一變,剛想說些什麼。
可林飛壓根就沒有理會。
而是直接沖著周圍的街坊鄰居們說到。
「各位街坊!這棒梗卻是我打的沒錯。」
「可是我打他,卻有我的理由,這小畜生,就該打。」
「今天早上,我好好的在屋睡覺,天都還沒亮的時候,這小子就撬壞了我家門鎖,無聲無息的摸進我們家,企圖幹壞事,偷東西!」
「這樣的毛賊!你們誰見了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