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一道震天的巨響響起。
李固的額茅草屋中,八道身影倒飛而出,跨越了足足幾十米遠,墜落在一片空地上。
「救命!」
「救命啊!快來人救救我們!」
「有人要殺害同門了,速速去請執法堂弟子!」
李固和其他幾位外門弟子也不顧得身上的傷勢,一臉惶恐的朝着遠去爬去。
一邊爬,一邊大聲喊叫。
曹雲太可怕了!
他比蘇塵還要恐怖,一出手便是殺招,直取他們的性命!
剛剛那一拳已經在他們的心中留下了一片陰影。
包括李固在內,每一個人都不想在面對曹雲了,生怕他再來一拳,把自己震死。
「發生了什麼?」
「怎麼回事?哪裏傳來的動靜?」
「是誰?竟敢在太一宗中動手殺人?」
李固居所的附近有不少的外門弟子,剛才的一聲巨響再加上李固等人的求救聲頓時吸引了不少人出現。
他們剛出房門,眼前的一幕就讓他們倒吸一口涼氣。
平日裏囂張跋扈的李固竟然宛如死狗一樣在地上爬行,一邊爬,一邊大喊著救命。
「救命啊!快快去請執法堂弟子!曹雲入魔了!」
李固朝着四周大聲求救。
但在場的眾人一致選擇了冷眼旁觀。
有的人甚至悄悄退到了很遠的地方,帶着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平日裏,這李固可沒少搶他們的靈石。
今日,看到李固淪落到如此境地,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聽他的去找執法堂來?
「自作孽,不可活!」
曹雲面色淡漠的從草屋中走出,來到李固的一位小弟面前,伸出一指,輕輕點出。
咻!
真元如虹,一下子就打在了對方的丹田上。
那位弟子的氣息頓時萎靡下來,原本肉身七重天的他,修為迅速倒退。
眨眼間,他的氣息消散,成為了普通人。
「嘶……」
「直接廢修為,好狠啊!」
不遠處,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道。
李固以前也曾廢過他人修為,但都是偷偷摸摸做的,像曹雲這樣在大庭廣眾下直接廢人修為的,眾人還是頭第一次見。
眾多外門弟子見到此幕,不禁身形倒退兩步。
對於修行者來說,最殘酷的事情便是毀人丹田,廢除修為。
這可比殺了他們還要痛苦!
咻!
咻!
咻!
一連串的聲音響起。
眨眼間,李固的小弟全都被廢除了修為,成為了普通人。
最後,終於輪到了李固。
李固的臉色慘白無比,身形倒退,不停的喊著饒命。
但曹雲並未理會他。
「砰!」
一掌拍出,拍在李固的胸口。
掌心中閃過一縷真元,鑽入李固體內,將他全身上下的經脈全部攪碎。
對於李固的手下,曹雲還是有些保留的,只是廢去了他們的丹田。
但對於李固,曹雲可沒有絲毫保留,不僅將他的丹田廢除,還將他全身的經脈震碎。
也就是說,李固的手下以後還能做普通人。
但李固,只能做一介廢人!
「曹師兄好狠啊!看來李固的下半輩子只能在床上度過了。」
「呵呵,床上度過?李固以前的時候招惹了多少人?現在他成了廢人,
肯定會被宗門驅逐的,到那時……」
「曹師兄算是為我們外門辦了一件大事啊!可為了這個垃圾平白搭上了自己,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是啊!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曹師兄已是啟脈境。」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啊?今夜之事,你們誰看到了?我反正沒看到……」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啊!」
……
見到此幕的眾多外門弟子議論紛紛。
其中不少人為曹雲出謀劃策,想辦法為曹雲開罪。
畢竟,同門相殘可是大忌!
整個太一宗唯有執法堂才有資格廢除弟子修為。
今日,曹雲這樣做,已經算是觸犯門規了。
不出意外的話,曹雲將會受到很嚴重的懲罰。
說不定還會被逐出宗門!
甚至,會被廢除修為,再被逐出宗門!
「曹師兄,要不你趁著夜色下山吧。」
有位弟子沉思片刻,開口提議道。
他說這番話的意思也很簡單,就是讓曹雲下山逃命!
但這個辦法卻起不到任何實質性的作用,一個小小的啟脈境弟子在如此龐大的太一宗面前,又能逃到哪裏去?
曹雲站在場中沉默半晌,望向周圍的眾人,平靜道:
「諸位,誰能替我去一趟執法堂,將他們請過來。」
「不可啊!」
在場的眾人聞言,面色大變。
這時候去請執法堂過來,豈不是百口莫辯?
「諸位不用擔心,我這麼做自然有這麼做的用意。」
曹雲神色平靜的說道。
眾人聽聞,知道自己勸不動曹雲,只能前去請執法堂弟子。
很快。
兩位身着執法堂服飾的弟子出現,當他們看到在場的慘狀后,眉頭不由一皺。
一次性廢除這麼多人的修為,他們兩人還是第一次見。
一位身材魁梧的執法堂弟子,掃視一圈四周后,將目光落在曹雲的身上,冷聲道:
「這些……都是你做的?」
「嗯。」
曹雲神情平淡的點點頭。
「為什麼要這樣做?你可知同門相殘是宗門大忌?」
「我知曉,單純看他們不爽而已。」
此話一出,場中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錯愕的望着曹雲,就連這兩位執法堂弟子都有些懵。
看他們不爽……
他們執法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奇葩的理由。
兩位執法堂弟子相互對視一眼,身材魁梧的那位弟子再次開口,道:
「那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罷,兩人上前一步將曹雲的修為封印,帶着他朝執法堂的方向走去。
其他眾多弟子看着他們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后,一致將目光落在了李固的身上。
隨後,眾人相視一眼,摩拳擦掌朝着李固一步步走去。
李固見此情形頓時慌了神,想要起身逃跑。
但他全身經脈破碎,根本無力支撐他起身,只能蠕動身體,朝着遠處爬起,一邊爬,一邊大喊著:
「你們……你們不要過來啊!」
「你們若是敢動我,劉陽師兄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可回應他的是眾人的拳打腳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