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建南的出現不過是一個小插曲罷了,一個小人不足為慮。
花掉10個億才是正經事兒,既然不能違法犯罪只靠吃喝玩樂,再奢侈浪費又能花多少錢?
所以那些富豪們最怕富二代幹什麼,不是吃喝嫖賭而是搞投資創業。
很多背景深厚,身家雄厚的富二代,就因為喜歡推陳出新,結果把家族企業搞得半死不活。
所以當下屬告訴曾小賢投資公司已經籌備完畢,可以去開會的時候,曾小賢立刻來到了樓下會議室。
此時戴著眼鏡的金融精英正在給庄強解釋當前的股市趨勢。
「這是目前A股市場的潛力排名,我們今天重點要推薦的是,未來網路生態鏈技術,六大生態循環補給,有望成為市場與終端的交互樞紐。」
曾小賢走進會議室的時候,庄強正坐在會議桌首席,拿著筆認真地傾聽股票分析師的講解,同時認真的記載著什麼?
「庄總,記筆記呢?」
曾小賢一現身,庄強趕緊站起來讓座。
會議桌兩邊的人一臉謙恭:「王總好。」
曾小賢順勢坐下然後在庄強的筆記本上拍了拍:「咱都得學習庄總啊,能把自己的話全記下來。」
庄強聽完趕緊拿走筆記本,因為上面寫的都是「嗯」字。
曾小賢看著庄強笑著說道:「公司有你給我把著,我踏實多了。」
說完話曾小賢看了一眼前方的熒幕:「買股票,咱得保守點,那幾隻冒綠光的,通通買進。」
股票分析師疑惑的說道:「王總,我沒聽錯吧?」
夏竹歪頭向曾小賢解釋道:「那些都是夕陽產業,隨時都有可能被強制退市。」
曾小賢看了夏竹一眼然後急促的說道:「聽見沒有,再不買就買不到了,趕快去,快快。」
股票分析師愣了一下,兩個呼吸后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便直接跑了出去,出門前曾小賢還不忘提醒一句。
「對了,也不要買太多,每隻股買一點就可以了。」
曾小賢也怕自己一下子買太多,把股價推上去,那他還是賺了。
這些股票之所以後期會漲,是因為王多魚請股神拉菲特吃飯,所以被股民認為買的股票是潛在優質股,然後他公司的操盤手順勢拋售股票,小賺了一個億。
現在拉菲特應該感謝曾小賢,避免了他吃豬腰子的尷尬。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道呼聲。「我要見王總!」
一個穿短褲泳帽的絡腮鬍男子推著一個花花綠綠的玩意兒闖入會議室。
泳帽男一邊掙扎一邊說道:「王總,請您給我一分鐘時間,讓我介紹一下我發明的陸遊器。」
曾小賢:「我給你兩分鐘,你給我好好介紹一下你是怎麼瘋掉的。」
「是你的招標廣告點燃了我。」泳帽男扯下用來掩蓋商業機密的綠色被褥:「它的全名叫做陸地游泳器。」
泳帽男壯懷激烈地道:「我的設計理念,就是讓游泳這項運動徹底脫離水的束縛。」
「我的陸遊器最大的賣點就是可以根據個人喜好自由地切換場景,如果你喜歡在海里游,那就加點鹽,如果你還喜歡別的口味的話,也可以加點牛奶,啤酒,橘子汁。」
庄強湊到曾小賢耳邊:「這人沒準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
曾小賢說道:「這項目我投了,馬上量產,我就喜歡橙汁兒。」
庄強以為自己聽錯了:「就這玩意兒你都敢投?」
夏竹看著曾小賢:「我不該干涉你的私事,不過我想問,你跟這些錢有仇嗎?」
曾小賢大義凜然的說道:「我對錢不感興趣,我們需要的是尊重夢想,而錢只是實現夢想的工具罷了。」
聽到曾小賢的話,一直跟在曾小賢身邊的保安鼓起勇氣說道。
「王總,我也有一個埋藏多年的夢想。」
曾小賢鼓勵的說道:「你有什麼夢想,說出來聽聽。」
他跑到畫架旁邊,摘下畫架上的手繪地圖往辦公桌一放。
「我來自阿拉善,我地家鄉長期乾旱,一杯冰水就要二十塊錢。」
看到曾小賢和庄強走過來,他指著地圖上邊緣說道:
「而這塊是北極,我地夢想是這樣的,先去北極,挑上一座大小合適的冰山。」
「山底下掏成一排排洞洞,安上螺旋槳,再安上兩萬匹的柴油發動機,就可以駕駛著冰山沿著西伯利亞海,經過葉尼塞河,到達阿拉善大戈壁。」
庄強理智地說道:「那這冰山到一半就得化。」
職員連忙說道:「我算過了,太陽大的時候開快些,損耗總共不超過三成,我只要兩百萬,買上一套柴油發動機。」
曾小賢立馬說道:「我投五百萬,給冰山加加速。」
聽完這話保鏢也激動說道:「媽,我出人頭地了!」然後開心的跳起了舞。
曾小賢又叮囑道。
「採集冰山的時候一定要檢查好,不許帶過來什麼北極熊,海豹之類的小動物,咱們要尊重自然,保護動物。絕對不能破壞北極的自然環境。」
保鏢立刻向他敬個禮保證道。
「放心王總,我一定看好冰山不會有任何意外嗯。」
夏竹看向曾小賢嚴肅的說道:「我跟你說過,你的錢只夠用半年,是我太樂觀了,最多兩個月。」
曾小賢霸總上身邪魅一笑,心說你樂觀早了,接著對所有人喊道。
「誰還有夢想,今天不管多麼離譜的夢想,我全都通過直接找夏竹要錢。」
夏竹一拍額頭無奈的想到,這老闆又要破產了,自己金融街黑寡婦的名頭,算是坐實了。
想到這裡夏竹都不想把微博方面的回函告訴曾小賢了。
但夏竹還是很敬業的對曾小賢說道。
微博那方面已經有了答覆,至少一次性付清三個億,不然的話免談。
這還有意外收穫呀,曾小賢滿意的點點頭說道。
「立刻把錢打過去,讓全中國的網民都知道我王多魚。電視台那邊你也催一催,雖然咱們聯繫電視台比較多,但咱們價格好商量,對方要多少就給多少。」
夏竹一臉生無可戀的走了,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是時候考慮轉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