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事不可為佟湘玉臉色一變,一改剛才的苦情戲的感覺,沉着臉說道:
「………那就麻煩你,把上個月的酒錢結了。」
說完,佟掌柜回身對着老白等人吩咐到。
「算盤伺候!」
一聽到掌柜的發話了,曾小賢連忙將櫃枱的算盤傳遞了出來,一人傳一人,算盤很快就傳到了掌柜的手裏。
「汾酒七兩,七八五十六。」
接過算盤,佟掌柜就飛快的算了起來,一邊算還一邊念叨著,好像是要特意念給邢捕頭聽。
看着佟掌柜這個樣子,老邢不由得有些頭大,一向自詡正直的他很少有外快,明朝的工資又是出奇的低,最煩的就是錢的事了,他連忙打斷道。
「佟掌柜,佟掌柜,咱們總得講點道理吧?」
佟掌柜一臉無辜的看着老邢。「我咋不講道理了?」
老邢一臉正色的說道。「雌雄雙煞鬧得這麼凶,整個七俠鎮,風聲鶴唳,人人自危,我堂堂一個九品緇衣捕頭,總不能只護着你們這一家吧?」
老邢這話說得大義凜然,就連作為被保護人的秀才、大嘴和小貝都聽得是連連點頭。
「你說的也是哦!」佟掌柜也是點頭承認老邢說的對。
「這就對了嘛!」
老邢見佟掌柜也認同他說的話,以為佟掌柜服軟了,就見佟掌柜繼續撥弄著算盤。
「汾酒七兩,七八五十六。。。」
看着佟掌柜這幅油鹽不進的樣子,老邢也是有些生氣了,連忙打斷了佟掌柜的動作,生氣的說道。
「行了行了,你還有完沒完,差不多就行了啊!」
被打斷的佟掌柜看着生氣的老邢,臉上也是露出了害怕的神色,小聲的道歉道。
「不好意思啊!我錯了。」
看着終於肯認錯的佟掌柜,老邢露出滿意笑容問道。
「知道錯了,那錯在哪兒啦啊?」
「錯在,女兒紅是七兩,汾酒是八兩,八八六十四,七九六十三,你還要再加五錢。」
聽到佟掌柜的話,老邢整個人臉色都變了。他一月工資也沒這麼多呀。
不過老邢是什麼人,只見這關鍵時刻,老邢使出了他壓箱底的絕技聲東擊西。
只見老邢突然神色一肅出聲驚道。
「有殺氣!」
說完還伏身小心的戒備着四周。看着老邢這一本正經的模樣,再加上此時天色又黑,所有人都被老邢給唬住了。
就連老白和曾小賢也是小心的觀察著四周。
佟掌柜害怕的趴在老邢的懷裏,小心的打量著四周,害怕的詢問道。
「在哪兒?」
「雌雄雙煞,專愛上房!」
說着老邢就指向了對面的屋頂。
眾人連忙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卻依舊是一片漆黑,什麼都沒有看見。
「在那呢,在那,到那了,在那,站住!」
老邢越指越真,最後還追了過去。
佟掌柜出於害怕,也跟了上去。其餘眾人擔心他們兩的安全,也一同跟了上去。
老邢見這麼多人都跟着他跑,心想這不是辦法,連忙又是回身一指。
「在那!」
眾人一看老邢指的是自己的身後,連忙停住了腳步,害怕的向後看去,不過所見之物,除了一片漆黑,卻還是什麼都沒有。
「我咋還是什麼都看不見呢?」
「別看了,他們都穿着夜行衣呢。」
「哦!」
佟掌柜瞭然的應了一聲,不過她突然反應過來,疑惑的問道。
「那你咋看見的?」
「感覺啊!」邢捕頭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要說這胡說八道的本事,還是咱邢捕頭專業。
如果他有自己徒弟燕小六一半的心黑手狠,翻臉無情早就陞官發財走上人生巔峰了。
還沒等掌柜的反應過來,邢捕頭就快速的抽出了腰間的官刀,大吼一聲。
「小賊,哪裏跑!」然後就沖了出去。
老邢拔著一把刀到處亂沖,眾人也不敢跟。看着老邢一溜煙就跑沒影了,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皆是搖了搖頭。
他們本來就知道老邢不靠譜,之所以想讓他留下來,也不過是想借他那身官服和那把官刀嚇唬嚇唬雌雄雙煞,讓他們有所忌憚。
現在當差的都跑了,佟掌柜滿臉驚慌的拉着幾個夥計進屋。
佟湘玉索性讓老白將大門一關,一群人戰戰兢兢的圍在桌前思考着對策。
曾小賢無聊的整理著自己的硯台和毛筆,他很清楚黑白雙煞,此時已經來到了客棧樓頂。
他更好奇不使用系統兌換的金剛不會神功,只用外功的自己是不是黑白雙煞的對手。
葉問世界的一代宗師,在古武世界到底是幾流高手。
「各位,最近咱們鎮上,風聲很緊,治安很差,要是萬一有人問起我們同福客棧的人和事,你們一定要守口如瓶,千萬不要暴露了。」
眾人聞言,連忙害怕的連連點頭。
「不會的,不會的。」
掌柜的見該說的話也都說完了,看着眾人不由無奈的嘆息道。
「你們說,咱們鎮上怎麼就來了這兩個魔頭呢?」
「誰讓咱們七俠鎮地處要道呢,南來北往都要從這走一趟。
雙煞應該也只是路過,從他們一路行事的軌跡看,準是要南下的,過幾天等他們走了,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曾小賢根據劇情解釋了一句。
「唉,還是讀書人有學問,看得透徹。」
聽了曾小賢的話,眾人都放下心來,佟掌柜還不忘誇一下秀才。
而就在店中眾人正討論著雌雄雙煞時,在屋外,兩道黑影正順着牆壁爬上房去。
老白見眾人這麼害怕雌雄雙煞便安慰道。
「不至於,兩個小毛賊而已,想當年我闖蕩江湖那會。。。」
突然,屋頂上傳來一聲瓦礫碎裂的聲音。
「哇哇哇!」
眾人連忙驚叫着的四處躲藏。
剛才還牛逼哄哄的老白抱着小貝瑟瑟發抖的躲在桌子底下。
大嘴則是直接將頭埋到了另一個桌子底下。
只有佟掌柜和曾小賢較為鎮定,坐在椅子上,小心的看着屋頂,曾小賢也好奇的向上張望。
他對這種武林中人動不動就上房的習慣,還是很難理解的,要是在現代都是高樓大廈,不知道還敢不敢在天台上跑來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