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曾小賢的小要求,斯隆並不拒絕以免惹得曾小賢不快。
曾小賢成長的快太快,快的斯隆有些害怕。
甚至都有些後悔,讓曾小賢學習刺客技能了。
他想利用曾小賢殺了洛克斯·吉布森,但不想讓曾小賢強大到無法遏制,成為第2個十字架。
一旦曾小賢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那麼刺客聯盟等於多一個比十字架更可怕的敵人。
曾小賢轉身離開,火狐則是看了一眼斯隆,斯隆微微點頭,火狐隨後跟了上去。
他們不知道曾小賢這次離開,等再回到紡織廠的時候,就是他們的死期。
依然是火狐開車,向著曾小賢原來的公寓開去,此時天色已經慢慢黑了下來,
曾小賢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視線一直看着窗外,其實他是在觀察後方。
他確定後方至少跟着三名以上刺客聯盟的殺手。
僅僅一周的時間,斯隆就已經中斷了他的訓練。
曾小賢明白斯隆已經對他警惕起來,想讓曾小賢去殺人,把他徹底染黑。
曾小賢不忌諱殺人,可也不想為這些人渣賣命,去殺那些無辜的人,所以只能開始他的計劃了。
一路無話,曾小賢那一拳徹底打斷了他和火狐之間的情愫。
火狐現在只想趕緊殺掉十字架,之後再把他的兒子給殺掉。
車子來到公寓附近,火狐冷漠的說道。
「你先進去吧,我在車裏等你,不要浪費時間。」
曾小賢來到房間外面敲了敲門,門很快打開了。
「嗨,韋斯利,你這一周去了哪裏?」
開門的是巴里,韋斯利消失的時間,這個傢伙堂而皇之的搬了進來,不過無所謂了。
「嘿,巴里。」
看着星爵的這張臉,曾小賢笑着打了一個招呼。
接着一腳踹在門上,大門直接撞擊在巴里的臉上。
巴里捂著臉蹲在地上,這一下可不比鍵盤打在臉上輕多少。
曾小賢邁步走了進去,凱西看到曾小賢很驚訝,下意識的想要解釋一下,
「巴里,他是……」
而曾小賢根本不去理會她,徑直走向了衛生間。
「你什麼意思?」凱西憤怒了,她最討厭的事情,其實是曾小賢對她的無視。
「你失蹤了一周,回來就是想要借個廁所嗎?你這個傢伙一無是處……」
熟悉的喋喋不休,不過已經不需要再忍耐下去了,打開水箱蓋子將裏面的手槍拿了出來。
看到曾小賢拎着一把槍從衛生間出來,不管是從地上站起來的巴里,還是凱西都閉上了嘴。
真的害怕曾小賢,舉槍將他們兩個爆頭。
其實曾小賢也確實考想過這個選項,但最後他只是將二人打暈了過去。
他們綠的是韋斯利,跟我曾小賢有什麼關係。
韋斯利都不在乎,曾小賢出什麼頭。
安娜貝爾走過來蹭了蹭曾小賢的褲腳,曾小賢蹲下來擼了擼它的脊背,小傢伙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曾小賢輕車熟路的拿來水和貓糧餵給安娜貝爾,不去管那兩個躺在地上的姦夫淫婦,安靜的開始擼貓。
火狐在下面等了半天,也看不到曾小賢回來有些焦急,隨即拿着槍下了車向公寓走來。
小心翼翼地在公寓左右瞄了半天,確定沒有危險后才進入,結果就看到曾小賢坐在床邊擼貓,把她氣個半死。
絲毫沒有在意躺在地上的兩人,質問曾小賢。
「你在這裏幹什麼?我不是讓你動作快點,不要浪費時間嘛。」
曾小賢起身看着火狐,無辜的笑了笑,隨即開啟子彈時間閃現到對方身邊,如法炮製的將其擊暈。
毫無防備的火狐立刻眼前一黑,暈了過去倒在了巴里和凱西的身上。
曾小賢將貓放在地上走出了公寓關好門,他還有幾個小尾巴要處理掉。
負責跟蹤曾小賢和火狐的人,有槍將和修理工以及一個曾小賢不認識的刺客聯盟成員。
他們一方面是為了監視曾小賢,而另外一方面則是為了埋伏洛克斯·吉布森,如果十字架出現,那麼就群起而攻之。
如果在這裏殺了十字架,是對刺客聯盟最為有利的結果。
而曾小賢則想在這裏將他們徹底解決,減少自己強攻紡織廠的阻力。
根據韋斯利的記憶,曾小賢對於周圍太熟悉了,神出鬼沒的出現在槍將的身後,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槍將轉身就要射擊,可惜他叩動扳機的速度明顯比不上開啟子彈時間的曾小賢。
一記掌刀直接打碎了槍匠的喉嚨,不但無法呼吸,甚至無法向同伴發出警告。
只能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曾小賢,掙扎著的倒了下去。
曾小賢急忙扶住了槍將,將他靠在牆邊,像普通的流浪漢那樣用帽子蓋住臉,避免惹人關注。
曾小賢如法炮製的解決掉了另外兩個人,便消失在街角,只能說神鬼莫測廖師傅在潛行方面,確實比刺客聯盟的人高出了不止一個檔次。
那是無數小鬼子的生命培養出來的。
悠閑的走回公寓,扛起了昏迷中的火狐和安娜貝爾告了別,走向公寓斜對面的二層小樓。
曾小賢來到門前,抬手想要敲門,不過此時身後傳來了腳步聲,曾小賢轉身看到洛克斯·吉布森.
他高舉雙手示意自己沒有威脅,緩緩的從陰影處走了出來輕聲說道。
「我看到你解決了修理工和槍將,想來你已經知道了部分真相,我不是你的敵人,我是你的父親。
「嗯,好久不見了,老爸,你不介意請我進去坐坐吧。」
說着還拍了拍火狐的屁股。
「畢竟火狐有點沉,真看不出來這樣身材的女性竟然這麼重。」
洛克斯拿出了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曾小賢扛着火狐跟了進來。
隨手將火狐扔在地上,來到冰箱前拿了瓶啤酒坐在沙發上。
洛克斯還以為兒子和火狐之間有什感情,但看到曾小賢如此隨意的火狐扔在地上,看來是另有他用也沒有多問。
洛克斯坐在曾小賢對面的椅子上,表情糾結的問道。
「你是怎麼發現不對的,為什麼第一次見面就那麼肯定我是你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