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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三皇子若無其事的大笑一聲,然後輕扇嘴巴,一臉無辜道:「是我錯了,是我錯了。」
聞言,大皇子邦見到他神色自若,臉色頓時變黑,起身走到門前,寬大的衣袖揮動一下,冷聲道:「周世權,你好自為之!」
三皇子,不,周世權垂下眼眸,拱手道:「皇兄,慢走,我就不送了。」
見到大皇子身形如風雷急速般,周世權呵呵一笑,對於這些假仁假義,卻時刻提防自己的人感到好笑。
他走在那一個個石板上,從不多又不少的高度望着這輝煌的王宮,手中則取出羽翼,揮飛一下,伴隨着這一句話飄向遠方。
「不知何時起,我也是這樣子。」
有人傷感多愁,便有人愁眉苦臉。
軍營歌聲不平,歡聲又起,此刻混入他們的張道心看着這群突然熱鬧起來的軍士,非常深感煩惱,要知道酒睡仙可大概率是三上之境的人,隨意變個身,融入其中,是很簡單的。
張道心輕嘆一聲,暗道:「希望他能信守承諾吧。」
實際上,他隨後轉頭朝酒罈器靈問道:「酒睡仙和怪力神有仇?」
「他沒這麼閑去找神玩。」
所以沒有,聽完后的張道心若有所思,難不成是這位酒睡仙又想做什麼考驗?
如果真是這樣,他不禁一拍額頭,以免這血壓上升,好歹之前,說好了的,可如今看來有個屁用。
張道心搖搖頭,覺得想太多,有時候意義不大,於是就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的帳篷,而血道蛇的話隨之響起:「裏面貌似發生了什麼。」
「不着急,我先看一下四周。」
對於此事,張道心顯得不慌不忙,先是在帳篷周圍徘徊一圈,再趁機溜進去。
這是?
張道心剛進來的這一刻,見到怪力神和領軍癱倒在地,十分驚訝,他不明白別人,或是酒睡仙是如何悄無聲息殺死這一神,一人的。
不,不一定是死了。
剎那間,張道心只是眨了下眼,眼中的事物瞬間變化另一番,並迎來了一句話:「你是誰!」
話落,看到他們平安無事的張道心尤其不解,這是幻覺還是什麼?然而,還沒等他弄清此事,怪力神突然襲來,領軍正想大喊叫人。
這一幕,張道心拔出青玉劍,朝領軍腳下斬出劍芒,再擋在怪力神的一擊。
錚的一聲!
隨之是張道心的倒飛出去,此刻的他未曾想過怪力神的肉身竟然這麼強,可強歸強,那也得交過手。
此時,張道心又見怪力神神力圍繞。青玉劍瞬間斬出,打斷了怪力神的蓄力。
只是很可惜的是,並沒有。
只見劍芒穿過怪力神,而後者體積迅速膨脹,連同周圍環境都有所發生變化。
滿是山峰立起的眾山之地,正有比它們還高的一個巨人站在其中,它甚遠於銅鈴般的眼睛俯視着下方荒涼的地面,包括張道心。
這時,血道蛇連忙說道:「這是它神力所創的神界,小心點。
對了,你學會虛神訣了,可以利用它來對付怪力神。」
聞言,張道心頷首道:「我明白了,但是我這次來只為找人。」
與怪力神爭鬥,他又從中獲得什麼,什麼也沒有,更何況他此次懷疑是酒睡仙的故意安排,不然人去哪了?
在這一刻,張道心想了很多,身形卻化做血影,不斷地躲開怪力神的重拳,而這一幕,讓酒睡仙倍感無趣,他抱有遺憾的口氣說道:「這小子沒上套啊!」
說完,他沒有猶豫,直接來到張道心的身旁,露出笑容,說道:「軍士待會會越來越多,我們趕緊走吧。」
外面傳來一陣陣走動的聲音,更側面證實了酒睡仙是對的,而張道心深深看了他一眼,微笑道:「那走吧。」
「好。」
一字落下,酒睡仙衣袖大揮,那星光閃閃,兩人便出現在上空,重坐酒罈。
下面的點點火光此刻遠比之前亮了不少,卻隱約象著着他們來過。
張道心沒有維持軍營話題一事,而是話鋒一轉,說道:「燕都會在什麼時候,發生異變?」
「這就要看他們什麼時候想動了,不過我猜就這一段時間。」
「開春慶典?」
「不知道。」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經歷了一會,燕都的也出現在於下方。
酒睡仙懷念般地說道:「我不想來到這裏,因為曾經來的時候還是一個年輕小伙,可如今是個中年大叔了。」
「我一直認為你是個老人。」
張道心多打量酒睡仙幾眼,眼神十分驚訝,他怎麼看也看不出這人算是壯年。
面對張道心這番模樣,酒睡仙失笑道:「沒想到我這麼帥的一個人,竟然會被你認為是個老人。」
張道心笑道:「是我眼勁差,前輩。」
在他的客套下,酒睡仙在收回酒罈,滿意地點頭道:「下去吧。」
黑夜之中,兩人緩緩飛下,而在酒睡仙的掩飾下,守護在燕都的修行之人,或是說修仙者的人渾然不知發生的一切。
巷子內,酒睡仙帶着張道心一路直走,來到了道門據點這。他推開大門,揚起笑臉,喊道:「我回來了,小子們!」
在酒睡仙話音剛落的下一刻,裏面傳來:「你所謂的小子們早已走了。」
「你是誰?」
酒睡仙笑臉轉疑惑,道:「我在這裏從未聽過有你的聲音。」
裏面的人彼有耐心,道:「你那是以前。張道心,你可以走了。」
一抹靈光飛向張道心手上的令牌,使至一亮,這游居方士就徹底成了。
張道心隨之將酒罈器靈扔給酒睡仙,拱手一下,便轉身離開。
而後,裏面再次傳出聲音:「此次請你回去,是有要事要說。」
酒睡仙笑着拍了下大腿,道:「喲,你們不能解決?竟然請我回來。」
「那邊修仙界出了點問題,不少人前往那裏幫忙,導致人手不足。」裏面聲音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所以幽冥地府有所躁動,我們需要人前去鎮壓,直到那些人回來。」
「你這話說的,要是裏面的人回不來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