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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劍芒隨之斬出,將它們攔腰而斬,可這劍芒也吸來了一些稍有神智的殘魂注意。
「都快兩千年了,這裏總於來人了。」
「來了又如何,難不成他能殺穿這裏?」
「要不要殺了他?」
殘魂吵鬧幾句,便有一道男聲像個老大哥一樣說話:「既然他來了,那古老妖場的封印打開了,或許我們可以離開了。
快兩千年了,你們可跟我說還沒恢復正常。」
時間久遠,所謂的殘魂其實稍有神智的傢伙都早已恢復個大概。
與此同時,張道心見到一些無視他,且跑出來,又撞的滿頭包的殘魂,不由失笑一聲,這裏是極血之地,死於這裏的生命早已和它融合,想走自然是不可能的。
除非它們有能力將極血之地遷走。
張道心收回青玉劍,朝更深處走去,極血之地一般有血石的存在,邊找府靈,邊找可以對加深血意的血石,倒也不錯。
隨後。
張道心看着因出不去,找上這邊的殘魂們,他露出無奈的表情:「既然一定要纏着我,那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極血之地又如何,只要殺的足夠多,殘魂哪有機會恢復。
鷹聲即起。
正當張道心開始大開殺戒,更深處,一條條血紅鎖鏈慢慢從男子身上掉落,血翼從後面顯露出來了,他大笑道:「這麼多年了,總於有機會出來活動活動了。」
他不知道這一次是最後的活動了。
外面。
黃金分身來到水心洞的下方,無視鯨魚,暗自吃驚,究竟是誰破的了這裏的陣法,要知道當年和現在,他也破不了。
他自語道:「難不成是涉及到因果的陣法?」
在走進去之前,黃金分身看了眼背後的某處,知道若不及時取得那件東西,就沒有時間了。
水心洞內。
張道心站在一具妖屍高處,俯視下面為數不多的殘魂,可目光雖然在它們身上,實際早已到這裏的人。
張道心想道:「好熟悉,難道是他?」
與黃金液體相符的氣息讓他很難懷疑是另有他人,而這次黃金液體的到來,張道心更是期待虛神訣能做到什麼程度。
不過,在此之前,先解決這個。
血色的大鷹在天空中肆無忌憚的翱翔,它每一次翅膀的揮動,都攪得血氣亂竄。
張道心看了眼它,再看向手中的青玉劍,他一直有個想法,如果藉助這些特殊地方的血氣,或其它融入劍身,再揮出劍芒,那時是什麼場景。
但是,張道心沒有這類的功法,倒不好貿然行動。
鷹聲再度響起。
只見那血鷹俯身直衝張道心而去,首當其衝的鷹爪血色又摻雜着宛如鋼鐵的寒色讓人覺得鋒利無比。
張道心目光熾熱,正色道:「不知道是你的爪子鋒利,還是我的劍鋒利。」
血鷹彷彿能聽見般,對比,內心噗嗤一聲,區區一個修行之人,怎能與他兩千年以上的大妖相比。
他們的行為不妨礙劍芒與鷹爪相撞,從而引起激烈的撞擊聲,
也正是這次相撞,張道心看見了劍芒第一次一觸即滅,他略有興奮和認真起來。
此刻,深紅的光芒重現青玉劍上,不比極血之地差的殺意牽引著天地異動,血氣如烈風一樣,吹得此地殘肢亂飛,時而連殘魂都在其中。
當血芒揮出,連極血之地都黯然失色。
血鷹見狀,內心充滿驚訝,而後為了穩穩能擋下血芒,妖族功法經歷了漫長的時間使用了起來,可是它不知道的是,身為殘魂,往日的功法早已沒用。
砰!
血芒如同無人之境,輕易斬掉鋒利的爪子,並且連小腿一樣掉落在地面,瞬間漫天的血雨從天而落。
血鷹怒吼道:「長達數百年,凝成的肉身就沒了一點了。」
它很抓狂,因為在這,只有完整的肉身才可有希望衝出極血之地,而如今,沒了!
該死,要不是法術和神通都用不了,怎麼會淪落到這種下場。
血鷹那是一個恨呀!
聞言,張道心若有所思,但事情重要,可不想在此矯情。
一次又一次的血芒揮出,血鷹從完好到像地上的殘肢一般,最終在一聲尖銳的叫聲,活了許久的血鷹才真正死去。
而它的死,惹得一些殘魂倒吸涼氣:「為什麼會敗給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人族。」
「真是活了這麼多年,活到狗去了。」
它們有的不解,有的感慨往日的對手就這樣隕落了,有的脾氣暴躁,直接開罵。
與此同時,血池,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黃金分身看着浮在血池上空的血色道袍,臉上一喜,道:「沒想到時隔多年,我總於見到了你。」
說完,他目光更是狂熱,道:「只要有了這件血魔所留的仙器,我連太上祖師都敢與他交鋒了。」
「哦,是?」
聲音從遠處傳來,隨之張道心走近這裏。
見他一來,黃金分身面露狂妄,道:「你來了又如何,反正你都殺不死我。」
張道心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可聽過虛神訣。」
虛神訣,黃金分身當然聽過,甚至對它很熟悉,因為正是他所開創。
此時,黃金分身從狂妄變成鄭重,他不知道哪個混蛋後代告知這人的,但如今,可管不了這麼多了。
黃金分身口念法訣,將金槍沒入天上,上空頓時出現無數的金色閃點,從天而落。
嘭!
張道心看黃金分身拉開距離,再看第一個閃點落下所形成的深坑。
他笑道:「沒用的。」
虛神訣的使用讓青玉劍染上一層純粹無比的黑光,隨之黑色劍芒朝外面擴散開來,那一個個閃點砸在上面,瞬間消失不見。
欲成困牢的法術就此終結。
黃金分身對後代更加生氣,狠辣之色從臉上一閃而過,道:「壞我大事,你們等著。」
「你是流金上人吧,為何沒在一甲子的天劫死去?」張道心不急不忙地問道。
正常來說在天劫死了就是死了,他是如何在其中活下去的。
黃金分身冷哼道:「乳臭未乾的小子,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看着他這番模樣,張道心更加不解,好歹是仙人,怎麼心性如此差。
唯一的解釋,估計是用了什麼邪道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