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
天色已暗,膳廳。
張道心剛走入這裏,就有兩人的目光投來,他看了眼身着青衣,相貌不凡的兩個少年,剛想說些什麼。
搶先一步的齊易全微笑道:「劉陽,劉陰,他是張白首。」
簡單的抱拳和介紹后,齊易全拿出照妖鏡,遞給三個人,道:「這是照妖鏡,可助你們認出化形的妖物。」
張道心連聲道:「齊先生,狐妖的線索什麼也沒有?」
「她太謹慎了,找不到。」說起這點,齊易全也不知道他們幹什麼吃的,竟然一無所獲。
聞言,張道心也是很無奈,狐妖是女的還好說,至少有個目標,若是男的,這就一言難盡了。
劉陽與劉陰此時開口:我們可以從房內的死者開始查。」
齊易全一聽,確實感到不錯,不過,現在這事是他們做,只說了句:「有什麼需要幫助,去下艙找我。」
三人看他離開后,張道心淡淡道:「死者是上艙的人,我們可以去問一下那裏的人。」
「不,我們兵分兩路,各自去查。」來自中型勢力的劉陽與劉陰知道他是小道觀的人,內心有些不屑。
張道心看着他們背影,沒有挽留,對於自己而言,和他們在一起,只是想保護一下,而他們都這麼說了,也不必硬湊上去。
上艙。
張道心只能趁深夜未至,一一敲門詢問,就是每一次的效果毫無用處,甚至險遭人辱罵。
他走在過道上,面無表情的臉上背後早已是深深的嘆息。
與此同時,一個躲在暗處的美麗女子正直勾勾盯着他,看他往哪裏走。
但她想不到的是,張道心早已察覺目光,只是不多理會,若是以目光就定為狐妖,他難以做到,只能是多有留意。
緊接,有一個人走入張道心視野中,他驚訝道:「顏姑娘,你怎麼在這?」
「我來找你,張道長。」一覺醒來的顏無遙神采飛揚。
正好缺人手的張道心沒有多此一問,道:「我需多你幫點忙,跟我來。」
隨後,有着顏無遙美貌加持的張道心總於弄清楚了死者是誰和死前有誰和他在一起,南山郡一個士族的公子,貌似還與他之前打的公子有關。
媚娘,聽人說見過她進入那公子房內。
顏無遙好奇道:「這不是善水大船該管的事?張道長。」
「善水大船現在抽不出去人手,而我只不過為了還情。」張道心直言道。
還情什麼的顏無遙不說,但善水大船抽不出人手,她不悅道:「堂堂善水大船,怎麼可能抽不出人。」
「我對此覺得也奇怪。」
對她的話,張道心也是感到贊同,像大船一般都有三中之境的人守護,避免有事發生,而如今這人去哪了。
他隱約覺得這船的不太對勁。
張道心搖搖頭,將這些拋之腦後,道:「我們先去找媚娘吧。」
另一邊,從過道回到房內的美麗女子坐在梳妝台台上,她潔白的手指頭輕摸著一張薄薄的臉皮,隨之戴了上去。
這是她曾經從陰間獲得的白臉陰器,這陰器能讓她從妖短暫的轉化成陰魂,從而令照妖鏡類的東西無法窺探。
若是只有一點,自然不夠,她身上還有一塊烈陽石,防止陰器帶有的陰氣泄露給別人。
有了它們,善水大船的人才難以知曉。
門聲響起。
早有準備的媚娘起身開門,不解道:「有什麼事?」
「聽人說你進入過那公子的房內。」看着較為清秀的女子,張道心正色道。
「對,我進入過,怎麼了?」媚娘不耐煩道:「我和你們說過了多少遍,我進去后只是把那人在上艙膳廳落的玉佩還給他。
這點你完全可以去找人問一下,之後他的死,我直到你們說才知道。」
有些悶熱的張道心沒接這話,反而拿起了照妖鏡:「勞煩了。」
媚娘不情不願的將臉對準照妖鏡,道:「做完了,趕緊給我離開。」
隨後,張道心看着鏡內沒有變化的媚娘,只好與顏無遙一同離開。
半路上,顏無遙輕聲道:「張道長,你有沒有感到很熟悉呀?」
「烈陽石,或其它至陽物品。」
「對,就是烈陽石帶來的感覺。」經過提醒,顏無遙總於察覺是什麼了:「她幹嘛要帶這種東西呀?」
在顏無遙沒注意時,張道心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彷彿在說你幹嘛也要一直帶着烈陽石。
至於媚娘帶不帶,他回不上來,就隨口說了一句:「她嫌疑很大,可以在這段時間多多觀察。」
話音未落,一陣吵鬧聲從不遠處傳來,兩人互對視一眼,便走了過去。
劉陽與劉陰看着自個破爛的衣袖,怒道:「你這傢伙!」
「我說過了,要找妖物可以去別處找,不要過來煩我。」身穿棕白衣服的青年冷冷道。
劉陽氣上心頭,便口無遮攔道:「我們就是懷疑你是妖物,才來找你。」
「你!」青年臉色一黑,大揮衣袖,頓時狂風摻雜着樹葉臨起,將兩人擊飛數丈。
見狀,被聲音吸引而來的人們紛紛遠離一點,免遭波及。
而飛出去的劉陽與劉陰重新站起,外表已然變成一金一銀,他們各自一左,一右向青年飛奔而去。
青年閱歷不低,見到他們變成這樣,瞬間想起了火體宗的金銀決,此決可使外表堅硬不摧,力大無窮。
可這又如何,青年冷哼一聲,隨着念動法訣,周圍的地板憑空生出木鞭,生生抽向他們。
只是讓他沒想到兩人比自己想像的還強上一點,看他們硬扯掉眾多木鞭,仍有輕鬆,青年繼續念動法訣。
只見有木板所在的地方都形成一張龐大樹網,而且,宛如鋪天蓋地般的向他們而去。
同時,劉陽與劉陰雙拳燃起烈火,打算以火攻木,來取得勝利。
頃刻間,拳與網相撞一起,竟然一下子不分勝負,然而,拳雖有力,可難敵木網,更何況有木鞭從後生起,抽打劉陽與劉陰後背。
儘管不痛不癢,但時常有的羞辱無法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