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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兩人遠距離的打擊下,屍群愣是連個中距離都沒到,就已消失殆盡。
與此同時,張道心還有閑心看著上空出現微亮的法術,思索著除了他們,真有人進入這裡,而這人到底有多少還是個未知數。
張道心順著鐵鏈望下去,隨口問了一句:「除了剛才進來的暗道,還有其它地方?」
「不太清楚。」
聽到他們的回應,張道心想這南老祖估計也不太懂金龍墓的詳情。他的手腕有意抬了起來,緊接又放下。
隨後,三人走了一會,來到了新的地方。這裡古樹眾多,鳥聲不斷,甚至時有野獸的嘶吼。
張道心看著突然變得遼闊,但古樹多,卻不怎麼密集的地方,眼底難免有疑惑不解,這樹也不像適合生長養屍地,怎麼會這麼茂盛?
古樹的瀕危讓他沒能第一時間認出這是以肉為食的鳥咕樹。
南頂右因為族內種了一棵,倒認了出來,正色道:「你們要注意,這是鳥咕樹,隨時會有殺人的舉行。」
他不擔憂張道心,而是擔心南項意這臭小子整的有的沒的。果然,南項意聽見,興奮不已地小跑到樹前。
他拍著拍著樹榦,神情恍惚,道:「這鳥咕樹看上去,也不咋樣。」
「單看前方,你哪能知道。」張道心在兩人的注視下,突然一劍斬向南項意背後,隨之一條蠕動中的藤蔓掉落下來。
經人提醒,張道心也認出鳥咕樹具體詳情。烏咕樹以鳥聲吸引動物,人到前方來,再等他們放鬆警惕后,給予致命一擊。
張道心對著心有餘驚的南項意說道:「我們該走了。」
都沒有金龍的蹤跡與這裡本身沒有半點值得的東西,他不樂意留在這裡,而南項意與南頂右同樣如此。
在三人轉身離開后,空行方丈走到了鳥咕樹這裡,並以一種詭異,但安然無恙的方式穿越它們,而之所以這樣,鳥咕樹面對暴力顯然也有點驚怕。
當。
鐵鏈的聲音回蕩在那虛空之中,那一陣陣刺耳的聲音隨之響起:「該死,老三快點跑」。
「老大!」
張道心眺望這些被一群飛蛾襲擊,並嚎聲不停的人族,眉頭緊鎖了起來。他想不透,為什麼這些連強體境都沒有的人,敢進入金龍墓。
金龍是死了,可燕朝知曉的人可沒有死。
所以此地陷阱眾多。
張道心右手微動,面無表情地問道:「怎麼樣,要出手?」
「不,不用。」南頂右見到這些人中還有幾人沒有出手,於是搖頭說道。
況且,金龍在這裡的蹤跡他大概想到了。
南頂右不假思索道:「這裡應該是金龍某部分的地方。你們看。」
不等兩人詢問,他右手一指那四面八方的鐵鏈,再說還:「它們圍在我們這邊轉,而上到下的走更是說明這是金龍的屍身。」
張道心聽完,若有所思,他之前就有這種想法過,只是仍然保著懷疑,而南項意倒沒怎麼去想這檔事估計有師叔的存在,他變得懶散不少。
張道心沉吟片刻,暗道:「怎麼拿到金龍屍身的東西?」
對於金龍表面形成了這些地方,該如何去破,這個張道心也沒辦法,但沒辦法,不意味有想法。
他看向腳下的鐵鏈,用青玉劍一刮,那微弱的火星頓時出現。
很硬。
見到堅硬無比的鐵鏈,張道心面不改色,看似也不在意這一點點硬度。
緊接,在前邊兩人沒有回頭時,他再加深力度,用青玉劍一刮,伴隨火星的還有鐵鏈上的一道劍痕。
若全部斬掉鐵鏈會怎麼樣?
張道心一想到身處在地下,就算能斬完鐵鏈,可是面對崩塌的同時,他顯得有點無力。
當然,這無力只代表救人,其它顯得沒這麼重要。
忽然,南項意的聲音傳來:「快看,好多的人呀!」
聽到這話,張道心與南頂右迅速看去,立即見到底下還真有不少的人,若是他們站遠一點看,就是一個個小點。
張道心微笑道:「看來有很多人在這裡啊!」
南頂右神色怪異,點了一下頭,道:「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進來的。」
顯然,這一幕出手他的意料。
因人多問題,南項意心神不寧,問道:「還要繼續偷墓?」
「當然繼續。」
張道心緊跟南頂右的話:「都走到這裡了,臨時退出,不太好。」
他不直接反對,因為各有因素,決定很多的事情。
龍首,二人站在之上,無閣主則在一個身著金色五爪龍袍的中年男子背後,正色道:「燕王,金龍已經準備好了。」
「我知道了。」
燕王一臉冷漠,看著底下的所有人,冷冷一笑,道:「全殺了。」
「遵命。」
無閣主雖然表面恭恭敬敬,可對幫助金龍一事感到深深不喜。他內心嘆道:「祖宗們,這是這些人的命,還是什麼。」
縱使無閣主活的夠久,可面對這麼多人的生死仍有顧忌,悲鳴。
燕王那幽暗,卻又像來自大海的目光在無閣主身上一閃而過,他彷彿知道,但鐵石心腸早已拋棄了安慰他人。
當然只要利益足夠,燕王自然會做,就比如金龍護身一事。
燕王頭也不回,以心聲說道:「犧牲一點點人,成全大業,何樂而不為。」
他眼神越發冷漠,就如同以前手刃兒子一樣。
另一邊,顏無遙在三皇子進入宮殿內后,已然看不見。此時,她深知冠禮準備要結束了,於是想隨人流離開這裡。
萬萬令顏無遙沒想到的是,軍士們竟然緩緩包了過來,顯然沒讓想讓所有人離開。
顏無遙暗自著急,但面對眾多軍士,又顯得沒有辦法。
在喧囂的環境下,樹長青不知何時出現在顏無遙的背後,道:「顏姑娘,跟我來。」
他一臉嚴肅的樣子,不容別人拒絕,而顏無遙與樹長青認識,不覺得會害她,直接跟上樹長青的身後,越過軍士們。
王宮外面。
顏無遙低聲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燕王的命令,困住參與冠禮的所有人一段時間。」樹長青是三皇子的人,很清楚這事情的大概。
至於緣由,他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