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每個立足這裡的黃衣人不一各有神色,像悟到了,也像另有所思,然而,他們所悟到的東西不如無策。
無策代入了眾生,才能理會無閣主所要表達的意思。
在眾人還存在這種狀態時,忽然一個蒙面黑衣人出現在無閣主旁,小聲道:「燕王有令,招無閣主進王宮,商討他。」
無閣主輕抬右手,打斷了他的話:「我早已知道他來了,但此人是誰,我們一無所知,又何需商討。」
「可是燕王有令,無閣主,你。」
「若是燕王真想見我,我自然會去。」
如羽毛般輕飄的話,此刻伴隨著一種勢不可擋的氣勢壓向黑衣人。
無閣主朝滿頭大汗的黑衣人輕輕一笑,氣勢又回到了之前的和善,道:「我老了,有時候想休息休息,年輕人。」
聞言,黑衣人擺脫了本能的腿軟,神色恭敬地行一次禮,又沒說什麼,便悄然離開。
「無爺爺,他是誰?」靜觀許久,年幼的無策,還是蠻好奇的。
無閣主早料到有這麼一問,摸了摸無策的頭,輕笑道:「他是燕王的劫數,也是很多人的劫數,所以相比他,我更喜歡叫它。」
「難道這劫數真的沒有辦法渡過?」在於他的認知,無策知道劫數難逃,是已定,可無策仍然想改變。
無閣主目光投向「太陽」,眼神憂傷了起來,來自內心到外的憂傷,道:「我要是知道,你的父親就不會死了。」
算命算命,始終是算。
這句話寫進了無閣主的一生,更時刻伴隨著一生。
無策彷彿也明白他爺爺的心情,拉著無閣主的手,有意說道:「爺爺,那我們避開他。」
「是善是禍躲不過。」
與此同時,花枝樓。
清透的小河圍繞在那高高的紅樓,紅樓裡面傳出一陣陣歌,琴之聲,而其中伴隨著人的歡笑,鼓掌聲。
張道心在走上石橋前,問道:「顏姑娘,你要迴避一下?」
「不用。」顏無遙堅定地搖頭,對於她,現在顧那些虛無的流言,還不如尋找曾經的血脈之人。
張道心與顏無遙走上石橋,直走入花枝樓,其過程中聽到這些流言蜚語,倒很顯一種不以為然的態度,而或是張道心背的劍,讓流言蜚語沒有更進一步。
比如有幾個窺探顏無遙美貌的公子。
來這裡的人多數「身份」尊貴,侍衛明面什麼的自然不允許帶來,以免爭端。
所以因這三點,他們才遲遲沒有動作。
花枝樓內,一個打扮和樣貌不遜色於其她歌妓的女人走向張道心和顏無遙。
女人腰間低低,行了一禮,正色道:「我是這裡的老闆,若是公子和姑娘不嫌棄,可以叫我為流姐,流妹,或是本名,流星星。」
「張道心。顏無遙。」
應是這劍太過顯眼,流星星認為張道心是顏無遙的侍衛什麼,便朝顏無遙問道:「顏姑娘,你們來花枝樓是想做些什麼?」
「葉青雪,為她的事而來。」
一聽這話,流星星面露難色,如實道:「這事已過去二十多年,當年在花枝樓的歌妓走的走,嫁的嫁。」
她點到為止,卻換來一袋靈石和張道心一句話:「雖說如此,但總有人留下這裡,或聯繫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