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知道被困住的蛇,還不懂得自爆,真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蛇。」
張道心面露異色,兜兜轉轉,說了這句:「這血魔,嗯,性格真別緻。」
說完,他有些不解,道:「金龍死了,何來困住兩字,況且還能自爆?」
「真龍有龍魂,這條金龍死只是肉身的死,非龍魂的死,若非其它因素,自爆還是綽綽有餘的。」
「有意思。」
看他提起興趣,血道蛇也記起了什麼,道:「你叫什麼?」
「張道心。」
「你是哪位仙人後代?
你的劍怎麼來的?
你真實境界究竟是什麼?
你不打算煉化我?」
喋喋不休的話,讓張道心慢悠悠躍下地面,暫且回了一句:「等你記起來什麼,我或許決定會煉化你。」
烈日當空,破空聲響起,隨之是大量的腳步聲與喧嘩聲。
顏無遙揉揉眼睛,推窗一看,竟發現萬人空巷,踏空而行或各施手段飛行的景象。
她下意識一關窗,小步伐跑了起來,並向外推門,跑出時,不料差點與張道心撞了上去。
顏無遙剎住「車」,尷尬笑道:「張道長,你在這呀,我原本想去房內找你的。」
「嗯,既然出來了,那走吧。」
張道心在這等候一會,但也不顯著急,與顏無遙慢慢走出客棧。
顏無顏好奇道:「張道長,為什麼這麼多人?」
「城府大會分兩種,一是修行之人,二是許多勢力收徒,教修鍊功法,指點。」
勢力多為內傳功法,很少向外界透露,顏無遙對這事挺驚訝的,道:「這些勢力幾時會這麼好心了?」
「他們主要收徒,功法多為指點,兩方算是互利,好心就說不上了。」
從別人了解的張道心,此時與顏無遙耐心地解釋了城府大會。
曾經寬敞的空地,已臨時搭建了許多各類設施,而這些設施里有的人多,有的人少,甚至總體對比人群還是算少。
顏無遙看許多人擠在一個講台前,聽著修行之人所講的經歷,或故事,不禁問道:「不是人人喜歡修仙的?」
「玄空城多年以來跟修行之人打過交道,更重要是他們有時居住這裡,或者留下家人。而一些人因長久接觸,就對修仙熱情不大了吧。」
張道心還提出了一種可能性:「他們也有可能瞧不上這些小勢力,想日後加入道門和一些大勢力吧。」
「咦,有時我也這麼想。」
顏無遙笑吟吟道:「以我的天賦,想必能加入道門中的大道觀。」
「有天賦是一件好事。」
道觀收人一般是幼年到十五以下,以上算是少之又少,張道心也不想打擊她,稍微鼓勵了一句,也留個希望。
可能顏無遙覺得張道心想收徒,道:「張道長,那你願意收下我?」
又得重說的張道心如實道:「觀內從來不收女子。」
「反正你是觀主,改下規定也沒事。因為你以後收個女徒弟也說不定。」
看她調侃,張道心淺笑道:「那你有的等了,我想那一天會很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