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樓可是陣法大師所建,還庸俗,小傢伙,你真沒見識。」
幼童鼓起腮幫子,看似生氣道:「虛假之意,樓內暮色重重,它不庸俗,誰庸俗?
這陣法大師還以天下為名,我呸,什麼大師,天下無其實,名倒響噹噹。」
「你說的對,名倒響噹噹,這大師做的一些蠢事也留給了後人。」張道心看着他,笑了起來,顯然很贊同幼童的話。
這時,顏無遙則看不懂他們了,於是找個位置一坐,看起了別人留下的詩歌,而張道心與幼童坐在有五步棋的桌子前。
張道心笑道:「請。」
「我要是他,第一步走中心。」幼童捏住黑棋,以浩浩蕩蕩之勢壓在棋盤中心。
張道心也捏住白棋,放置黑棋旁:「我則不同,喜歡到中心附近,先是一看。」
「他放三層幻境,那我放五層幻境,一定比他順利。」
「幻境雖好,可有時會有人不選,反手就給了一劍。」
「這人不按套路出牌,我不喜歡。」
兩人隨着對話,棋盤已成一輸一贏。
幼童一臉不服氣,道:「再來。」
「小傢伙,「棋盤」哪來再來的選擇。」
張道心不單意有所指,連本身對選擇兩字也倍感深刻。
隨後,見漸行漸遠的兩人,幼童大喊道:「我叫李意當,李,意,當!
總有一天,我會找你再下一盤棋的!」
松樹為數不多的黃葉飄落在地上,就如同顏無遙的話音落下:「李意當,是那位陣法大師,李意當!」
「陣法大師早死很多年了。」張道心表情彷彿在說你在想什麼。
「那,那小傢伙,怎麼叫李意當?」
張道心輕笑道:「那世上怎麼會有同名呢?」
「你這麼說,好像也對噢。」
顏無遙用力搖搖頭,快步追上還沒走遠的張道心,道:「張道長,我怎麼感覺你在騙我?」
玄空城城府。
一個身着褐衣,瘦弱的中年男子坐在最上方的椅子上,笑呵呵道:「這次請你們年輕人過來,主要為了幫玄空城一個忙。」
「王城主,請說。」
「什麼忙?」
「玄空城有忙,我倆必會鼎力相助。」
李商,李寡,赤鳳道觀的何如,何玉紛紛開口,表達自己的態度。
王城主揉了揉手中核桃,這笑呵呵變成一臉愁容,道:「這幾百年的天下樓說倒就倒,我想是有人故意而為,所以……」
「你的意思,我都懂,但這次我因觀,宗內的事,幫不了你。」
李商和李寡還是第一次異口同聲,婉拒了王城主的請求。
估計是血影與劍痕太過於嚇人,導致他們對這事十分的忌憚。
此時,何如和何玉見到兩人這番模樣,脫口而出的話硬生生收回,畢竟幻境的事,他們可能知道什麼,這兩人就不敢立即應下。
王城主對此,神色一冷,不滿地說道:「四位從天下樓內走出,如今什麼都不說,是否與那賊人是一夥的?」
就差說就你們四位從天下樓走出,其它人都不是,你們有很大的嫌疑。
李商無奈般地搖頭,詳細講了整件事情的過程,包括血影。
這時又有李寡側面證實,讓這事聽起來可信一點。
何如猶豫道:「如果我倆變成這樣,那為什麼沒有這段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