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
諾大的城主府此時七色圍繞,時而響起軍士行走的聲音,卻少有其它聲音,顯然發生了什麼,導致警備森嚴。
李商看着披有白甲的軍士和府主,一時間嘴角扯上,也不知真笑,還是假笑:「喂,喂,別搞得這麼隆重,我會不好意思的。」
「你是誰?」
府主一聲呵斥,如虎嘯一般,令周圍人心魂驚駭,然而,對李商效果無用,他輕捏下巴,邊思索著是如何現身的,道:「道門中人,這是我的身份證明。」
青色玉牌刻着誅妖兩字,府主與軍士們見到,彷彿比虎嘯更為駭人。
與他同樣現身的,還有王府的李寡,玄玉道觀的赤鳳道觀兩位女子等一眾人,其中包括張道心。
王府外。
凶神惡煞的獅子獸立於門前,沿石階而上,依稀能見門后是蓋上一層層石板的路,與院落富麗堂皇。
「你,我怎麼能看見你了。」
「哦?」
張道心看真工大驚失色,不由抬手,頓時陽光溫熱的感覺傳遞而來。
他淺笑道:「或許這是天意。」
實際上,張道心認為昨晚的事與今日的現身大概有直接關聯。對此,他自然不會對真二說出這事。
真二心中感到十分詭異,於是低聲說了一句:「天意。這話怎麼像算命的經常用來糊弄人。」
由於這話不好接,張道心指那邊的人,說道:「不過去?」
大塊的肌肉在一群壯漢胸前一跳一跳,時常舔鏢的黑衣人們與更多是凡人組合的一幕,使真二一愣。
「我建議你還是不要過去。」
與之前不同的話傳入真二的耳中,他脫口而出:「為什麼?」
張道心淡聲道:「你見過修行之人采個葯要帶凡人的?」
「我。」真二啞口無言。
正常來想,修行之人在有眾多妖物的山脈,帶許多累贅,這無疑是一種,嗯,愚蠢的行為。
除了王府此次別有目的。
經過張道心這番提醒,真二悟了,但奈何不住夜陽菜的誘惑,畢竟一絲希望,總會讓人顧不得其它因素。
趵的一聲。
真二義無反顧地走了向那,使張道心很無奈,但一想到他卧病在床的母親,也能理解。
接下,真二的上前,讓張道心坐在涼棚悠閑地喝茶,靜靜看着王府門口出來的幾個下人。
「別吵,別吵!」
下人們敲了幾下鑼,氣勢洶洶地喊了幾聲,然後,身體退到一旁,道:「讓我們歡迎幾位的仙長到來。」
這一幕讓許多人嘴一撇,這個陣仗,咋還整上仙長了?
涼棚。
此時,張道心與他們不同,看到二男一女的仙長,其中有李寡,他一臉驚訝,道:「這幻境還可以自動變化自己曾見到的人?」
「竟然他也在。」
李寡也見到了他,但驚訝倒很少,估計是提前與周圍的仙長商量過,才知道來到幻境中的人共同現了身。
鑼聲再起。
下人喊道:「參加的人站好,現在開始,仙長挑到誰就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