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仙鶴坐立大街兩側屋檐之上,其中心車水馬龍,時而有奇裝異服的人流走動。
更遠之處,青木,高樓坐擁其中,並有御劍而飛,各施手段之人慾上此通天樓。
張道心不解道:「他們這是在做些什麼?」
所說之話倒無人理睬,而顏無遙見狀,低聲笑道:「張道長,你看我的。」
「他們這是在做些什麼?」
同樣的話,不同樣的音,卻是在下一刻迎來不同的結局。
「姑娘,天下樓布有重壓陣法,且外面無門可上,只能以實力上去。」
「多謝。」
見旁邊男子還想說些什麼,顏無遙拉著張道心衣袖,快步離開。
她笑吟吟道:「怎麼樣?張道長。」
張道心啞然失笑:「我原以為以我容貌倒可輕鬆問路,沒想到無人應答,且敗了給你。」
他又見顏無遙洋洋得意,便淺笑道:「若是身旁多是女子,我未必會敗給你。」
「下次試試。」顏無遙也是對此信誓旦旦說道。
天下樓前。
顏無遙扭頭問道:「我們該怎麼上去?張道長。」
「這簡單,近日裡,我習得御劍法訣。」
說完,青玉劍鳴聲即起,劍身變大,懸在兩人面前,然而,一個白衣,佩劍的年輕男子闖入他們眼中,並喊道:「我是天下樓的看守人,這裡有規定不能兩人同行。」
隨後,他指向那邊的人群,直言道:「若是沒有實力,大可走上去,仍然能目睹樓上美景。」
「有人說,天下樓不能走上去,為何?」
見兩人疑惑的表情,年輕男子一愣,但也好心解釋道:「你們估計被人騙了,若是不信,可以去附近問幾個人。」
過了一會。
張道心一臉無奈,道:「顏姑娘,看來你這美人計也不靠譜。」
「那是人心險惡。」
顏無遙辯解一句,向天下樓門那邊小跑過來,只留了遠遠傳回來的話:「張道長,看你快還是我快!」
「你走,我飛,難不成你能比我快?」張道長淺笑道,儘管她沒有聽見。
青光浮現,御劍而去!
冰冷的烈風刮在張道心臉上,也如同刮在心上,可這心仍然是熱。
他俯視漸顯黑點的下方,大笑道:「天下樓這風不過如此。」
這一刻,張道長帶著洒脫之意,飛向這看似通天的天下樓!
聲音隨高空而響,所有欲上天下樓的人仰視天際所留的一道青芒。
「那是?」
「真是個瘋子。」
粘稠的沼液從天而落,地上的沼澤直逼天上。
夾在中間的張道心,此時一臉驚訝,但也目光熾熱:「這就是陣法大師的力量?」
換天,換景,宛如真天地的陣法讓張道心十分感慨這通天之力,甚遠強一絲仙人。
張道心收回青玉劍,換持劍而立,他遙望無邊無盡的沼澤,正色道:「這位陣法大師在想用沼澤表達什麼?」
隨之,他手心向下一碰,宛如實質的頂部感受回傳身體。
這天封頂了!
這一刻,張道心恍然大悟,任由沼液滴在身體,任由身體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