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某種意義上是唯一。」
聽她反駁一句,張道心笑容可掬,道:「你說的對,顏姑娘。」
十一月份,大雪紛飛,寒冬刺骨。
黃江大河,臃腫的屍身遍佈滿江面,而每艘路過的船隻都在艱難前行。
張道心背手而立,遙望江河,道:「為何不在水域處理這些屍體?」
「晚了。」樹長青失神道。
「哦?」
張道心看下方,陰氣一無所有,又怎麼說的上晚了。隨後,顏無遙在旁,輕聲道:「他說的對,江河之下陰氣很重,足以讓它們活過來。」
「沒想到顏姑娘能看出這條落屍江的不對勁,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樹長青說完,想想話中有誤,道:「落屍江是表無陰氣,下有精純的陰氣,也可稱極陰氣。
落屍江有三大特點,一落入江中的人必受它們糾纏,二看似普通的屍江,實則有極高風險,三水不流,這點我猜屍體過多,導致這樣。
由於第二點,大部分人都難以看出,曾經我剛來的時候都一樣,所以顏姑娘能看出,令在下敬佩。」
「與處理屍體有何關係?」聽着介紹和誇顏無遙的話,張道心選擇回到正題。
「確實沒有。」
樹長青拍了拍頭,繼續道:「在這落屍江的屍體越久,也就越難撈起,想要處理,實在困難。」
困難通常意味還有辦法,只是代價過大。
張道心若有所思,問道:「如果一直不處理,那該如何過去?」
「會有撈屍人潛江處理的」樹長青一句話解決了所有,其實他詳情並不知道,只好拿出撈屍人當擋箭牌。
張道心看着這人為天險,點點頭,又很默契的沒有問屍體從何而來。
等他們說完,顏無遙這才開口說話:「綠州快到了吧?」
「嗯,快到了。」
落屍江下。
毛天生悠閑自在地越過它們的屍體,來到了一個幽森,血管眾多,且會跳動的心臟前。
這裏是他在綠州其一的居住地,此次過來為了陰屍動起來,好讓劫船一事順利。
毛天生自語道:「除了這點,我還得放出煞屍,吸引那張白首過來。」
他若是想取得那批黃金,必然得支出這叫張白首的修行之人,而在此前山水府時,由於保密,毛天生不知道發生裏面發生的事。
毛天生扯住一條血管,一個大囚籠從水下升起,而這一起,使周圍的陰屍一一低吼,顯得很煩躁。
看着小弟對曾經的老大這番模樣,毛天生滿意地點頭,隨之看向囚籠內,一個陰氣環繞全身,口有獠牙的白髮屍體正「目光溫柔」。
「不急,不急,待會有的你吸了。」
船上。
張道心看着迎面而來的齊易全,還沒開口,齊易全就已笑呵呵道:「小兄弟,你幫了善水大船這麼多次。
也該輪到我們了,你有何需求?」
「可學的防禦法術,或符。」經過之前的事,張道心還是決定學一下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