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魚鬆開快要窒息的媚娘,單手挑畔道:「來,我讓你一隻手。」
面對這樣的傢伙,張道心搖頭失笑道:「那在死後,不要怨自己蠢。」
青芒凝聚時,光越加明亮,一劍斬出,如天地之壓!
見到的鱗魚暗感不妙,連忙抽身而走,可張道心又豈會給他這機會,只見青芒自動跟隨鱗魚襲去,無論他如何閃躲,都擺脫不好。
始終擺脫不了的鱗魚停下腳,看著襲來的青芒,他此時此刻是多麼的懊惱,讓媚娘上船招來這尊殺神,導致多年的心血一夜全無。
江面。
張道心提著媚娘的衣領,看到近處出現一個透明的男子軀體,喃喃自語道:「這就是因果輪迴,媚娘。」
「我回來了,媚娘。」
媚娘雙目無神,宛如魂魄掉了一般,不做應答,可是一道熟悉聲音的響起,就像心中的篝火重新點燃的火焰。
她抬頭望去,失聲道:「是你,真是你?」
男子露出真正對心上人的笑容,道:「是我,我們回家吧。」
此時的狂風,暴雨再也擋不住他們回家的道路。
撲通一聲。
張道心放開手中的屍體,任由落入水中,沉了下去,他輕聲道:「既不知相遇,但知死時,成全你們。」
隨後,回到甲板上的張道心看到齊易全在這,正色道:「妖物已死。」
說完,兩人站在邊緣,遙望這黃江大河特殊的風景,伴隨著一聲驚雷,齊易全感慨道:「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小兄弟。
曾經的我在你這年紀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小鬼頭,可如今你們小鬼頭比我這個半截入土的老頭子快強多了。」
他後面以調侃的聲調來說。
張道心淺笑道:「齊先生,和我相比,你可能會很弱,但你與別人相比會很強。」
「也不知道小兄弟你的話是誇還是貶。」齊易全哈哈大笑,顯然不在意。
他認真道:「我在三皇子手下做事,小兄弟,要不要一起。」
「不了,等我看清路在何方,才做決定。」張道心解開一部分靈力,用手掌接住雨滴。
經歷過這階段的齊易全也不強求,遞給他一個金牌子,道:「若你想來,隨時可以。」
張道心接過後,輕聲問道:「三皇子是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值得追隨的人。」
齊易全知道優點也好,缺點也罷,當每個追隨的人看上他的時候,已然不在這些。
一個角先生,一個齊先生,都是如此。
張道心搖頭道:「做為修行之人,值得?」
「修行之人,修行之人,後面是人。」齊易全像是老前輩指導一樣:「我認為我所做的事,值得便是值得。
小兄弟,當你真正發覺自己想做什麼,你就會明白無論對錯,生死,正邪,只求那個「值」。」
張道心若有所思,但又有一部分想不明白,對於沒經歷的事,他仍然跨不過那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