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當然有這樣的意思,畢竟在軍隊里對於女兵的評價基本上就是這樣的。
可他瞬間想起來,眼前這個人可是狼牙的,這讓他忙擺了下手,「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在野狼谷幾乎與原始森林沒什麼區別。」
「我的野外生存成績一直是滿分,所以原始樹林對於我來說,沒什麼特別的意義,不過是多了幾個雷罷了。」
許雲菲似沒聽出他的話一般,直接開口。
秦一彬見團長吃憋,險些沒忍住笑意,忙解釋道,「是這樣的,許參謀她的作戰能力,可以說不比你們工兵團任何一個男兵差。」
「而既然是林峰帶路,那就不用擔心雷公雷的問題,所以剩下的人,還是以戰鬥能力為主,畢竟我們面對的危險很有可能不僅僅只是雷。」
說到這裏,看了許雲菲一眼,「更何況,我們間的配合會更適合。」
團長點了下頭,也不再阻攔,「好了,既然你覺得沒問題,那明天把……名單交給我。」
「是。」秦一彬站起來,一個立正回答著。
離開了團長辦公室,許雲菲才開口問道,「你打算帶誰進山?」
「其實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們四個足以。」秦一彬說着也停了下來,「工兵團的人,大多都是研究地雷的,你讓他們去上戰場,對他們太不公平了。」
聽到他的話,許雲菲也點了下頭,「的確,這群人讓他們玩雷還行,真的上了戰場……是有些危險。」
「我們面對的是傭兵團,人數肯定是在我們之上,可這也不意味着我們帶得人多,就能佔優勢,反而那些人還拖我們的後腿。」
「反而只有我們幾個的話……也能更靈活,反而不容易陷入被動。」
說着收起笑意,正色的看向她,「你還記得劇情中他們幾個人遇到傭兵時的場景嗎?」
「當然,那些傭兵通過在我們這裏的卧底找到了他們的行蹤。」
「而之後一直緊緊的跟着勘測小隊,不僅布下陷阱,還利用人質設下伏擊。」
秦一彬點了下頭,「所以,我們現在一沒有卧底通風報信,二沒有敵人主動出擊,我們反而能化備動為主動,只有幾個人怕什麼?」
「而且我們的目的是把他們引出來,弄個大部隊進山,那不是等於告訴人家,我們就是沖着他們去的。」
許雲菲看了看他,「如果是這麼一個情況的話,的確不需要太多的人。」
「那……我現在就回去準備了。」
「你不用看我,放心吧,不會把你扔下的。」秦一彬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不過你準備的可不是你一個人的東西,是我們所有人的武器。」
而說着,卻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我們得需要一個狙擊手。」
「我是要做爆破手和突擊手的,那狙擊手……總不可能讓高等去吧?」
許雲菲哪裏聽不出來他的意思,「好了,我明白,帶狙擊槍去掩護你們。」
「不過……你就這麼信得着我來做狙擊手?」
秦一彬笑了下,「我記得有一次鴕鳥跟我說過,他在掩護你的時候,曾說過,那次並沒有通知你。」
「可你不但知道他的存在,甚至找到了他所在的位置,這樣的預判能力,說你做不好一個狙擊手,可能都沒有人相信。」
被他這麼一說,許雲菲也忍不住笑了出來,「這麼久的事,你還記得呢?」
「那是當然,不然我帶你進去幹嘛,我是缺突擊手還是缺爆破手,哪一個需要你去做啊?」
秦一彬無奈的搖了搖頭,「要不咱去當指揮?」
許雲菲聽着,
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好了,我去準備武器,你就別嘮叨了。」
「我去找林峰,這件事還沒跟他說。」秦一彬也點了點頭。
而剛要抬腿離開,許雲菲卻想到了什麼,「你不用和高等說一下嗎,這麼危險的事說帶就帶走了?」
「他就算了,我看他都巴不得去,我要是不帶他,得跑來求我。」秦一彬算是把高等的脾氣摸透了。
別看平時弔兒郎當的,可真的有事不帶他的時候,那是比誰都急。
秦一彬來到林峰的帳篷的時候,頓時一陣意外。
因為看到他正拿着做面人的東西在捏著面人,仔仔細細的模樣像是剛學新東西的小學生,真的是比排雷的時候都小心。
見他這樣的情況,秦一彬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
「林班長,你這也學上了?」見自己沒藏住,也就直接開口說着。
林峰抬頭瞥了他一眼,「活到老學到老嘛。」
「你別說,這東西對我來說還真管用,能促進手指的靈活度,免得有些動作都生疏了。」
「你這還需要鍛煉?」秦一彬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過去,這人家都是從大的學,他這直接來最小最複雜的。
看來不管是排雷還是面人,都是手指上的東西,算是異曲同工。
林峰沒有再理會他,直接問道,「你這怎麼這麼閑,跑我這來了?」
「瞧你說的,我就是再忙,還不能來看看你了?」秦一彬笑了笑,直接坐到了他的身邊。
林峰才不上當,直接說道,「有話快說,別耽誤我捏泥人。」
秦一彬一窒,只能無奈的說道,「跟我一起上狼山怎麼樣?」
「狼山?」林峰怔了怔,隨後意識到他根本不僅僅只是進入狼山,「你是想去找雷公留下來的東西?」
「不止,這次安裝炸彈的人還沒有找到,從現在來看,想找到的機會並不大。」
「我們現在懷疑,他們根本就已經不在這裏了,而想引出這些人來,黎江所找到那個竹筒的東西是關鍵,這是最好的魚餌。」
「你們破解它是什麼意思了?」林峰到是一個接着一個的疑問。
秦一彬直接開口,「到是沒有完全破解,可是從大概所解析出來的情報來看,這個位置距離紅線並不遠,應該是在野狼谷的腹地。」
「如果我們的猜測沒錯的話,那就可以利用這一點引他們上鈎。」
「即便是他們沒有上鈎,那我們也可以去弄明白雷公在這山上到底佈下了什麼、留下了什麼,為接下來掃清狼山的雷場,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聽完他的話,林峰終於有了些許的反應,抬頭看了他一眼,「都誰去?」
「你我、高等和許雲菲。」秦一彬想也不想的說着。
聽了這麼四個人,林峰下意識的說道,「這不是胡鬧嗎,就我們四個闖狼山?」
「四個人怎麼了,你想帶上你那群槍都拿不穩的新兵?」秦一彬直接反問道。
林峰頓時回答不出來了,他是上過戰場的,知道一但面對的是一群身經百戰的傭兵,那麼幾個新兵蛋子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深深的嘆了口氣,「你這是都算好了,過來只是通知我一下吧?」
「哪能呢,這不是來跟你商量,我名單還沒報上去呢。」秦一彬笑着說道。
可誰都能看得出來這個解釋有多牽強。
林峰不滿的看了他一眼,這才又說道,「你跟我說實話,你對這次釣魚的對手,是不是心裏已經有數了?」
秦一彬也不再隱瞞,直接點了下頭,「我們也是通過各種信息湊出來的情報,一方面很有可能是黎江的殘部,但這一點的可能很小,畢竟老大都被抓了,他們又沒有地圖,也不太可能再來了。」
「另外一種可能就是安裝炸彈的那個人。」秦一彬遲疑了下才說道,「我現在懷疑這個人,和當初來救馬家人的那個,是同一個。」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就很有可能是隸屬k2的一個組織,他們現在對於雷公所留下來的東西也是好奇,甚至是覬覦。」
「而……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k2收編了黎江原本的那些手下。」
「再進來之後,不僅僅是控測狼山,還有可能還救黎江。」
聽完他的話,林峰感慨的嘆了口氣,「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們這一次的確是該去。」
「我不知道雷公留下了什麼,但既然是在我們的地盤上,總不能被他們拿走,再怎麼說也算是文物了。」
秦一彬忙點了下頭,「就是,不管是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了,總還是有價值的。」
只是林峰還沒有急着答應,又問道,「那你帶着許參謀……進山?」
「你可別小瞧她,再怎麼說也是狼牙的人,你真的以為她像長相那麼溫柔嗎?」秦一彬竟為她說起話來。
林峰愣了下,還是點了點頭。
「而且我們進山,我可以做突擊手,你可以排雷,我們相互配合,但總需要有個人掩護我們,你總不想讓高等拿着狙擊槍在我們的身後吧?」
說着搖了搖頭,「真那樣,到時打的誰可就不一定了。」
見他竟都考慮到了,林峰終於不再拒絕,「好吧,什麼時候出發?」
一聽到他同意了,秦一彬馬上笑了出來,「這個先不急,我們得準備一些武器裝備不是。」
「不過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拿到了裝備我們就出發。」
其實他還是低估了許雲菲的能力,雖然是在工兵團,並非她的地盤。
可還是很快就將他們所需要的裝備湊齊了。
秦一彬看着這狼牙的制式裝備,不禁有些詫異,「你不會是從狼牙空運過來的吧?」
「那到不至於,這又不是我們的專屬。」許雲菲說着,將一把輕型的突擊步槍扔給了他,「看看好用不。」
秦一彬搖頭失笑,也還是拿在手裏試了下。
他從狼牙出來,來到工兵團,雖然是來這裏學習的,並沒有脫離狼牙,可狼牙的裝備是都沒帶出來的。
這狼牙的突擊步,別說用了,在這裏見都沒見到過。
真的可以說是分開好久了。
現在瞬間拿在手裏,到是有種熟悉、親切的感覺。
卡察,步槍上膛,一股順暢的感覺,「不錯。」
看到他欣喜的模樣,許雲菲笑了出來,「不檢查檢查我的狙擊槍?」
「你自己是狙擊手,還用得着我看?」秦一彬笑着看了看她,「在我面前就別裝柔弱了,這招不好使。」
話說,,,..版。】
許雲菲也不生氣,邊檢查着手中的狙擊槍,邊繼續說道,「這不是看氣氛太緊張,活躍一下氣氛。」
剛走進來的林峰正好聽到她的這句話,「哪的氣氛緊張了?」
見是林峰進來,許雲菲忙上前說道,「林班長,武器都已經到了,這裏有最先進的步槍,-也有你們部隊常用的,看您喜歡哪一把。」
林峰聽了,上前掃視了一遍,最後視線卻落到角落裏的一把八一杠,「你們這裏怎麼還有這個?」
許雲菲卻也不隱瞞,「我是猜你應該是用不管我們這些,這個是配發最久的武器之一了,我想你用它應該也是最久的,說不定還是會熟悉這個。」
林峰點了點頭,上前一步拿起八一杠,「沒錯,就是它,這個我要了。」
「給我準備幾個彈夾,這個用着也舒服。」
聽到他的話,許雲菲直接在一旁拿出一盒子的彈夾,「這些都是你的了。」
林峰到是沒有想到,她準備的這麼全,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卻在這進,高等人沒到聲先到,「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一個命令把我弄這來,我雷還沒拆完呢。」
「雷有得是,可着你拆。」秦一彬頭也沒抬一下,「先挑個趁手的武器吧,帶你出去玩玩。」
一聽他的話,高等眼睛都亮了,幾步跑了進來,「我們要去哪?」
可話剛說完,就看到一帳篷的武器,頓時有些發傻,「這……這些什麼意思啊,是我能隨便挑的嗎?」
他來軍隊的時間已經不短了,可摸地雷的時候比摸槍的時候可多得多,哪見過這麼多的武器裝備?
看他那發傻的模樣,林峰直接一巴掌拍了過去,「看什麼呢,別耽誤大家的時間,抓緊挑。」
高等這才意識到,這竟然是真的,「真的讓我挑,那我肯定挑最好的,最先進的啊。」
說着,直接就撲到了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