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過來的耿繼輝聽到他的話,頓時冷哼一聲,「留著你的錢買墳地吧。」馬世昌臉色頓時一變,可耿繼輝卻沒有理會,轉頭看了眼同樣被槍指著的許雲菲。他卻沒有讓人放開她。按之前秦一彬所說的,雖然馬家這次被徹底剷除,卻不能保證沒有任何遺漏。許雲菲的身份能不暴露就不暴露的好,這也可以保護她。所以耿繼輝也只是掃了一眼,便一個擺手,「都帶走。」整個馬家集團和交易方的人都被帶走。馬雲飛狠狠的看了他們一眼,卻沒能改變什麼,被人直接壓走。當所有人都被帶走,秦一彬才走了出來,「森林狼,他們會被壓到哪去?」「最近的武警部隊,會在那裡做最初的審訊。」耿繼輝想也不想的說道。秦一彬聽了不禁皺了下眉,「我們也跟著去。」見耿繼輝詫異的看過來,他直接解釋道,「我擔心大小姐。」耿繼輝頓時會意,「你說的沒錯,他們那邊不知道大小姐的情況,我們得去盯著點。」說著,孤狼b組的人也跟著一起回到了營區。看著馬家人一一被關壓、審訊,秦一彬換回特戰迷彩的時候也看到了剛剛從房間內走出來的許雲菲。兩人見面,頓時相視一笑。「歡迎回來!」秦一彬笑著說道。許雲菲聽了頓時也笑了出來,「好久不見啊。」「你這話說的可有點違心啊。」秦一彬不禁也打趣著。而現在終於放鬆下來,才將心裡的疑問問了出來,「你這次卧底……是為了苗連?」許雲菲沉默了下,才說道,「你我都清楚,改變了苗連的命運,很有可能造成馬家集團這個桉子有了變數。」「所以我一直很關注他們,卻恰恰這個時候,他們的幾個偵察員都被殺了。」說著輕嘆了口氣,「馬家與他們打交到多年,可以說是對他們太過了解,這些人想進入馬家,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在這個時候他們最需要的,就是一個陌生面孔。」秦一彬聽到這裡便也明白了,「所以你就毛遂自薦,來到了這裡?」許雲菲輕點了下頭,「現在看來,並沒有因為苗連的改變而讓馬家逍遙法外,我也算放心了。」聽到她的話,秦一彬也笑了出來,「我是真的沒想到啊,你竟然不聲不響的幹了件大事。」「你不是也一樣。」許雲菲感慨的嘆了口氣,「我本以為會是小庄,沒想到是你。」「就只許你改變劇情,不許我來幫忙?」秦一彬笑著反問道。許雲菲聽了也笑了出來。能看得出來,一場任務結束,她還真的很放鬆,整個人似乎都輕鬆了下來,完全沒有了在馬家時的緊張狀態。卻在兩人聊著的時候,不遠處突然一陣混亂聲傳來。兩人相視一眼,臉色頓時一變。他們都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馬雲飛還是自殘了。兩人很有默契的,轉身便向那個方向走去。邊走著,秦一彬想到什麼,直接拿出迷彩圍巾套在許雲菲的臉上,又一個墨鏡扣了上去。許雲菲怔了下,可看到秦一彬也是這樣的裝扮,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便也老實的聽話。待兩人走過來的時候,便見到夏嵐已經檔在門口處,小菲和小影正準備著用具,打算進房間了。「什麼情況?」許雲菲上前一步,直接檔在了他們的中間,阻止了兩人的行動。耿繼輝見兩人過來,忙說道,「馬雲飛自殘,手臂骨折了。」聽到他的話,秦一彬直接說道,「那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衛生員呢,進去看看。」「不就是一條胳膊,折了就折了,反正他足夠槍斃多少次的,不差這一條胳膊。」幾人聽了一窒,可還不等他們開口,身後的夏嵐便直接說道,「不行,這是我們的人,我們自己來處理。」「你們的人?」許雲菲扭頭看了過來,
語氣中帶著幾分寒意。雖然看不到她的神情,但即便只聽這樣的語氣,也讓人忍不住一個冷戰。可許雲菲卻絲毫沒打算放過她,馬上繼續問道,「人是你們抓的嗎,偵察員是你嗎,馬家集團是你們帶回來的嗎?」夏嵐張了張嘴,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可……可是他們現在在我們這裡……」「走開!」許雲菲卻根本不理會她。夏嵐還想再說什麼。卻聽許雲菲冷聲一句,「滾!」一聲滾字,不僅嚇傻了夏嵐和周圍的女兵,連孤狼b組的人都不敢相信的看向她。許雲菲看向他們更是不滿,「都看什麼看,馬雲飛是什麼級別的,他們不知道你們還不知道?」「真的打算讓兩個什麼也不會的女兵去給他治傷,跟送死有什麼區別?」「我們才不是什麼也不會……」小菲聽了,頓時忍不住都囔著。許雲菲直接冷眼掃過,小菲頓時僵在那裡,動都不敢再動一下。見場面有些僵,秦一彬忙開口,「衛生員,你還看什麼熱鬧,進去處理了。」史大凡這才反應過來,忙轉身跑了進去。看著史大凡走了進去,秦一彬這才鬆了口氣。看向一旁的許雲菲一下笑了出來,「你是一點也不讓我開口啊。」許雲菲卻瞥了他一眼,「一個小列兵,說什麼話,有你說話的份嗎?」秦一彬頓時哭笑不得,可也明白她的意思。這是在保護自己呢。許雲菲是參謀,有星星在肩膀,即便是和夏嵐發生衝突,這事也不過是同級間的矛盾。可他這麼一個上等兵,甚至連士官都不是,和夏嵐起衝突,先不說對方會不會聽。頂撞上級,說大不大,可說小也不是什麼小事。但他沒想到,許雲菲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到這麼多。而再抬頭,看到小菲還在那裡站著呢,臉色也有些不正常的白。詫異了一下,便意識到這是被許雲菲嚇到了。待想明白這點,到更是意外了,不管怎麼說,小菲也算是軍人世家,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不會因為許雲菲一個眼神就嚇成這樣吧?卻還不等他開口,房間內突然一聲慘叫聲傳來。所有人都順著聲音看去,正是從處置室傳出來的。自殘都沒吭半聲的馬雲飛,在治療的時候卻是一聲慘叫,這讓所有人都是一愣。不等外面的人回過神來,史大凡卻已經走了出來。甚至還輕鬆的拍了下手,「已經好了,而且我告訴了他,如果想再自殘,我還有其他的治療手段,不介意再給他來一次。」幾人聽了頓時笑了出來。可他們是笑了,夏嵐幾人卻黑著臉。讓許雲菲道歉是不可能的。但看著幾人這神情,耿繼輝忍不住走過來,輕推了下秦一彬,「裡面的爛攤子是收拾完了,這裡怎麼辦?」秦一彬瞥了眼臉還黑著的夏嵐。說實話是真的不想管,他都覺得許雲菲的話是說得輕的。其他人不知道,可他是清楚的,如果沒有改變夏嵐的命令,她等於就是間接害死的小影。這樣的行為,真的怎麼說都不為過。可現在,事情沒發生,不要說夏嵐自己,就是孤狼小隊也沒有感覺到事情會那麼嚴重。可沒想到,就在他琢磨著要怎麼解決眼前這件事的時候。許雲菲突然摘下墨鏡和面罩,「我是許雲菲,狼牙特戰大隊參謀,如果想告狀儘管去,別找錯人了。」聽聽,這氣勢秦一彬都想給她豎上一個大拇指了。不過佩服歸佩服,可現在怎麼辦。一抬頭,便看到了在不遠處的鄧振華,秦一彬頓時笑了出來。上前一步拉著他就過來,「這裡先交給你了。」「什麼情況?」鄧振華還是一頭霧水,卻已經被秦一彬拉到了夏嵐的面前。夏嵐見他過來,臉色也是一變,「你們什麼意思」秦一彬也不理會,輕拍了拍鄧振華的肩膀,「剛剛的事你也看到了,替許參謀解決了。」「什麼……這怎麼又成我的事了?」鄧振華頓時有幾分哭笑不得的。秦一彬才不理會他,人扔在這,轉身已經離開了。卻一轉頭,便看到還在那裡偷笑的許雲菲。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到是痛快了,接下來怎麼辦?」「該怎麼辦就怎麼辦,還能以被她嚇著不成?」許雲菲瞥了他一眼,「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如果任他們進去會有什麼樣的後果?」秦一彬無奈的點了點頭,「我當然知道,可是……你這做法可有點激烈了。」「怎麼激烈了,我還覺得我罵的輕呢。」許雲菲卻一點也不在意。而一抬頭看向秦一彬,卻笑了出來,「你不會是……擔心我吧?」「放心吧,她還沒那個膽子去告狀。」說完又覺得不對,「不對,應該是不屑去告狀。」「她這種人真的是最自以為是的,不會去想告狀這種事的,她一定想著怎麼自己解決,而不是找人幫忙。」聽了她的話,秦一彬頓時笑了出來,「你這算什麼,只有女人才最了解女人?」「說實話,當初看到這一段的時候,是真的討厭她,甚至在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還想過遇到她的時候怎麼辦。」「可經歷了這麼多后,到是能明白她的想法了。」見許雲菲看過來,秦一彬就笑了笑,「其實你們本身是一種人,只不過她和唐心怡都有些太過了而已。」「從在朗德寨開始,她就想自己的身份得到別人的認可,在對待馬雲飛的事時,也是同樣的想法。」「你想想,這裡還真就是他們的地盤,兵也都是她的兵,我們在人家的地盤上,當著她的那些兵不給她面子,換了你,你能接受得了?」說著笑了下,「這就像黑虎特戰隊員,來我們的地盤上干涉我們抓人,你心裡會舒服嗎?」許雲菲聽了一怔,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他們敢。」秦一彬一下笑了出來,「是啊,他們肯定是不敢,但我們為什麼敢?」「錯就錯在,她沒有這個實力,卻想做自己沒有那個能力的事。」許雲菲聽到他的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到是覺得他的話也是有道理的。見她這樣的反應,秦一彬輕笑了下,「不過你說的也對,以她這樣的性格應該不容易去找人告狀。」「就是……鴕鳥可能要更可憐了。」聽了他的話,許雲菲一怔,隨後也反應過來,-「忘了他們兩個應該是一對的。」「不過經過了這次的事,夏嵐對我們狼牙應該沒什麼好印象才對,不知道會不會影響鴕鳥的姻緣。」秦一彬到是不在意,「放心吧,是他的跑不了。」「如果是真的能破壞的話,那……就不是他的姻緣,破壞了反而是好事。」而說到這裡,秦一彬卻突然想到什麼,「你說我們現在這麼做是不是也在改變他們所有人的命運?」【話說,目前朗讀聽書最好用的app,野果閱讀,.yeguoyuedu安裝最新版。】「小庄未來應該不會遇到丫頭了,苗連不會轉業了,相信很長一段時間裡都不會離開。」「至於其他人,雖然到現在還沒看出來有什麼變化,但多少還是有些改變的。」說到這裡,秦一彬突然看向許雲菲,「如果我記得沒錯,當初可是有個人提醒過我,不要仗著了解劇情而改變它。」許雲菲搖頭失笑,她當然知道秦一彬說的是誰。當初她是提醒過秦一彬,而那個時候是擔心秦一彬因為知道劇情而去耍小聰明。可沒想到,現在秦一彬到是沒有去利用劇情做什麼,反而是她一再的改變劇情,一想到這些,頓時也有幾分不好意思。尷尬的笑了下,「這個……也不是完全適用,畢竟一點也不改變,有些遺憾真的是一輩子的事。」這一點上,秦一彬到是沒有反對,不管是苗連還是小影,都是足以讓人遺憾一生的事。如果只是看劇,也許還會覺得這是將劇情推向更高點,可當它是真實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事,相信任何人都沒辦法接受,這樣的遺憾發生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