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夏嵐的要求,其實他們是沒有拒絕的理由,可真的說起來,他們又沒有同意的權利。「我們得向上級請示,得到許可,我們才能給你回復。」耿繼輝沒有急著回答,這的確不是在他的許可權內。夏嵐對於這一點還是理解的,沒有再多說什麼。看著夏嵐轉身離開,耿繼輝輕嘆了口氣,「這裡的情況你怎麼看?」「幫忙當然是要幫的,可是怎麼幫?」秦一彬轉頭看了過來,「我們只有一個小隊,又不適合打陣地戰。」「雖然武警部隊給我們補充了彈藥,可也差的不是一點半點。」「這個沒問題,如果狼穴同意,至少空投的補給還是會有的,只要我們的彈藥足夠,即便是以少對多,也一定沒問題。」耿繼輝馬上想到辦法。聽到他說空投,秦一彬到是一點也不意外。輕點了下頭,「的確是需要不少的彈藥,另外還有炸彈……地雷,真的是多多益善。」耿繼輝聽了直接笑了,「這還沒說打不打,你就先想著地雷了,不愧是爆破手啊。」秦一彬到是不在意他的調侃,「我只是覺得狼穴應該不會拒絕。」「畢竟這種時候我們不站出來,就沒有人能保護他們了。」秦一彬的話沒錯,這時候沒有人能保護他們,只有孤狼b組的人,如果他們都退縮了,那等於是看著這裡的人去死。他猜的也沒錯,狼穴的確同意了他們的行動。但這也意味著他們將要獨自面對紅線外來報復的武裝分子。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可想也能猜得到,不可能太少。而從劇情中能看得出來,他們殺的絕對是他們幾倍甚至是十幾倍的敵人。這場戰鬥雖然勝利了,可也算是慘勝,更不要說還有人逃了出去。這樣的結果,可不是秦一彬想要的。所以當列武器清單的時候,秦一彬恨不得搬來一個彈藥庫。看到他所列的單子,耿繼輝頓時哭笑不得,「無名,你這是想派個直升機編隊來投物資嗎?」「有備無患嘛,誰知道他們會來多少人,我們得需要強大的火力壓制他們。」秦一彬到是一點也不尷尬。聽到他的話,耿繼輝無奈的嘆了口氣,「就這麼先發過去,剩下的就讓狼穴去頭疼吧。」秦一彬到也是這個意思,現在武器裝備就是多多益善,至於能送來多少,就不是他們的事了。而確定完清單,秦一彬卻抬頭看向耿繼輝,「森林狼,你想過沒有,我們幫得了他們一時,卻幫不了他們一世。」「即便是這次把所有人來偷襲的人都劫滅了,也不敢保證還有沒有漏網之魚。」「我們……又不能一直守在這裡。」耿繼輝沉默了下,「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們趁著這段時間教他們如何作戰。」「如果他們能武裝起來,不但不用再擔心他們自己的安全,我們在這裡簡直又多了一個民兵隊伍。」「可是……語言不通啊。」鄧振華有些擔心的看了過來。「這個不用擔心,不是有舍普琴科二世在,有她翻譯嘛。」秦一彬聽了,便直接打趣起來。孤狼b組在朗德寨住了下來,不僅教他們的民兵排如何去戰鬥,如何利用地形的優勢,甚至是游擊戰。這些早已經消失的東西在這裡又重現,或者說經典的東西永遠都不過時。而當檢查著村民的武器時,發現他們不僅有獵槍,甚至還有一門不知是不是比他們還老的炮。「就這東西……」秦一彬當時看電視的時候本以為只是舊了點,可沒想到何止是舊,簡直是古董了。「這個型號應該能找得炮彈吧?」老炮上前檢查了下炮彈,「可以試試,萬一能打得出來,我們也多一項武器。」秦一彬卻搖了搖頭,「意義不是很大,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
這麼大的空間可以裝更多的其他完全可以用的炸彈。」「到時威力可以是它的幾倍。」說著看了朗德寨的人一眼,「至於他們的武器裝備,可以等戰鬥結束之後,再進行裝備,而不是浪費這來之不易的空間。」幾人聽了都點了點頭,沒有再去討論這門破舊的老炮。「小庄,檢查一下他們的槍還有多少能用,到時至少能多打幾槍冷槍。」秦一彬撿起一把舊槍,扔了過去。「沒問題。」小庄邊接了過來,笑著回答著。「鴕鳥,挑幾個槍法好的,帶著他們學會打黑槍。」秦一彬轉頭又看向鄧振華。鄧振華卻頓時不滿的看了他一眼,「什麼叫打黑槍,這叫精準狙殺。」「你能教會,別說叫狙殺,叫狙神都沒問題。」秦一彬笑著打趣。不等他再開口,老炮馬上會意,「我找幾個會布陷阱的獵人,教他們地雷戰。」幾人聽了頓時笑了出來,而秦一彬看向耿繼輝,「我們去四周看看?」耿繼輝點了下頭,他們的確是需要去熟悉四周的環境。「我給你們帶路吧,這四周我都熟悉。」卻在這時夏嵐插話說出來。秦一彬點了下頭,沒有拒絕,到是一旁的鄧振華張了張嘴,又憋了回去。朗德寨四周的情況可以說很是複雜。雖然倚在山上俯視著紅線以外,是個易守難攻的地方,真正的大火力進攻,想靠地形來阻攔幾乎是不可能的。而朗德寨的四周,幾乎都沒有什麼障礙,也就意味著敵人只要有機會,就可以從不同的地方攻擊進來。對方最不缺的可能就是人,根本不怕分兵。這樣一來,就給他們的防守會造成很大的壓力。秦一彬見這個情況,不禁皺起眉頭來。「其實……你們的擔心應該有些多餘,他們其實根本不懂什麼戰術。」夏嵐突然開口。見兩人詫異的看過來,她才繼續說道,「對於毒販來說,根本不怕死人。」「可以說只要達到目的,也就是打通這條通道,死多少人對於他們來說沒任何傷害。」「而為了起到震懾作用,他們一定會用他們自認為最有震撼的手段來攻打朗德寨。」秦一彬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說……他們一定會從正面攻擊,打算掃平朗德寨了?」夏嵐點了點頭,「這一點上我還是可以確定的。」秦一彬聽了,反而鬆了口氣,「如果他們只是從正面攻擊,那我們的防禦壓力就會小上許多。」說著看向紅線方面,「而且我們不能把防禦圈縮在朗德寨這樣等於是被人圍著打。」「你得勸勸他們,即便是不搬家,等戰鬥發生的時候也不能留在寨子里。」「我們可以把寨子當成一個魚餌,不僅擴大防禦圈,戰鬥也更加靈活。」聽到他的話,耿繼輝也應聲道,「沒錯,我們要利用我們所能想得到的所有的優勢。」夏嵐遲疑了下,最後點了下頭,「我盡量去試一下。」而秦一彬看好這裡的情況,心裡便有個大概的計劃。劇情中雖然知道打敗了對方,可那畢竟也只是看個大概,真正的戰鬥還是要靠自己來。大概的圈定作戰範圍,秦一彬便開始帶著老炮挑選的幾人,晝伏夜出。沒錯,就是要夜裡才出去。這裡距離紅線太近,保不準會有人偵察這邊的情況。所以他們靠近紅線的時候,一直足夠小心。因為他們趕的這些事,可關係到接下來的戰鬥情況。漆黑的夜晚,秦一彬帶著幾人趴在距離紅線僅幾十米處。秦一彬小心的將雷邁了進去,邊動作邊說道,「我們埋雷其實可以不用那麼套路話。」「就像現在,沒有規定只能放一個雷而不參雜其他的東西。」說著,一把石子、上銹的鐵釘,甚至還有一些廢鐵的碎塊一起埋了進去。「地雷爆炸后的威力會帶著這些碎石子飛向四周,而那一瞬間的威力,不比子彈差。」聽著一旁夏嵐的翻譯,幾人眼睛瞪向他,不敢相信還能這樣玩的?不要說他,連夏嵐都咽了下口水。「我們的炸彈不多,得省著些用,所以得配合地雷穿插的做一些陷阱。」秦一彬沒有理會兩人眼中的驚訝,繼續說道,「如果敵人像你所說的,沒有戰術戰略只憑藉人海戰術衝鋒的話,那不管是陷阱還是地雷,都會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人的本能反應是躲避危險,當發生爆炸后,他身後的人一定不會再從爆炸處走過。」「一但想繞開之前的爆炸處,那就意味著要面對這個陷阱。」「初期的人員密度肯定不會太大,這樣的炸彈對付他們有點浪費。」聽到他的話,夏嵐下意識的問道,「那我們怎麼控制什麼時候有作用?」「當然是由觸發的改成手動的。」秦一彬想也不想的說道。「我可以守在這裡,先放開先頭部隊,待人員密集的時候,啟動爆炸。」夏嵐聽了不禁詫異的看了過來,「這太危險了吧?」「哪裡沒有危險,只要在戰場上就沒有安全的地方。」秦一彬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我們算是首輪打擊,也就意味著我們殺的敵人越多,後面的仗也就越好大。」說著看向幾個獵人,「你們都是老獵手了,做陷阱的本事一定比我還大,我把做陷阱的工作交給你們。」幾人聽到自己終於有可以做的事,頓時都帶著幾分興奮的點了點頭。看到他們的反應,秦一彬輕笑了下,卻還是不忘叮囑道,「記住了,我們要的威力不一定有多大,也不一定有多准,但殺傷範圍一定要廣。」見幾人點頭,便轉身去就地取材的製作陷阱,秦一彬頓時笑了出來,「這就是人民戰爭的海洋。」「你到是挺會用人的。」夏嵐不無佩服的說著。最初說讓這裡的人配合他們,夏嵐也是覺得不過是打打下手。可怎麼也沒想到,秦一彬竟然真的把他們用上了,而且還教會他們如何布置這樣的陣地。現在真的像他們所說的,不僅教會他們如何去戰鬥,更是把這裡變成了一個民兵連。秦一彬輕拍了拍身上的土,站了起來,「他們都是天生的好獵手,雖然沒有經歷過專業的訓練,但他們的實戰意識甚至比我們有些軍人都要強。-」「這些人如果訓練好了,也許真的能在這裡鎖起一扇門來。」夏嵐點了點頭,可隨後又想到,「可那石子怎麼回事?」「怎麼,覺得太陰了?」秦一彬當然明白她是什麼意思,「面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如果它能多殺幾個敵人,我不介意多放幾顆。」夏嵐聽了頓時一窒,雖然沒有話可反駁,但心裡就是覺得有些不舒服。而秦一彬才不理會她,轉身去看幾個獵人在那裡設陷阱。不得不說秦一彬的想法是對的,這些人設陷阱的能力絕對超過他的想象。秦一彬不知道劇情中有沒有讓他們的人去設置陷阱,但至少現在看效果是絕對沒錯的。戰鬥準備一直沒有停過,而孤狼b組在寨子里,卻不僅僅只是教他們戰鬥。畢竟他們不是職業軍人,不用每時每刻都面對危險。更多的時候還是要生活的。幾人發現寨子里用水很麻煩,要去距離寨子兩三公裡外的河流去打水。於是幾人合力用不到兩天的時間就為寨子打了水。甚至教孩子寫字,照顧老人,如果不是知道馬上就要有一場你死我活的硬仗,甚至都以為是過來做社區活動的。不知道對方是根本不在意,還是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幾天的時間竟然沒什麼動靜。但該來的總會來的,他們也終於等到了那個想殺夏嵐的內線。秦一彬雖然早有準備,可當鄧振華帶著這個消息回來的時候,也是有種終於到了的感覺。「大家收一下心,準備幹活了!」耿繼輝聽了,臉色也是一變,突然正色起來。準備了這麼多天,該來的也終於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