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隊員笑着沖了過去。老炮更是一把抱住秦一彬,「你小子總算回來了。」「怎麼,才一周多不見,就想我了?」秦一彬笑着看着他們。想到是不至於,但擔心卻是真的擔心。所有人心裏都清楚,秦一彬這突然消失就不可能是去玩了,而只要執行任務,就一定存在着危險。現在安全回來了,其他人當然開心。而聽到他的話,耿繼輝一拳砸在他的身上,「你這說走就走,把這裏都扔給我們,當然想了。」秦一彬也笑了下,「菜鳥們怎麼樣了?」「按我們的訓練計劃一直進行着呢。」耿繼輝簡單的說了一下。隨後直接說道,「進度一直沒落下,而且這批學員高學歷的比較多,學起來技術性的東西進步很快。」秦一彬點了點頭,「這也正常,學歷高就意味着學習能力可能更強,尤其是技術性、理論性的東西,學起來會更快。」耿繼輝卻拍了拍他,「先別說這些了,你剛回來好好休息一下,等休息好了,再說這個。」秦一彬聽了也沒有反對,輕點了點頭,背着自己的包轉身進了休息室。而他是穿着便裝回來的,不僅狼牙的人看到了,這群學員也看到了。安然見他進了休息室,卻終於忍不住的小聲問道,「小雲姐,你說他這說消失就一周多,會不會執行什麼任務去了啊?」「不該問的不問,你保密條例學哪去了?」龍小雲聽了她的話,想也不想的問道。安然聽了,頓時閉上了嘴。而龍小雲雖然這麼說着,但眼神卻從沒有離開過秦一彬,心裏也在想着他為什麼會突然消失。而孤狼b組可不會給他們那麼多的思考時間,幾人才一回過神來,便看向他們叫道,「看什麼看,二十公里熱個身,我們進行下一項訓練。」秦一彬這一周來雖然還不算是很累,甚至還比在基地多睡了好長時間,但畢竟不是安全的地方,他也不可能就那樣不管不顧的睡。而終於回到基地,不管外面是訓練菜鳥還是狼牙的訓練,可那都是自己人,他也終於可以踏實的睡上一覺了。秦一彬是被外面的槍聲吵醒的。雖然任務期間一直處於高度緊張之中,卻也不至於分不清是任務地還是在基地里。可也架不住機槍不停的響。邊打着哈欠邊走了出來,卻正看着他們在子彈飛射中跑着障礙的菜鳥們。「彬哥,醒了?」手拿機槍剛剛還對着菜鳥們大喊的小庄,回頭看了過來,頓時笑了。秦一彬輕點了下頭,上前接過他手中的槍,「情況怎麼樣?」「體能好了不少,但實彈下的訓練,明顯還有些差。」聽了他的話,秦一彬點了點頭,「這也是正常,這群人雖然優秀,可從未經歷過實彈的訓練,不嚇尿就不錯了。」聽到他的話,小庄也跟着附和道,「是啊,他們即沒有實戰,訓練的時候需要實彈的機會也不多,就是演習,也知道那是演習彈。」「沒有實彈的壓力,即便是再真實的演習,他們也不可能有那種緊迫感。」秦一彬轉頭看了看在訓練場上奔跑的菜鳥,卻突然大聲叫道,「子彈下移十厘米!」「無名?」幾人聽到他的話都看了過來。秦一彬卻笑了笑,「我就是要讓他們感覺得到,子彈是貼著自己的腦袋飛過去的。」說着,扣動手中的扳機,槍聲響起,他也繼續大聲叫道,「都加快速度,門外賣冰棍的老太太都比你們快,你們好意思嗎?」菜鳥們的臉色瞬間更是難看了。雖然平時天天想着做軍人要上戰場才不遺憾,可當真的面對實彈從自己的頭頂飛過,換了誰都會怕。很多的戰術動作,在平時很輕意就能做得出來,但現在這樣全身緊張的情況下,完全變了形。
當爬過鐵絲網時,鐵絲在他們的後背留下一道道的血痕。可不管是男兵還是女兵,都忍着疼痛沒有叫疼。也許經歷了這段時間的訓練,讓他們明白,在這裏不管是哭還是鬧,甚至是示弱都是沒有任何用處的,只有自己撐過去,才能有機會留下來。看着他們的反應,秦一彬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射擊不要停,直到他們適應這實彈的感覺。」「是!」於是在槍聲中,秦一彬又無縫銜接到了教官這個位置。訓練一輪一輪的進行着,人員卻也淘汰的更多。所剩不多的人里,卻能更容易的看得出來哪些人更優秀。秦一彬看着高勝寒高出一截的成績,忍不住感慨,「這麼好的素質竟然是陸航的,還真是沒想到。」「可現在是我們的。」耿繼輝卻笑了出來,「我看過他的申請,是打算轉到特戰隊的。」「那就好,這樣優秀的人,留下來對我們的用處可太大了。」秦一彬笑了下,「只可惜,他來的晚了,b組已經建立完成,要是去年來的話,b組一定會有他的一席之地。」耿繼輝遲疑了下,卻還是開口說道,「我聽說,大隊里覺得咱們這樣的作戰小隊模式很不錯,打算繼續推廣一下。」秦一彬聽了一愣,「什麼意思?」他當然知道,在未來狼牙以小隊模式作戰會成為主流。畢竟以這樣的小隊作戰,作戰足夠靈活,而長久在一起訓練,也會更默契。只是b組才剛剛建立一年,就已經想那麼遠了?而見他意外,耿繼輝忙擺了下手,「當然,他們的意思並不是像b組這樣的小隊,而是普通的特戰小隊。」「先試驗一下,看看這種模式是不是適合所有人。」聽了他的解釋,秦一彬才頓時恍然,原來狼牙的特戰小隊模式的推廣,也是一點點的完成的。而想到這裏,便突然又想到了什麼,「那曾勇他們幾個呢,總不能也留下來吧?」其他的幾個到還算了,曾勇的成績可以說與高勝寒不相伯仲,但他的身份卻更加複雜,一個武警來到狼牙參加特訓。可以說不管多優秀,也不可能留在狼牙,而這樣的情況,卻更是不知要怎麼針對性的培養。耿繼輝卻笑了下,「他們幾個,不管最後怎麼安排,現在不還是我們的學員,先按正常的培養,等發現他們有什麼天賦,再去着重培養。」可以說這就是狼牙對學員的培養機制,不去強迫誰去做什麼位置,而是要看天賦的。就像b組的人,都是經歷過多少輪的考察后,最後才確定他們的位置。這樣到是沒什麼問題,可對於曾勇他們卻是又一回事了。他們幾個雖然有能力強的,但大多數還是沒什麼機會留到最後的。所以全面培養是不太可能的,也只有像曾勇這樣的,可以留到最後,才算是系統的去訓練一遍。而他們比誰都清楚,想成為一名真正的特種兵,選拔營所學的這些東西,不過是皮毛。真正讓他們去更深入的,還是後續的訓練,那才是成就一個特種兵最專業的訓練。可現在曾勇雖然參加了選拔,後續一定還是要回到武警的,但沒有經歷過真正的特戰訓練,那這樣的選拔,也就毫無意義。耿繼輝見他遲疑,顯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輕嘆了口氣,「這些也不是我們能說得算的,完成我們現在的任務就好了。」秦一彬回過神來,便也點了點頭。說着,目光卻落到了那幾個女兵的身上,「這幾個人情況怎麼樣?」耿繼輝當然明白他問的是什麼,便直接說道,「像唐心怡和龍小雲對於狙擊到是很有天賦,佟麗卻更適合突擊手。」「而安然……」說到這裏苦笑了,「到現在到沒有她特別擅長的什麼。」見秦一彬看過來,他忙解釋的笑道,「不是說她有多差,而是各方面都比較均衡,說她有多好吧,到也沒有,可真說哪裏差到不行,到也不至於。」聽了他的話,秦一彬到是有幾分意外,「這樣的人到是適合做指揮人員。」「我怎麼感覺你這是在罵我呢?」耿繼輝頓時有幾分哭笑不得。玩笑開過,秦一彬卻反而嘆了口氣,「這幾個姑奶奶,我還真拿他們沒辦法。」「這大隊里已經有一個許參謀了,萬一……她們都通過了選拔,總不能再來四個參謀吧?」「可除了這些,又有哪個非戰鬥部隊適合她們?」耿繼輝笑了下,「你到是很樂觀嗎,我到是覺得……他們雖然堅持到了現在,卻不見得能堅持到最後。」「別忘了後面還有那麼難的關呢!」秦一彬現在真的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雖然這幾個人未來都有可能是特種部隊的骨幹,可現在卻不是時候,或者說時機還不成熟。時機成熟的時候,可以成立女子特戰小隊,可真的不成熟的時候,一個女兵也是多餘的。到不是他看不起女兵,而是實在是不適合這一行。不要說現在,就算是後來火鳳凰的時期,他也還是不能理解。可不管理解不理解,這些事也不是他所能決定的。無奈的嘆了口氣,「那安然就先繼續訓練,至於龍小雲和唐心怡,讓鴕鳥多帶一帶,佟麗……讓她跟着小庄吧。」對於這個安排,耿繼輝到是沒有異議,而這個時候,卻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這個龍小雲可不僅僅只是對狙擊有天賦,老炮那天跟我說過,她在爆破方面,可以頂十個安然了。」這話到是更讓人無奈了,「他這意思……到底是龍小雲太強,還是安然太弱了?」「可能是都有吧。」耿繼輝也是笑了笑,「安然在爆破和拆彈方面,還真的是沒什麼天賦,雖然理論方面學的比誰都快,數據背的也沒問題,可只要到了實戰上,就掉鏈子。」「再這樣下去,我怕等到這幾天考核的時候,就要走人了。」「走人也是沒辦法的事,如果是真的在這一項太弱,那也只有走的份了。」像他們b組,雖然各有專長,但卻不代表他們在其他方面不行。或者可以說,任何一項都足夠強,只不過是在某一項上特別的強。就像秦一彬,如果其他的位置缺人,他能做突擊手,-也能做觀察手,實在不行還可以充當狙擊手。不僅是他如此,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畢竟未來戰場瞬息萬變,誰也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一但某個人發生意外,卻不能讓這個位置空下來。而像安然這樣,某方面差一些的,那也只有離開了。至於龍小雲,秦一彬想了想,又說道,「等明天的爆破課,我去試試。」耿繼輝點了下頭,沒有再說什麼。秦一彬一個個的看下去,能看得出來,所剩不多的學員,綜合素質都還是不錯的,甚至也能看得出來,某些方面特別突出的。可這麼一看,秦一彬卻有些皺眉。「是沒發現好的爆破手吧?」耿繼輝看到他的反應,便也猜到了,「老炮昨天才剛剛抱怨過,明明是一群高學歷,怎麼就沒有在爆破上有天賦的。」秦一彬聽了,便愈發確定了這個事,可以說老炮在爆破上的天賦雖然不如他,但在看人方面卻是有一手的。他都沒有發現什麼好苗子,那可能這批人員里是真的再沒有爆破高手了。「沒有就算了,反正我們也不急着挑爆破手進隊。」秦一彬到也釋然了,「可這樣一來,高中隊所想的那個試驗小隊,可能連人員配置都湊不全,這可就尷尬了。」聽到他的話,耿繼輝一愣,隨後也跟着笑了出來。雖然只離開一周,可他們的變化都還挺大的,秦一彬如果不是仔細的去看他們的資料和成績,還真有些跟不上他們的進度。待仔細了解之後,秦一彬到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得給他們加點碼了,不能讓他們太輕鬆。」「你才剛剛回來就加碼,他們得恨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