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里是什麼,在場的應該除了當事人都知道的。可當路朋接過來,打開去看裡面內容的時候,還是臉色鐵青的轉過頭去,將手中的東西直接摔到了他的面前,「你就是這麼對得起我對你的信任的?」卧底看到照片,臉上刷的白了,「路哥……這……這是他們陷害我,我沒有……」見他還想狡辯,許雲菲卻笑了出來,「我們陷害你,可做不出這麼真實的照片。」說著,走到了他的面前蹲下來,拿起一張穿著警服的合影,「用不用把你的同學找來對峙一下,看看當年警校有沒有你這個人?」聽到他的話,卧底臉色變了變。許雲菲卻繼續說道,「怎麼,你是不是想問,明明這些已經有人幫你處理了,為什麼還會被發現?」「可惜啊,你忘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你把在學校的名字抹掉了,卻抹不掉這些細節。」「你刪不掉同學口中的名字,也刪不掉所有人的畢業照片。」聽到他的話,卧底卻反而笑了出來,「看來我死的不冤!」許雲菲瞥了他一眼,這才看向路朋,「這是你的人,你打算怎麼處理?」路朋聽了卻有幾分遲疑,看了看他才又說道,「你說的沒錯,這畢竟是我的人。」「現在我們還是交易為主,人我會帶回去處理。」許雲菲卻笑著搖了搖頭,「如果是你們自己發現的,想怎麼處理和我們都沒關係。」「可是……他是在和我們交易的時候被發現的,現在甚至有可能泄露了我們的消息,那就不能簡單的交給你處理。」許雲菲說著,笑著向後退了一步,「當然,我雖然不太喜歡看別人殺人,但現在已經危害到了我們的安全,我現在一點也不介意看一場戲。」「路哥……」卧底看著路朋,還想說些什麼。可這個時候已經這樣的情況,知道再多說什麼也沒用,只能苦笑了聲,「路哥,看著我跟你這麼久的份上,給兄弟一個痛快吧。」「你他媽的還有臉說是我兄弟?」路明聽了拔槍指向他。可看了看他,扣動扳機的手卻有些遲疑了。卻在這時,許雲菲突然舉起了槍指向他們。秦一彬的槍口刷的對向了她,「菲姐這是什麼意思?」雙方瞬間劍拔弩張。可許雲菲的表情卻不變,「我只是看路哥有些不忍心,我其實可以代勞。」「不需要,我們自己的事,不勞煩你們了。」秦一彬直接拒絕了她。卻沒想到他的話音剛剛落下,路朋卻慢慢的放下了槍,抬手擺了下。所有人頓時會意的放下了槍,卻見路朋扭頭看向許雲菲,「畢竟是跟了我這麼久的兄弟,我下不了這個手,你來代勞吧。」聽到他的話,許雲菲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雖然有了秦一彬的提醒,可當路朋真的把人交給她處理的時候,還是有幾分不敢相信。但這個時候即便是心裡再驚訝,也不可能表現出來。轉頭看向已經任命的卧底,「好啊!」話音落下,「彭!」一聲槍聲響起。誰也沒想到她說開槍就開槍,槍聲之後,不僅卧底應聲而倒,其他人傻傻的看了過來。許雲菲卻將槍收了起來,「接下來應該沒問題了。」路朋率先回過神來,卻沒有接許雲菲的話,轉頭看向秦一彬,「他們的人應該在那個假交易點埋伏呢,把屍體扔那裡去。」秦一彬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人是假死,但不能經馬家人的手,否則馬上就會露餡。而扔給警方,從他現在這個身份來說,到是示威的成分多一些。秦一彬應了一聲,也收起槍回頭看了許雲菲一眼。雖只是一個眼神的交流,但兩人卻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個時候兩人當然不可能接觸,甚至多一個眼神都要小心。沒有再多做停留,
秦一彬一個轉身將卧底扛了起來。此時已經毫無聲息,看起來與死了沒什麼兩樣。可扛在肩膀上,才能感覺得到,人還是活著的。秦一彬鬆了口氣的同時,不禁也加快了腳步。雖然路朋保證過,這個彈頭不會致命,但看到他現在這樣的情況,秦一彬也有些不確定了。於是不僅走的快,車開的也快。獨自一人、一車,向目標開去。路朋在出發前,是放出過假消息的,而那個位置,相信一定已經被他傳遞了回去。現在這個時候一定是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但秦一彬卻毫不擔心。他們雖然包圍了那裡,但等的是一群人的交易,他只有一輛車,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而等他扔完人,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不知跑哪去了。果然,當秦一彬進入這裡的時候,能感受得到四周埋伏的人,卻都沒有動作。路朋之前所傳出去的假位置,是與他們完全相反方向的一處倉庫。這裡其實也算是精挑細選的,四周沒有任何高大的建築,倉庫前更是一片開闊地。即便有埋伏,也不可能太近。這也就給了秦一彬的機會,打他們一個時間差。他的車直接停在了車庫門前,憑著直覺,能感覺得到,此時不知多少人盯著他。看得出來,他們這次還真是想弄個大的,直接將人一網打盡。只可惜針對錯了人。雖然被一群人盯著,秦一彬卻一點也不緊張。因為他知道,對方埋伏的是一群人,而不是他一輛車,這個時候誰也不會輕舉妄動。於是不僅不慢的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看了看一旁還暈著的卧底,輕拍了拍他,便直接推了出去。「噗通!」人從車上掉了下去。可還不等埋伏的人看清,秦一彬已經一腳油門竄了出去。正埋伏在四周的人,還沒回過神來,車已經沒影了。「什麼情況?」有人下意識的問了聲。指揮拿起望遠鏡看了過去,「他們扔下個人,去看看是什麼人,都小心!」「是!」聽到命令,馬上有人跳了出來,向前跑了過去。此時那人正蜷縮在那裡,根本看不清臉上的模樣。而兩人上前剛剛將人翻過來,指揮便看清那人的臉。見此,頓時變了臉色,「快,把人帶回來,送醫院!」聽著這急切的語氣,即便是不明白,也不敢有半分猶豫,忙將人抬了回來。「人怎麼樣?」見人抬回來,總指揮再顧不得是不是會暴露,忙沖了出去。抬著人的年輕警察看到這情況,也忙說道,「人……人好像不行了。」「快,送醫院!」見這情況,再不敢耽擱,揮了下手示意他們快點。看著他們將人抬頭,總指揮臉色頓時有幾分難看。其他人見這情況,圍在他的身邊,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好一會,總指揮才懊惱的開口說道,「行了,大家都撤吧,人家不會來了。」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沒反應過來。總指揮卻沉下臉來,「我們的人都被扔回來示威,你覺得他們還能自己往口袋裡鑽嗎?」眾人這才回過神來,臉色瞬間也難看了起來。而因為自己人被殺,使得他們一時亂了方寸,人被送走,才想起什麼,「對了,去攔住剛剛那輛車!」秦一彬沒有理會這邊的事情,開著車繞了好大圈,直接鑽到了小衚衕里,根本沒給他們攔住的機會。此時將車扔到一處無人地,還謹慎的換了衣服獨自一人慢慢的走回拆遷樓內。他繞路的時候,路朋已經完成了交易,帶著人回到了這裡,顯然不是為了留戀,而是等秦一彬呢。才一見面,秦一彬便率先開口,「路哥,人已經送去了。」聽到他的話,路朋擺了下手,兩人轉身進了房間。才坐下來,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要走了?」秦一彬點了下頭,「我來的時候只有這一項任務。」聽到他的話,路朋輕點了下頭,「好啊,總比我們這些還要繼續留在這裡的要強得多。」看著他臉上的落寞,秦一彬能感受得到他此時情緒的低落。想想也能理解,他應該對於這樣的一個身份,應該也是有所厭倦。只是他所接受的命令是繼續留在這裡,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而想到這裡,卻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我這突然出現,又突然離開,馬雲飛會不會懷疑到你?」路朋擺了下手,「沒事,他還管不到我這裡來。」「這次的卧底事件只是個意外,而且有了這次的事,他應該不會再插手我的人了。」秦一彬其實要的不是他的解釋,只是想知道接下來他是不是安全的。而不等他開口,路朋便又說道,「其實相對於我來說,大小姐的處境才是更危險的。」「我雖然和馬家做交易,但畢竟距離他們還遠,可大小姐那才是真正的深入虎穴……」「只可惜我們想幫也幫不上什麼忙。」秦一彬當然知道許雲菲現在的危險,可知道是一回事,真的幫忙,卻又什麼也幫不了。深深的嘆了口氣,「我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就要靠她自己了。」卻在這時,路朋站起身來,「你和我們一起離開a市吧。」見他看過來,路朋馬上又說道,「我們今天就會離開a市,我雖然不知道你接下來去哪裡,但是我們一起出a市還是安全一些。」秦一彬這次沒有反對,跟著路朋的車一起出了a市。他的突然消失,對於狼牙的人來說,雖然奇怪,但卻一點也不意外。畢竟狼牙的任務不僅僅有小隊的任務,還有獨自一人的任務。可選拔學員們,卻不澹定了,選拔教官突然消失,甚至沒有任何人再提起,這不是太過詭異?此時的選拔營內,老炮正在教授炸彈的製作,方法剛剛教下去,便看著他們自行配比。而一個個的看下去,卻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在這方面,還真的是要講天賦。當初他們都以為秦一彬是因為學歷高,所以才那麼快的領悟爆破。可現在卻發現,還真不是這麼回事。這批學員中可以說高學歷的人明顯比上一批要多得多,可真像秦一彬那樣有爆破天賦的,卻到現在還沒有發現。卻在這時,突然停到了安然的面前,「停下!」安然將東西放回原放,一個立正站好。老炮黑著臉看了看她,「我剛剛所說的配比,你有聽過嗎?」安然原本是很確定的,可在聽到他的話后,頓時又有幾分不確定了。遲疑了一下,看著桌面上的材料,張了張嘴不知說什麼好。老炮卻冷哼了聲,「如果這是戰場上,你這一猶豫已經被炸死了。」「還要連累的是你身邊的戰友,一起炸死!」安然聽了臉色一變。老炮沒有再理會她,走到前面看向所有人,「爆破手,是一個隊伍中的盾牌。」「當你們遇到炸彈、地雷,就是爆破手的責任,你現在組裝一個炸彈就猶猶豫豫,拿戰友的命當什麼?」安然聽了,臉色瞬間紅了起來。「炸彈的配比、製作方式,還有這些公式,不是你們的期末考試,只要六十分就及格,我告訴你們,這些東西必須給我刻在腦子裡,一個也不許錯!」「考試錯了可以補考,可在這裡錯了,那就人命!」說著,老炮掃過安然一眼,又大聲問了一句,「都明白了嗎?」「明白!」所剩不多的人,回答依舊整齊。當秦一彬回到狼牙的集訓營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場面,所有的菜鳥被老炮罵成狗。站在隊伍後面,聽完他們的回答,秦一彬反而笑了出來,「看來我離開一周了,你們真的是一點進步也沒有。」突然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所有菜鳥頓時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動作卻是站的更直了。而b組的幾人看到秦一彬回來,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確定沒什麼事,這才鬆了口氣,都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