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特一開始的特種兵生涯】【】
老吳的話讓秦一彬真的徹底改變了三觀。他怎麼也沒想到,做卧底還可以這樣,看着對方怔了怔,才忍不住問道,「也就是說,這個交易方都是我們的人?」老吳輕點了下頭,「但這個情況大小姐卻是不知道的,而且現在她已經出發,我們暫時沒辦法聯繫到她。」「所以你們就想找到一個她熟悉的人,只要一見面,就什麼都清楚了。」秦一彬搶先一步替他回答了問題。老吳點了點頭,「狼牙之前同我們通報過你和她有所接觸的消息。」「可以說你現在是狼牙中知道她的情況,又與她熟悉的人,所以你應該是現在最適合的人選。」卻在這時,何志軍也開口說道,「這次的任務……是有一定的危險性,所以我們也不強求,要看你自己的意願。」秦一彬聽了,有幾分哭笑不得的看向他,「大隊長,什麼叫自願執行,大小姐她也是自己選擇的?」「當然,我們怎麼可能逼迫她去執行自己不願意去的任務?」老吳在一旁開口說道,「雖然這次你是最適合的人選,但我們也不一定非你不可。」「如果你覺得自己沒辦法勝任這次的任務,我們也不強求。」聽着這明顯的不能再明顯的激將法,秦一彬卻又不得不應下來。無奈的嘆了口氣,「大小姐都能去參加,我還有什麼拒絕的理由?」說着,秦一彬放下手中的資料,「說吧,都需要我做什麼?」聽到他的話,何志軍兩人相視一眼,都笑了出來。明知這是上他們的當,秦一彬卻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許雲菲都已經去了,既然他需要幫忙,那就不能袖手旁觀,而像老吳所說的,他露過面。就像劇情中小庄在馬琪彤的面前露過面一樣,他更適合去做這件事。當馬家和交易者的資料擺到了他的面前,秦一彬一個個的掃去。此時對面已經只剩下了老吳一個人,他才開口說道,「這個買家是我們經營多年的一條線,通過他我們破了不少的大桉。」「我們其實也一直很保護他,這次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也不會推他出來。」秦一彬聽了,順手拿起他的照片,一個滄桑的中年男子。「他化名路朋,道上都叫他路哥,你這次去是以他的保鏢身份,不僅是真的保護他,還要在交易的時候露面。」「也就等於是告訴大小姐,這是我們的人。」秦一彬輕點了下頭,但隨後看向他問道,「這些都沒什麼問題,可你們有沒有想過,路哥他既然已經做了這麼多年,相信馬家對他也是熟悉的。」「他現在身份突然多了一個人,還是曾經在馬琪彤身邊出現過的人,你覺得這正常嗎?」老吳聽了看向他的眼神到是多了幾分欣賞。「您不用這麼看着我,我能想這麼多,也是因為這可是關係到我的身家性命,甚至還有可能連累到大小姐。」秦一彬苦笑着看向他,「這種事,要麼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周密,否則對任何人來說都是麻煩事。」老吳點了點頭,才解釋道,「我們給你安了一個新的身份,你以這個身份到路朋的身邊。」「可你不覺得這太巧,這邊剛剛要交易,路朋的身邊就出現新人……」秦一彬有些擔心的說着。老吳搖了搖頭,「如果你之前從未出現過,那我們也沒辦法,可偏偏你不僅出現過,還在馬琪彤的面前出現過,甚至讓她誤會你同他們是一樣的。」「這樣一來……我們的操作空間也就大了許多。」老吳笑着將另外一份資料放到了他的面前。秦一彬會意的拿了過來,卻正看到上面是他的偽裝資料,看到上面的東西,
他險些笑出來,因為上面的資料與小庄的那份差不多。只不過是從接觸馬琪彤之後,便跟了路朋,不僅是做了他的保鏢,還為他做事。老吳甚至編了幾份資料,將一些事安到了他的身上。像這種事就不用再去考證,秦一彬覺得應該相信他們的專業,至少在這種事上還是會去仔細研究的。當從前到后看過,秦一彬才放了下來,「好了,我沒有疑問了。」聽到他的話,老吳遲疑了下,才忍不住問道,「你沒有疑問的話……是不是可以把這些資料記下來,這可關係到你們所有人的安全。」秦一彬聽了輕笑了出來,將一張張照片打開,「這是馬世昌,馬家集團的一號人物,年輕的時候曾經在黑三角闖蕩。」「他趁著那個混亂的年代不僅淘了自己第一桶金,還在黑三角站穩腳跟,後來也開創了馬家集團。」說着,指著另外一張照片,「他的兒子,馬雲飛,從十幾歲就跟着馬世昌走南闖北,雖然沒有經歷馬家的創業年代,但在成年後一直是馬世昌的得力助手。」「最近這些年,幾個大桉都和他有着很大的關係。」老吳愣愣的看着他,有幾分不敢相信,「你就這麼一會都背下來了?」秦一彬笑了下,「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們部隊,就像我們不了解你們一樣,特種部隊的訓練可不僅僅只是打打殺殺。」「我們也要學化學、學理論,甚至要學會快速記憶,尤其是對人物方面,否則你覺得我怎麼在人群中一眼便判斷出目標來?」老吳聽了感慨的嘆了口氣,「今天我算是真的服氣了。」「本以為大小姐已經是個奇葩,沒想到是你們狼牙所有人的特殊技能。」「不過這樣我到是對這次任務更放心了。」秦一彬到是很想說,他到是放心了,可自己卻一點也不放心。如此倉促的一個計劃,即便他們自認為很周密,卻也不代表毫無漏洞。而這種任務不比其他,任何一點小細節的不足,都足以讓他們出現大問題。但箭在弦上,真的是不得不發了。秦一彬做好最後的準備,終於獨自一人出發了。可以說從出了酒店的那一刻起,他的任務就已經開始了。現在他不再是特種兵秦一彬,而是原來的獨行俠無名,現在的路朋保鏢。秦一彬知道,雖然現在沒有人注意到他,但現在任何的一點漏洞都有可能成為未來危害到他甚至是許雲菲的大錯。所以從出了酒店后,他便格外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能少出現盡量少出現,能少說一句話絕對不會多說一句。一路沒有坐車,只順着小路步行來到了路朋的所在地,一處偏僻的快要拆遷的破舊樓區。當看到眼前這場面,秦一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麼也不相信這麼大一毒梟竟然信這種地方。卻在他遲疑的時候,突然空曠樓內傳來腳步聲,秦一彬本能的去摸腰間的手槍。一個側身擒住來人,將槍抵住對方,順手卸了他的槍。「你……」來人是個年輕男子。秦一彬低頭掃了一眼,「我是來見路哥的,他應該在等我。」對方在聽到他的話后,臉上的憤怒也好了幾分,「我……我這樣怎麼去通報?」卻在這時,男子身上的通訊器響了起來,「讓他進來了吧!」聽到這聲音,秦一彬輕笑了下,終於放開了手裏的人,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帶路。年輕男子雖然一臉的不滿,卻依舊率先走了進去。在外面還看不出什麼來,可當走進這片區域才明白他為什麼會選擇這裏。這片樓房顯然已經是多年前的老樓區,之後經過改建違建甚至是加建,以至於各個樓房都連接到了一起,甚至互相可以通過。裏面的路又異常的複雜,如果不是熟悉這裏的人,別說找人了,自己先迷路了。藏在這裏,可不僅僅是狡兔三窟,想抓到他除非將這裏全部包圍,那可不知要動用多少人員。轉了十幾個彎,跨越了三棟樓后,終於來到了路朋的住所。沒有理會檔在門口處的兩個人,秦一彬徑直的走了進去,待看到房間裏面被佈置可不你像外面那麼簡陋,頓時笑了出來。毫不客氣的坐到了沙發上,「路哥還真會挑地方。」路朋笑着走到了他的對面坐了下來,「無名?」「沒錯。」秦一彬點了下頭,「我以為你已經準備好迎接我了。」「我到是沒想到,來了個架子這麼大的,還得我去迎接?」路朋也毫不客氣,隨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還以為你會夜裏來。」「偷偷摸摸的來沒什麼意義,反而告訴其他人我有問題。」秦一彬笑着解釋。路朋聽了也終於笑了出來,「我要做什麼,都清楚了吧?」秦一彬知道他說的是任務是什麼,只不過在這裏不能多說罷了。輕點了下頭,「當然明白,而且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保鏢,需要什麼儘管吩咐。」路朋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我還是第一次見過架子這麼大的保鏢。」深吸了口氣,架起腿直接說道,「我們交易的時間是兩天後,不過我得到的消息是,不僅大小姐已經來到了a市,馬雲飛的人也來到這裏提前做準備了。」聽到他的話,秦一彬也正色起來,「那我們現在需要做什麼?」「什麼也不做,等著。」路朋直接說道,「我們現在是買家,除了錢還需要什麼?」隨後又指了指外面,「我在隔壁給你安排一個房間,你可以在這裏休息,其他的事我的人會佈置好,剩下的就是等待交易時間到來。」秦一彬沒有再多說,在這方面他是外行,聽路朋的沒什麼錯。能在這個圈子裏做卧底這麼久,沒有點本事怎麼可能活得到現在。來到自己的房間,卻沒有路朋的房間那樣一應俱全,到是好在還算乾淨。看着這簡陋的房間,秦一彬不禁想到選拔營自己折騰那群菜鳥,可沒想到一個轉身,自己就要住在這樣簡陋的房間里。心裏雖然在感慨著,還是順手將背包扔到床旁,直接倚在床上,躺下睡了起來。這一周雖然沒什麼任務,自己的訓練量也不大,但卻很耗費精力。接下來要做什麼還不確定,有這個時間當然好好休息。本身就心理素質不錯的秦一彬,才剛剛躺下,-就在這陌生的地方進入了夢香。可以說這裏雖然陌生,但畢竟有自己人在身邊,和深入敵後又是完全不同的,至少在心理狀態上就完全不同。於是等到了晚上路朋派人進來叫他的時候才醒過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在樓外被他劫持的那個年輕男子。「無名哥……」年輕男子見他起來,笑着打着招呼,「您叫我小灰灰就行,路哥吩咐了,您有什麼事就按您說的辦。」聽到這個名字,秦一彬險些沒笑出來,「你這名字……誰給你起的?」小灰灰撓了下頭,有幾分尷尬的說道,「本來是叫小灰的,後來我交了個女朋友,她撒嬌叫我小灰灰……於是名字就傳開了。」秦一彬心中一陣好笑,上前輕拍了拍他,「暫時沒什麼事,我有吃有喝有住的地方就行。」小灰灰這才像想起什麼,「對了,路哥叫您一起吃晚飯呢。」秦一彬到沒想到,他所說的晚飯,是路朋單獨叫他一起吃晚飯。桌上沒有其他人,只有他們兩個,待菜都擺好后,小灰灰直接退了出去,整個房間頓時再沒有其他人。「你來的倉促,我這也沒有什麼準備的,只有這些,暫時將就一下,算是接風了。」路朋見人出去,才開口說着。聽到他的話,秦一彬頓時恍然,「謝了,路哥,這已經很豐盛了。」「你可是來保護我的安全的,不用跟我客氣。」路朋笑着打量着他。已經拿起快子的秦一彬感受到他的目光,頓時又抬起頭來,「路哥,你這是……」路朋笑了笑,「我也沒想到,他們派了個這麼年輕的過來。」「信不過我?」聽到他的話,秦一彬也開口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