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特一開始的特種兵生涯】【】
如果許雲菲在,同樣知道劇情,更是同樣了解這幾個人的情況,相信她一定會有更多的意見。無奈的嘆了口氣,秦一彬打算先把這幾個人放到一旁,畢竟選拔營也不僅僅只有他們幾個。轉頭看向其他人的資料,卻基本上都是大同小異,能被選拔到這裏來,又通過地獄周的人,肯定都不會差。但真的說哪個特別突出的,卻還是要等下一階段的訓練才能看得出來,畢竟只看這些紙面上的東西,是看不出他們的優勢的。這時耿繼輝走了進來,見他還盯着資料看,耿繼輝卻突然伸手按動鍵盤,關掉了所有人的資料,「別看了,下一階段選拔還有兩天,來得急。」「你這一周幾乎都沒睡,去休息吧!」秦一彬無奈的看了看他,「我這還沒感覺困呢。」說着忍不住笑出來,「我們當學員選拔的時候一周沒睡,感覺要死了一樣。」「可現在同樣是一周沒睡,消耗的體能也不比他們少,卻沒什麼感覺。」耿繼輝也笑了下,「你這算什麼,你看狗頭老高,那可是隨時保持精力充沛,那都多大年紀,還能保持這樣的狀態,真是羨慕都羨慕不來啊。」秦一彬一聽,也笑了出來,「等我們到了那個年紀,如果還能像他一樣,那真是要笑死了。」而聊了一下,秦一彬到是難得放鬆下來,又抬頭看了看屏幕,「算了,你說的對,也不急於一時,還有兩天的時間,足夠研究了。」地獄周之後,不僅是學員們大睡了一場,就是b組的人也徹底休息了下場。雖然沒累得像菜鳥們那樣,可一個個的也累得不輕,補充睡眠儘快進入下一階段的訓練。而菜鳥們卻沒有他們這個能耐,這一睡下去,真的是昏天黑地。當秦一彬走進菜鳥們的帳篷的時候,頓時傳來一陣陣的鼾聲。帳篷內已經空曠了許多,許多床都是空着的,剩下的人各式各樣的睡姿,看起來卻毫無維和感。秦一彬也是第一次知道,女人睡覺也可以轉個圈,甚至還打着呼嚕的。看着兩人一上一下,上面的快掉下來,下面的也是以一個高難度的姿勢,頓時一陣無奈。別人他到是能碰,這兩個還真是不敢動。不過既然都睡了這麼久也沒事,相信他不干預,應該也沒什麼問題。於是也沒有再多看,轉身便向外走去。誰知剛走到帳篷的門口,身後突然噗通一聲傳來。秦一彬下意識的回頭看,真的是想忍住笑都不可能,只見上面的安然一個翻身掉了下來,又准準的砸在了下面龍小雲的身上。兩人此時都醒了,卻又像沒醒,都一臉懵的坐在地上。秦一彬一陣無奈的又走了回來,低頭看了看兩人,「還真沒想到,你們都是以這種方式起床的。」聽到他的話,兩人終於清醒了些,可清醒歸清醒,卻不代表恢復了記憶。待再抬頭看到秦一彬的瞬間,突的一躍而起,一拳襲來。本來是過來看笑話的,結果突然被襲擊,秦一彬本能的一個側身躲開襲來的一拳,一個反身將人扭過抵在架子床前。「喂,看清楚,這是選拔營的帳篷,不是你自己家。」秦一彬看着被控制的龍小雲沒好氣的說着。龍小雲聽了抬頭向四周看去,這麼一折騰已經有人醒了過來,抬頭正向這邊看了過來。她這才反應過來,這裏是選拔營的帳篷,不僅有她和安然,還有其他的選拔人員。那麼……秦一彬出現在這裏也就不意外了。見她似平靜了下來,秦一彬慢慢的鬆開了手,「現在醒了?」龍小雲臉上一熱,輕點了點頭。秦一彬無奈的嘆了口氣,低頭看了眼時間,
「你們還有六個小時,晚上八點整,到外面集合。」六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可以利用的到是很多,即可以繼續睡下去,當然也可以收拾一下自己。畢竟這一周以來,他們基本都變成泥人了,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更別想其他的。而幾個女兵顯然更在意後者。於是秦一彬就在監控中,看到幾個女兵進進出出的,一會就收拾好了自己。秦一彬在指揮室裏邊看着他們,邊研究著這些人的資料。卻一抬頭,看到龍小雲突然向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秦一彬愣了下,再轉身看去,卻見人已經進來了。「我記得我說過,這裏是教官的指揮室,菜鳥是不能進來的。」聽到他陰陽怪氣的聲音,龍小雲停下了腳步,「我是來問問那個傷員怎麼樣了,可轉了一圈都沒遇到你們的人,就過來問問。」秦一彬有些意外,沒想到她還記得那個人。只能站起身來,「進來坐吧。」說着直接倒了杯水,順手將桌上的終端電腦拿了起來,「我說沒事,你應該也不信。」「這是剛剛衛生員在醫院傳回來的病歷,你可以自己看。」說着將終端交給了她。龍小雲聽了,不禁有些意外的看了看他,卻還是接了過來。病歷上寫的很清楚,都只是些皮外傷,這可以說也算是個奇迹了,在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連骨折都沒有。秦一彬見她看着,才繼續說道,「還好你們當時攔的及時,如果沒有你們攔著,我們的人又沒那麼快衝過去,可能他的傷就不止這麼簡單了。」龍小雲見了,心中頓時鬆了口氣,「沒事就好。」「我們當時……其實也是沒有反應過來的,只是本能反應。」秦一彬點了下頭,卻沒有評價她這次的本能反應,只是突然開口問道,「為什麼選擇來狼牙?」在龍小雲愣神之間,他便繼續說道,「我看過你的履歷,你在研究所更有前途。」說着,指著指手中的資料,「十八歲的研究生,到哪裏都是被人搶被人捧,為什麼到這裏受這份罪?」「目標不同,追求也就不同。」龍小雲輕笑了下,「我進入軍校,那人生目標就是這身軍裝,如果只是為了進入研究所,我可以選擇其他的學校,待遇一定比現在更優厚。」「可既然選擇了這身軍裝,那就要做真正的軍人,而……研究所不行,其他部隊也不行,只有狼牙可以實現我的夢想。」聽到這樣的回答,秦一彬頓時笑了出來,「不得說不,你的理解是沒問題,狼牙可以實現一個軍人的真正夢想。」「但你選擇了狼牙,卻要看狼牙會不會選擇你。」誰知龍小雲臉色一正,「我會讓他選擇我,我相信自己有這樣的能力。」秦一彬聽了她的話,也是一愣。隨後很是感慨的想着,不愧是戰狼中隊的隊長,原來在這個時候就有這樣的自信。見他這樣的反應,龍小雲不禁詫異的看了看他,「你這是什麼表情,我說的不對?」秦一彬回過神來,輕笑了出來,「沒有,說的對。」見他難得這樣隨和,龍小雲看了看他,「我聽說……狼牙有一個女兵?」「看過狼牙的資料吧?」秦一彬雖然是疑問的話,但卻很是肯定的話。龍小雲沉默了下,隨後點了點頭,「我的確是看了一些狼牙相關的資料,但我查到的都是公開的,並沒有涉及到機密部分。」聽到她急着解釋,秦一彬也點了點頭,「機密部分你就是想查也查不到。」「你說的沒錯,狼牙的確是有個女兵,她和你們一樣,同樣是與男兵一起參加選拔,最後留在狼牙的。」聽到他的話,龍小雲的眼前頓時亮了起來,「那我能見見她嗎?」秦一彬一下笑了出來,「你想見她幹嘛,就算是女兵也不會給你走後門。」「我才不用走後門,就算是想留在狼牙,我也靠自己的本事。」龍小雲卻想也不想的說道,「我想見她,只是……對於這個狼牙的第一個女兵很是……好奇,所以想見一見。」「我看你是覺得有人搶走狼牙第一個女兵的頭銜,是羨慕還是嫉妒?」秦一彬調侃的說着。龍小雲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你把我想的太狹隘了,不過是個虛名,誰在乎那個。」「只要能進狼牙,女兵越多才越好,這是我們共同的榮譽。」秦一彬聽到她的話,很是感慨的點了點頭,笑着看了看她,「我想許參謀應該也很想見你。」「只不過你現在應該是見不到她。」見她詫異的看過來,秦一彬只能攤了下手,「軍事機密。」龍小雲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也只能點了點頭,「可以理解。」「你可以去準備接下來的選拔了。」秦一彬正色的看向她,「地獄周雖然艱難,但和後面的選拔比起來,它也不過是其中的一項而已。」「想通過選拔真正的留在狼牙,你的路還遠著呢。」「當然……」秦一彬說到這裏卻突然笑了下,「如果你能留下來,相信一定會有見到許參謀的機會的。」秦一彬沒想到的是,才與龍小雲聊完許雲菲的事,便馬上有了她的消息。當坐在會議室內,看着手中的資料,秦一彬臉色也沉了下來。這次與上一次不同,不僅僅只是告訴他許雲菲的去向,甚至是詳細的說明了她現在的處境,以及任務。許雲菲是在做卧底,的確是取得了馬家的信任,但像是在更進一步的在試探她。秦一彬看過之後,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這種需要保密的東西,為什麼要給我看?」「她現在需要幫助。」何志軍看着他開口說道,說着指了指一旁的一個中年男子,「這位是暫時負責許參謀這條線的同志,你可以叫他老吳。」聽到這個稱呼,秦一彬真不知該是什麼樣的反應才好。而不等他回過神來,老吳已經繼續說道,「我們之前得到的消息是,馬家人已經開始信任她,甚至將馬家最看重的女兒交給她保護。」「但一直沒有深入到馬家所涉及的深層東西上,最近傳回來的消息是馬雲飛已經漸漸的讓她在接觸一些馬家的業務。」「這次,甚至派她獨自去做交接。」秦一彬聽到這裏,不禁有些詫異,「那這些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們需要一個,同她熟悉能盡量與她配合的人,來幫她完成這次交接。」老吳看着他正色的說着。秦一彬聽了一陣頭疼。可以說在特種兵的劇情中,他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做卧底這一項。他們是特種兵,不管是戰爭還是戰鬥,他都可以接受,但唯獨隱姓埋名的跑去做卧底,卻有些接受不了。可現在連許雲菲都可以,他又有什麼拒絕的理由?想到這裏,無奈的嘆了口氣,「需要我怎麼配合?」「這種情況下……她已經取得了對方的信任,我貿然加入進去不太好吧?」見他試探的話,老吳反而笑了出來,「當然不是讓你和她一起去卧底,現在這個時候就算你想,我們也不會同意。」「在大小姐卧底事態還算穩定的情況下,怎麼也不可能派人去打破這個平衡,不僅容易翻車,也會給她帶來危險。」老吳說到這裏停頓了下,「我們派你去,是打算在交易方做手腳。」「如果只是小量的交易,我們完全可以放開,甚至任他們去進行,可這次交易量太大,我們不可能拿這麼大量的毒品來釣魚。」老吳說着搖了搖頭,「所以我們想辦法從交易方下手,到時不僅要完成交易,更要保護大小姐的安全。」「而在這期間,需要有一個她熟悉的人來配合這次行動,這樣即便是沒有提前溝通,也可以見機行事,免得出什麼麻煩。」秦一彬聽了到是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看了看他才問道,「你們控制了交易方?」老吳笑了下,「不是控制,而是這個交易方一直就是我們的人。」「我們之前佈置在馬家的人手基本上都插不進去,所以就另闢蹊徑當了一個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