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見秦一彬一臉無所謂的模樣,鄧振華頓時有幾分不滿的看向他,「你清高,你不在意,我們可記得當菜鳥的時候受過多少虐呢。」
「現在風水輪流轉,我們也是老鳥了,你說這訓練營怎麼能輕意放過他們?」
見他這一臉的期待,秦一彬也是一陣好笑,「知道高中隊為什麼不幹這活卻交給我們嗎?」
「是因為這種得罪人的活,他不想再干,現在給你們,你們還挺開心。」
幾人聽了一愣,想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不管怎麼樣,現在他們一提起高中隊可想的都是當初恨得牙痒痒的事。
見他們終於明白過來,秦一彬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接都接了,也不可能再送回去。」
「那你們打算怎麼虐他們,讓他們懷疑人生?」
「這有什麼可打算的,當初老鳥怎麼虐我們,我們就怎麼虐他們唄?」一旁的小庄想也不想的說着。
秦一彬瞥了他一眼,「沒創意,既然交給我們,如果再和老鳥們一樣,那還有什麼意義?」
「都想點新花樣,我們得歡迎一下我們的小菜鳥們。」
一聽到他的話,眾人頓時一陣好笑,「剛剛是誰還是一臉的不情願來着?」
秦一彬才不理會他們,「我這是既然要做就做到最好,你說你們把活都接了,我還能推出去不成?」
「如果不做也就算了,既然要做,那就得做出我們b組的特色來。」
如果說之前還是玩笑話,那現在絕對是真心的。
秦一彬想過,既然狼牙將這些考核交給了他們,那也就意味着,他們可以在很大的程度上自己來決定考核的項目和怎麼去訓練他們。
見所有人都看向他,秦一彬卻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肩膀,那裏是剛剛換下列兵軍銜的上等兵軍銜。
可即便是這樣,在許多軍官或者士官的眼中,也不過是個新兵蛋子的代表。
見他這樣的動作,幾人都是一頭霧水。
秦一彬輕笑了下,「你們應該記得,我們參加選拔的時候,強子看到我和小庄時候那可是一臉的不屑。」
強子一聽,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還提他幹什麼?」
秦一彬笑了下,搖了搖頭,「我提這個不是想翻后賬,是想告訴你們一件事,當初你們連和我們這些新兵一起參加選拔,都覺得是沒辦法接受的事,如果……」
卻不等他說完,小庄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說,利用我們這些新兵的優勢,就是要在氣勢上先氣一氣他們?」
這麼一提醒,所有人到是都反應過來,相視一眼都笑了出來。
耿繼輝聽到他的話,馬上說道,「那這次的選拔就由無名來當隊長。」
幾人頓時都跟着笑了出來,「這主意不錯,不如就這麼定了。」
秦一彬這次到是來者不拒,直接點了點頭,「不僅僅是人選上,我們在方式上也得有所改變。」
「a組的方式雖然有效,可在我看來是有些老舊了,不管是什麼都是老一套,太沒新意了。」
「現在既然交給了我們,那就來點新玩意。」
這麼一商量,到是大家都覺得這次選拔不能再這麼簡單了。
秦一彬見他們都陷入沉思,反而笑了出來,「到是不用先急着想,先把名單拿到手,看一看他們的背景,我們得來一個針對性訓練不是?」
耿繼輝也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我記得野狼當初也說過,雖然大家都是各自部隊選拔出來的種子選手,但在狼牙這裏,他們也是有自己看重的人。」
「是啊,
他們的確有自己看重的,可越是看重的不但不偏愛反而還會更刁難。」秦一彬說着看向耿繼輝笑了出來,「這一點是不是深有體會?」
耿繼輝聽了無奈的嘆了口氣,「怎麼着,你也打算向他們學習?」
「他們的選拔雖然我們一直在吐槽,可有些地方卻不得不承認還是有它的優勢的。」
說着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們想想當初他們針對的那些人,是不是大多數都通過了選拔?」
隨後指了指小庄,「還有你,不僅通過選拔,還以列兵身份進入孤狼特別突擊隊,就只憑這一點,他們的好多東西就夠我們學的。」
聽到他的話,幾人不禁都點了點頭。
耿繼輝更是直接說道,「我這就去給你弄名單,而且接下來你說什麼我做什麼,保證做好助理。」
秦一彬被他這麼一說,頓時有幾分哭笑不得。
不過他既然這麼說了,秦一彬也沒打算再繼續謙讓,直接說道,「我們這樣,先把名單拿到手,分析一下這批學員的情況。」
「可以說每個學員都有值得看重的地方,但他們也都會有自己的弱點,而選拔……針對的從來都不是強項,而是弱點。」
「所以我們不僅要制定一個針對所有人的計劃,更是要有針對個體的,這樣才能選出我們最需要的隊員來。」
聽完他的話,老炮突然忍不住感慨的說了一句,「無名,你這不是要選拔他們,是想整死他們吧?」
強子更是點了點頭,卻突然想到了什麼,「秦一彬,我當初……沒得罪你吧?」
幾人在笑聲中互相調侃著,卻也暴露出一點,就是秦一彬這次還真是夠狠的。
他們之前雖然一直嘴上說說終於可以當一次老鳥,讓這群菜鳥也感受一下他們當初所經歷的,但現在當看到秦一彬所計劃的這些,瞬間覺得自己足夠善良的了。
看到他們這神情,秦一彬到也不在意。
他是知道這群人現在雖然嘴上說着他狠,可大家都清楚,不管看起來多麼的刁難,其實都是為了這群參加選拔的人好。
可以說,選拔越嚴格,那他們在未來的起點也就會越多,當真正面對戰場的時候,所表現出來的也會完全不同。
不說其他的情況,就是這次演習,如果沒有當初那樣魔鬼訓練的選拔,和後來狼牙精益求精的訓練,他們也許根本熬不到後面真正決勝的時刻,也就沒了紅方如此的大勝。
所以真的是說到就去做到,眾人做好計劃,便馬上開始行動起來。
沒等到熄燈號響起秦一彬便已經拿到了這次參加選拔人員的名單。
可這真的讓他沒想到的是,這次的選拔營中竟然有女兵。
看着選拔名單,秦一彬頓時傻在那裏。
看到他這深情,耿繼輝也無奈的嘆了口氣,「我也沒想到這次選拔竟然有女兵。」
秦一彬和他所驚訝的卻是完全不同,女兵並不會讓他如此意外,畢竟許雲菲已經通過了選拔,狼牙再去進行下一步的嘗試到也是正常。
可他沒想到的是,來這裏的竟然都是熟的不能再熟的名字。
深吸了口氣,抬頭看向耿繼輝,「這幾個人是什麼情況,高中隊說了嗎?」
「他們說這是許參謀之後的又一次嘗試,既然許參謀都能通過選拔,而且在之後也一直做的很好,那麼……其他的女兵應該也可以的。」
秦一彬忍不住撓了下頭,「這不是胡鬧嗎,他們跟許參謀有什麼可比性?」
「你還真別小看他們。」耿繼輝上前指著名單上的幾人,「他們的情況我都大概看了一下,你說這個佟麗和龍小雲,可是今年剛剛進入海軍陸戰隊的新兵,各科成績都是優秀,不少男兵都比不過。」
「而且這次在選拔之前兩人的成績也是他們各自部隊的第一名。」
秦一彬當然知道他們厲害,可只是沒想到現在這個時候就這麼厲害。
耿繼輝沒有注意到他的神情,反而繼續說道,「這個唐心怡和安然,雖然不是一線作戰部隊,可這履歷……可不簡單。」
聽着他的介紹,秦一彬可不想再聽下去了。
雖然知道這幾人在未來可都不是簡單的主,但現在都還只是新兵階段,讓她們進入狼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不是他看不起這群女兵,而是真正能做到許雲菲那種程度的,可是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但現在的她們卻是什麼也不佔的。
可這些話卻也只能在心裏想想罷了,只能轉移話題的說道,「你就別只盯着女兵了,其他人呢?」
耿繼輝無奈的瞥了他一眼,便又指向另外一邊,「這幾個不錯,要麼是海軍陸戰隊的尖子,要麼是偵察連的兵王。」
而在他說着的時候,秦一彬卻一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高勝寒。
見到這個名字,秦一彬眼前頓時一亮,「這個人什麼情況,陸航的?」
「這個……」耿繼輝遲疑了下,馬上又說道,「沒錯,是陸航的,在這之前沒什麼作戰經歷,不知道怎麼就來參加選拔的。」
說着,卻又想到了什麼似的,「對了,我們這次選拔還是挺熱鬧的。」
「不僅有陸航和海軍的人,還有武警派來的幾個武警學院剛剛畢業的學員,按他們的說法是要來跟咱們學習一下。」
「哪幾個?」秦一彬剛剛問完,便看到了最下面幾個標註的名字,而其中最顯眼的,卻是一個叫曾勇的名字。
看到這些名字,秦一彬心裏真的不知是個什麼滋味。
本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選拔,卻沒想到成了兵王大雜燴。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人在未來可都是響噹噹的人物,就算不是哪個男一號,那也都是拿得出手的牛人,可沒想到,現在都成了自己手下的菜鳥。
一想到這些,他真的不知道該高興好,還是該無奈的好。
這個時候,他卻異常的想念許雲菲。
因為這些東西除了她,秦一彬誰也沒辦法去分享,甚至一個字也不能多說。
如果許雲菲這個時候能在這裏,還真的有人能跟着他一起吐槽這詭異的劇情。
可不管怎麼樣,更不管他們未來都是一群什麼樣的人,至少現在他們是要來參加選拔的菜鳥,還是自己這個上等兵可以支配的一群新學員。
想到這裏,秦一彬也不再多想,拿起資料仔細看了起來。
邊看着,邊將那些他覺得還算有潛力的人員畫上。
他盡量不讓自己帶着主觀的色彩,只憑着他們這些資料去看人。
這麼看起來,還真的發現這些熟悉的名字在這群人中,還真的不算是特別的優秀,因為這麼多的偵察連兵王,陸戰隊的優秀軍官,哪一個拿出來履歷比他的簡歷都長。
這樣的情況下,秦一彬突然有種感覺,也許在這群牛人的面前,那些熟悉的角色,也許在這次選拔中,連通過都不太容易。
不再理會這些熟悉的人物,秦一彬的腦中卻突然想到前世的那個帶了點綠的綜藝節目,參加就分手的真正男子漢。
那裏的訓練現在看來也許就只是小兒科,湖弄觀眾的東西當然不能拿來用在選拔營,但有些東西卻是可以借鑒的,畢竟這群編導的經驗也不是白長的。
想到這裏,卻突然笑了出來,「森林狼,你說我們是不是有必要從開始就震住他們,給這群兵王一個下馬威?」
看着他一臉的壞笑,耿繼輝想也知道他不會有什麼簡單的主意,卻問也沒問的擺了下手,「我可是說過了,選拔營的隊長就交給你了,剩下的事不用找我。」
秦一彬沒有人接話,頓時一陣抑鬱,無奈的看了看他,「行,那就聽我命令,現在我們就開始準備起來吧。」
一群剛剛變成老鳥的特種兵們,怎麼也沒想到要準備一個選拔營會這麼麻煩。
訓練的、選拔的計劃,後勤保障、醫療保證,這些原本根本沒有注意到的東西,現在都成了他們所需要考慮的。
一樣樣的準備下來,卻發現不比訓練簡單得多。
看着手中的清單,秦一彬真的有種想把這活退回去的感覺。
「無名,你說這到底是在折磨新菜鳥,還是再折磨我們一次啊?」小庄剛剛佈置好他們的住處,便忍不住抱怨道。
秦一彬此時算是明白了,「是考驗他們,但更是考驗我們,可以說從接手這項工作起,對我們新一輪的考驗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