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貨車,兩人一路來到一處村子。
這裡人煙稀少,更不要說車了。
秦一彬一腳踩住剎車,將車停了下來,看著前面的貨車越走越遠。
見這情況,秦一彬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又要步行了,再走下去可能就要進人家的警戒範圍了,如果是可以通向其他方向的路還好,如果是一條路,那我們可能就要成為第一個被暴露的小組了。」
老炮也搖了搖頭,「走吧,天黑前應該能找得到他們。」
的確,這一路上車少人少,貨車又是剛剛走過去沒多久,想找它的痕迹並不難。
而且步行的兩人靈活性更高些。
順著他們的痕迹走了過去,果然沒多遠就發現了暗哨。
兩人沒有急著再繼續走下去,而是順勢躲到了一旁草叢裡,觀察著前面的情況。
「暗哨放了這麼遠,看來他們的防備還是很嚴的。」秦一彬邊說著趴在草叢裡,拿起望遠鏡看著前面的情況。
老炮也跟著一起觀察,「看來還不止這一處,前面路旁也有,距離這麼近……就放置一處暗哨,這是什麼意思?」
秦一彬順著他所指向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們所在的地方應該只有這一條路,他們想守住這個交通要道。」
「他們在這裡沒辦法明著設卡,只能設暗哨。」邊說著,搖了搖頭,「也是擔心偵察兵會摸到這裡來,尤其是跟著他們的車進來。」
「暗哨也許發現不了我們,但對於一些普通的偵察兵來說,卻有用得多。」
老炮會意的點了下頭,「可越是這樣,我到是對他們這個部隊越感興趣。」
秦一彬聽了輕笑了下,「那就繞開暗哨上去看看?」
兩人邊說著,相視一眼笑了出來。
能看得出來這個部隊的隱蔽能力也還是不錯的,便裝的後勤人員、隱藏在暗處的多處哨卡,雖然是被秦一彬他們一眼就發現,卻也不能說一無事處。
畢竟他們面對的是狼牙,有差距是正常的,否則秦一彬他們的魔鬼訓練營不是白廢了?
所以有差距也是正常的,換了其他人也不見得能看得出來。
兩人小心的繞開了前方暗哨,前面的戒備到是差了些,而且陸續的開始看到有明哨在。
一群人也沒有穿著軍裝,到是一種普通的工作服,像似勘探的工人。
這麼一看,到也說得過去。
偽裝成勘探甚至是考古人員,圍出一段封閉區也算是正常。
他們設卡的距離並不近,兩人又要繞開他們的警戒,不僅路遠了許多,時間也耽誤了不少。
可對於這樣的耽誤,兩人還是能承受的,甚至願意有這樣的耽誤時間。
在天色漸黑的時候,他們終於找到了目標,一個盤踞在村裡的一個『勘探隊』,所有人忙忙碌碌,但他們的『勘探』裝備卻藏得嚴實。
而藏得再好,和真實的勘探裝備還是有區別的。
普通人可能看不出來,但他們卻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那個隱藏在苫布下面的,正是導彈的發射架。
見到這情況,老炮一下笑了出來,「還真是導彈旅的,藏的可夠小心的。」
「那是當然,這種地方被發現了,肯定是第一個被打擊的目標。」秦一彬拿出測量儀器,邊在地圖上標註著。
見秦一彬在標註位置,老炮卻開始觀察起他們的人員和部隊的情況。
雖然天色暗,可他們距離的這麼近,
真的是什麼都看得清楚,人員情況、兵力部署,除了被掩蓋的導彈型號看不到,基本上都盡在掌握了。
臨門的第一腳,卻找了這麼大目標,說不開心那是假的。
可兩人誰也沒得意忘形,只是標註完位置,便悄悄的撤了下去。
他們現在的任務不是利用特種作戰端掉目標,而是要像偵察兵一樣,只要情報。
可這看起來簡單,這其中的難度卻不是只看到的這些。
兩人並沒有原路返回,他們的目標可不僅僅只是這麼一處,之前的坦克師他還記著呢。
從另外的方向小心的撤出來,兩人繞到叢林直奔坦克師的方向。
「山狼,你看這裡應該是他們這附近最高的地勢了吧?」秦一彬指了指不遠處的那處山,「我記得剛剛在導彈旅的營地里沒看到通訊車。」
「你是說……他們會在制高點架設通訊班?」老炮馬上也看了過去,「的確,這附近如果不止他們一個部隊,把通訊班架到高處去,的確是再好不過,可以兼顧的就不僅僅只是他們一群人了。」
「只在這裡猜測沒什麼意義。」秦一彬笑了下,「反正我們去坦克師也要路過那裡,不如上去看看。」
這個要求老炮當然不會反對,反正有一夜的時間可以折騰,趁著夜色多走一些路不是什麼難事。
於是原本只是十幾公里的路,又愣是被他們加到了三十公里,還大多是難走的山路。
只是他們現在做的就是這個,別說是三十公里,就是再加三十也要走。
能用多走路換一個目標,還是值得的。
而這一路下來,到也不是枯燥無聊的只是趕路,還有更多的事可以做,比如會遇到其他部隊的車隊,會看到路上設的哨卡。
兩人順便的也得到了他們的口令,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通用的,至少這個口令說不定能用得上。
就在這樣走走停停,兩人終於到了山頂。
可說是山頂,卻也不是只有這麼一處位置,而且四周又有樹林隱蔽,想在這裡找到通訊站,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我們分頭找,半小時后在這裡集合怎麼樣?」老炮率先開口。
畢竟這裡要真的有通訊站,就很有可能同樣有監聽設備,他們的通訊器在這裡也就不再安全,更何況在敵人後方通訊靜默是最好的選擇。
秦一彬輕點了下頭,指了指山的陽面,示意自己要去那個方向。
老炮沒有任何遲疑,轉身便向與他相反的方向走了過去。
樹林中漆黑一片,除了不時傳來的動物和鳥的叫聲,便再沒有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