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雪山、海邊,甚至是空降突襲,每一項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必修課。
用高中隊的話來說,那就是他們要面對的敵人有可能在任何一個地方,他們要保證自己有隨時到任何地方作戰的能力,而不是讓敵人佔據優勢。
想到達到這樣的成就,可不是只說說就能達到的,憑着科學且殘酷的訓練,也憑着他們要走便所有特殊的地方,但梵谷中隊能想得到的,他們幾乎都會走個便。
而B組的菜鳥們,也慢慢的發現,雖然他們隸屬狼牙,甚至大本營也是在狼牙,可真正訓練起來,在狼牙的時間卻是少之又少。
不僅奔波於各種訓練基地間,每天還要進行各種不同的對抗作戰,他們的對手也從簡單的與A組對抗,變成了各種人員扮演的對手。
有高原的偵察兵、有海軍陸戰隊,更有西北特戰大隊的特種兵。
和他們的對抗下,B組見識到了各種不同的兵種,甚至見識各種不同的做戰方式,可以說他們所能想像得到甚至是想像不到的『敵人』和作戰方式都遇到了。
這麼一折騰就是幾個月,甚至超過了選拔的時間。
可這幾個月的訓練,對於B組的人來說,簡直就是質的飛躍,從一個只是自認為還不錯的新兵蛋子們,慢慢的變成了一群有特種作戰能力的『半成品』!
說是半成品,是因為他們所有的訓練都只是模擬實戰情況下進行的訓練,和真正的實戰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當然,這些並不是秦一彬他們所想的,而是高中隊的話。
在他看來,B組還是一群沒有出師的小菜鳥。
可不管高中隊怎麼說,在A組的人輪流的陪伴下,他們也終於完成了這一階段的集訓,或者說是突擊訓練,可以回到營區進行短暫的調整了。
一群人真的可以說是灰頭土臉,剛剛從戈壁上飛回的他們還沒來得急洗漱,甚至作戰服還是訓練時的那一套,上面還帶着泥土和污跡。
一跳下直升機,甚至還從身上掉下一些灰塵沙土,在乾淨的水泥地上顯得異常的清晰。
幾人低頭看了看,卻都笑了出來,「我們這不像是去訓練,到像是去逃命了,一群人狼狽成這樣才回來,簡直沒眼看。」
「臟點到是不怕,大家能都好好的回來,就偷着笑去吧。」老炮撇了下嘴,「就是這樣的訓練強度,沒有人受傷,我都覺得是個奇迹。」
耿繼輝最後一個跳下來,聽到他的話,便直接說道,「誰說沒有受傷的,和我們對抗的那個海軍陸戰隊的獸營,在海里埋伏我們,就有一個戰士受傷了。」
「哦,是那個被自己人踢傷的列兵吧?」鄧振華想了起來,忙說道,「這可不怪我,他們攻擊我總得躲,我躲開了他們自己人沒躲開,你說怪得了誰?」
見他急忙解釋的模樣,幾人都笑了出來,「知道跟你沒關係,又不是你打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鄧振華聽了這才放心下來。
卻在這時,高中隊自另外一架直升機上跳了下來,走到他們的面前。
B組的人馬上列隊站好,再沒半點聲音。
高中隊掃視了一眼,才開口說道,「你們也看到了,帶大家回狼牙特戰大隊的基地,也就意味着你們這個階段的訓練暫時結束了。」
「這一階段的訓練,雖然取得了一系列的成績,可你們距離我的要求,還差得遠呢!」
說着看了看他們,
「現在,給你們三天的時間,一方面調整好身體狀態,另一方面,每個人寫一下你們的訓練總結,都明白了嗎?」
「明白!」所有人沒有任何遲疑的喊道。
卻在這時,高中隊身上的對講機突然響起,「野狼野狼,這是狼穴。聽到就回答,完畢。」
高中隊愣了下,可能也沒想到剛剛落地就有人呼叫,可只是愣了一下,便馬上摘下對講機,「狼穴,這是野狼。請講。完畢。」
「今夜有暴風雨,完畢。」
高中隊的臉色變了下,「收到,我們去送雨衣。完畢。」
聽到對話內容,A組的人馬上精神起來,畢竟這些日子就只陪着他們訓練,A組的人簡直就像是回爐了一樣,沒有任何的作戰任務。
已經習慣隨時有任務的他們,當然有些受不了,現在突然來了任務,當然一個個都精神起來。
高中隊看着A組,剛想下令,可又一個遲疑,又看看B組,這麼幾個人此時還沒有意識到什麼,不明所以的看向高中隊。
見他們這樣的表情,高中隊看着他們解釋道,「我們的暗語分為暴風雨、颱風雨、颶風雨三個等級。暴風雨的等級是最低的,意思是出現劫持人質事件,人質有一名,讓我們馬上出勤。」
他轉看馬達,「灰狼。」
「到!」馬達一個立正大聲回道。
本以為是要下達任務命令,誰知高中隊指著B組,「你帶B組去做戰鬥準備,A組戰備。我直接去機場,在那裏會合。」
「是!」
大聲回答著的B組成員,眼中都冒出幾分光來,看着高中隊真的是躍躍欲試。
高中隊卻是一臉的平靜,和他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着他們冷庫聲說道,「注意!這次不是演習,是來真的!明白沒有?」
已經接受了這麼久的訓練,一直所面對的都是演習或者訓練,第一次遇到實戰,即便是明白要冷靜,卻依舊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
眾人很快換好作戰服,重新登上直升機向目標地進發。
這次同在一個機艙內的高中隊,看向B組的人,「我知道,你們可能還沒有從特訓的狀態中走出來,甚至還沒有從疲憊的狀態中走出來,按道理這樣的情況下是不適合去執行任務的。」
「可我相信你們,是可以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更可以適應這種突發的情況,也完全可以應對的。」
幾人聽了他的話,心中都是一暖,這種被人相信的感覺真的是很不錯。
隨後繼續說道,「相信你們,一定可以完成任務,將人質安全的救出來的,你們有信心嗎?」
「保證完成任務!」所有人大聲的回答着他的話。
聲音在機艙內回蕩,高中隊才滿意的點了下頭,這才開口說道,「作戰簡報剛剛傳了過來,三名武裝分子持槍拒捕,闖入快餐店劫持了一個七歲的小女孩,他們有一定的軍事背景。警方已經控制了現場的外圍。我們的任務就是打進去,幹掉敵人!救出人質,明確沒有?」
「明確!」幾人馬上會意。
而聽到這個簡報,秦一彬卻是一愣,他是知道B組會有一次任務是營救那個叫丫頭的小女孩,可沒想到會這麼快,甚至在高中隊說要執行營救人質的任務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無名,你有什麼問題嗎?」似看到他的走神,高中隊抬頭看了過來。
秦一彬回過神來,忙擺了下手,「沒有,只是在想這個任務。」
見他沒問題,高中隊才繼續說道,「取下軍銜臂章,現場有媒體記者和圍觀百姓。記住不要多嘴,不要暴露身份!」
聽到命令,所有人都取下軍銜臂章,收好。
直升機很快將他們帶到了市區中心。
與警察簡單的交接了一下,便已經明白了現場的情況。
快餐店的大玻璃,可以看見裏面的情況:三名持槍歹徒佔據了各自的方位,躲在櫃枱或者桌椅後面,可以說是有一些戰鬥經驗。
而這些到不是問題,難辦的是小女孩身上綁着炸藥,坐在櫃枱上哭着,還不時的叫着媽媽,讓人看了直心疼。
看到這樣的場面,秦一彬收回視線,他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心疼的時候,只有冷靜、果斷的將綁匪擊斃,才能救下人質,否則一切的心疼、同情都沒有任何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