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拆炸彈
「我就沒見過這麼會拍馬屁的列兵,怪不得能進狼牙。」鄧振華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許雲菲又哪裏不知道他這是故意的,卻也沒生氣,反而打開桌上的箱子,「既然你這麼想學,那就先來試試吧。」
雖然覺得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但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站起來向前走了過去。
箱子裏不是別的,正是一台單兵電腦。
這東西在這個時候絕對是最先進的設備,別說是外面的市面上,就是部隊中也很難見到。
但在後世,這些東西不僅僅解秘了,許多的功能也進入到民用中,秦一彬不僅僅是在資料上見過,甚至從特殊途徑買了這方面的裝備來研究。
所以此時見了卻一點也不陌生,拿起來順手的開機調試,甚至習慣性的戴在手上。
而他覺得很隨意的動作,在許雲菲的眼中卻極為的驚訝,「你學過?」
秦一彬愣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來,忙尷尬的解釋道,「小時候遊戲機玩的多,看到這方面的,也不陌生。」
「你是當我傻,好糊弄嗎?」許雲菲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可雖然明知秦一彬在說假話,卻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只是拿起另外一台,對着所有人說道,「他剛剛的操作是對的,只不過操作流程有些錯誤,我需要糾正一下。」
說着,向大家演示了一下正確的操作步驟,而其他人這才發現,除了前後的順序不對之外,與秦一彬所操作的也沒什麼區別。
許雲菲沒理會他們異樣的眼神,繼續說道,「做為特種兵,你們絕大多數的時間是深入敵後的,能熟練掌握各種通訊工具、網絡、做戰系統,是你們必須具備的能力。」
「這一套單兵做戰系統,是我們研究所針對國內特種做戰的環境,專門針對研發,並且現在已經投入使用。」
說着,突然抬頭看向秦一彬,眼神中的複雜不用問也知道在懷疑什麼。
秦一彬咽了下口水,「那個……我算不算天賦異稟?」
許雲菲冷哼一聲,沒理會他,卻命令道,「所有人給你們半小時的時間,背下所有的參數、數據。」
說着瞥了秦一彬一眼,「你只有十五分鐘。」
秦一彬聽了,下意識的要問為什麼,可到了嘴邊的話,還是忍了回去,只一個立正答道,「是!」
許雲菲的節奏很快,這一項才剛剛講完,似根本不給他們吸收的時間。
隨着他們背好數據,便馬上有工作人員送進來一個個新的箱子。
鄧振華好奇心強,下意識的想伸手打開看看是個什麼東西。
可還不等他碰到箱子,就聽到許雲菲直接說道,「如果你不想這麼一群人跟你一起被炸上天,就打開它!」
鄧振華的手像被電到了一樣,一下就收了回來。
許雲菲這才看向大家,「現在你們每個人面前的,都是一個定時炸彈,當然……所有的安裝方式都是不一樣的,你們需要利用有限的工具拆掉這個炸彈。」
「就這……就上手拆了?」眾人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炸彈。
許雲菲卻直接說道,「你們都是各部隊的精銳,經歷了除銹之後,所剩下人更是不用說。」
「如果連這麼簡單的炸彈都沒辦法拆除,那我還真得懷疑你們偵察連的訓練了。」
的確,這種拆彈工作,偵察連也是會有所訓練的。
可對於兩個剛到偵察連的列兵,
卻有些難度,畢竟只是短期的訓練,見的炸彈種類還沒有老炮拆過的多。
但許雲菲已經這麼說了,這個時候不行也得行了。
秦一彬拿起剪刀,小心的檢查著盒子。
卻發現外表並沒有什麼機關,看起來似一個獨立的蓋子。
但他覺得一定不會這麼簡單,許雲菲不可能用一個普通的盒子裝上一個定時炸彈,雖然只是短暫了解,可這也絕對不是她的風格。
想到這裏,秦一彬用刀片一點點切開箱蓋,卻沒敢輕意分離,而是透過縫隙向裏面看去。
「轟!」卻在這時,一旁小庄的盒子突然一聲悶響。
眾人下意識的想躲避,可待聽着這聲音也知道是一個演習彈,都鬆了口氣。
而再看向小庄,盒子裏冒出來的黑煙噴了他一臉,此時的臉上除了眼睛都是黑的。
所有人看到這場面先是一愣,可隨後都大笑了起來。
卻只有陳排沉着臉,輕咳了一聲才打斷他們,「好了,這是開玩笑的時候嗎?」
「都嚴肅點,雖然是演習彈,可也要拿出對待實彈的態度來。」
「是!」所有人都收起笑意,不再看小庄,而是收起視線,專心盯着眼前的盒子。
秦一彬深吸了口氣,透過縫隙看了進去,果然一根細線聯接在上面,機關雖然簡單但卻很難處理。
手是伸不進去的,而剪刀又沒有那麼遠的距離,刀片又借不上力。
里裏外外的看了一會,秦一彬終於忍不住問道,「教官,可以申請工具嗎?」
許雲菲看了過來,就在秦一彬以為要換來一頓臭罵的時候,卻沒想到她只是輕點了下頭,「可以!」
她回答的太痛快,讓秦一彬甚至沒反應過來,可隨後便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根本不是考驗他們的拆彈技術有多高超,而是看他們是不是夠細心。
想明白這個,還遲疑什麼,直接跑到前面挑選最適合的工具,回到位置上,便透過縫隙剪斷引線。
而當蓋子打開,看到真實的炸彈情況,剩下的就好辦了。
在他的眼中,這算是再普通不過的定時炸彈,沒有什麼複雜的,只要按流程一步步的去拆就沒問題。
現在對他的難度最大的反而不是拆彈,而是身邊不時傳來的『爆炸』聲和沮喪的唉聲嘆氣的聲音。
身邊一個個的失敗,讓秦一彬心中有些詫異,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麼簡單的炸彈,這些偵察兵的老鳥為什麼會失手的?
可此時自己也在緊要關頭,也顧不得他們的情況。
可自己邊剪斷紅線,突然感覺身邊有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