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公共墓地。在場的所有人,此刻正在弔唁一位木葉英雄。他年紀輕輕,就因為木葉而付出了生命。但在一片悲傷還安靜的人群當中,另外一群人就顯得有點格格不入了。「那傢伙的眼睛是帶土,按照規矩,我們有權拿回來!」「沒錯,一個外族人,沒有資格拿着我們宇智波一族的眼睛!」「但那是帶土本人的意志,我們應該尊重對方的抉擇才對。」「屁的意志,誰能夠作證了?說不定就是那小子從帶土身上扣下來的呢?」「……」雖然吵鬧,但是眾宇智波族人還是將聲音控制的很低,並沒有太過影響到其他人。但是對於其他人而言,在這種場合當中說這些話,本身就極為不合適。「安靜,這件事到此為止,尊重帶土的意志吧。」富岳開了口,算是將整個事件定下了基調。「但,但那小子並非宇智波族人,他是沒有辦法開啟或者關閉寫輪眼的,寫輪眼只會對他產生負擔,影響他的前途的。」依然有人心有不甘,出言從卡卡西的角度來想辦法拿回帶土的眼睛。他的話確實沒錯。寫輪眼對忍者的負擔還是不小的,即便是宇智波族人也不一定能給承擔起其中的消耗。只是因為他們宇智波一族的人有着特殊體質,因此才能夠做到自由的開啟和關閉寫輪眼。卡卡西又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身上也沒有宇智波的血脈,自然是沒有辦法做到開關寫輪眼的。這樣一來,寫輪眼就只會隨時保持着開啟狀態,不斷的消耗著卡卡西的查克拉。卡卡西發天賦很不錯,小小年紀就能夠獨立自主的研發出了a級雷遁忍術千鳥,並且這個忍術同時具備了形態變化和性質變化。可以說是前途無量的村子了。而且作為波風水門看好的弟子,波風水門又是他們宇智波一族看好的,未來的四代目火影。自然不可能耽誤對方的前程了。因此拿回寫輪眼,反而是最好的。富岳心中清楚這些,但是就現在而言,他自己也不願意他們宇智波一族的眼睛流落在外。但是現在木葉的情況並不算好,外部的矛盾也沒有得到解決,內部的矛盾也極多。所以有些事情,並不適合現在做。「如今木葉正處於多事之秋,既然帶土本人的意志如此,我們能做的,也是只是表示尊重,沒有必要進行干涉,一切為了大局為重。」眼見富岳如此說道,在場的其他人,也沒有了反對的想法。確實,這件事情也就只能到此為止了。雖然富岳已經完全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但是一些人的心中,依然充滿了不爽的情緒。雖然這不會讓他們做出一些什麼出格的舉動,但是找茬什麼的,多少還是乾的出來的。簡單的弔唁儀式結束了,接下來各方人馬也回到了自己的地方。卡卡西被水門帶走了,水門似乎是察覺到了宇智波家族一些人的情緒,因此親自護送卡卡西回家。那些原本準備找茬的宇智波族人,看到這一幕,也只能作罷。木葉村外,火影岩上方。富岳站在這裏,等待着一個人的到來。「你來了。」富岳突然轉身,對着小樹林說道。「嗯,看樣子這一切都在你的計劃當中。」水門一個瞬身,突然出現了,撿起地上的手裏劍,對着富岳說道。「帶土的死,是不在我的計劃當中的,我也沒有想到,三代居然會只派遣這點人手給你,寧願抱着任務無法完成,導致大量忍者死亡的局面,也不願意從我們警務部這邊抽調人手……」富岳並未繼續說下去,他話已經說的夠清晰明了了。「帶土……他是一個好孩子,在我看來是能夠當上火影的一個孩子,心中既有家族,也有木葉,性格也極為開朗,
很容易感染身邊的人。」水門望着遠方,似乎是在追憶帶土的面容,語氣當中,帶着一絲悲傷。「在這樣的年代,不管是誰陣亡了,都不會意外。」富岳搖著頭,說道。作為一個經歷過二戰的人,富岳是極為清楚戰爭的殘酷性。因此帶土的死,雖然讓他感到失落,但並不會有多麼的難過。因為在這個世道當中,任何人,都有可能在下一刻死亡。而這個道理,水門心中也清楚。「戰爭快結束了。」水門突然說道。富岳點了點頭,「岩隱村應該還會發動幾次襲擊,如果攻打不下來,木葉也沒有投降,那麼就會是他們陷入被動了。」「戰爭結束之後,是另外一場戰爭啊。」水門感嘆道,他心中明白,外部的矛盾解決,就該解決內部矛盾的時候了。「三代應該會採取自污的方式來給你做鋪墊,但是團藏本人應該不會就這樣坐視不管,但他本人如今的表現也一般,因此應該會採取推舉的方式,來讓他的人上位,那個人,恐怕是大蛇丸。」富岳說道。「但是三代,並不相信大蛇丸前輩,認為他和團藏走的太過靠近了,最後會成為團藏的傀儡,團藏本人的政策和思想過於激進了一些。」水門長呼了一口氣,這也是三代找他,想要他當時四代火影的原因。「如今整個忍界,都是多事之秋,木葉村如果只是想要安居一方不管天下事,恐怕是很難做到的了。」「是啊,就算木葉想要和平不會對着其他人出手,但是其他的村子,也會因為各種原因挑起戰爭,即便是五大村都保持和平,小國之間的戰爭,也是會不斷被挑起的。」二人站在火影岩上,看着遠方,心中五味雜陳。二者都是渴望和平的存在,但同時也都清楚,在如今的忍界,和平是一個多麼奢侈的東西。「恐怕,忍界需要再出一位千手柱間一般的存在,才能夠讓整個世界和平了。」水門感嘆道。「然後在他死後,新的一輪忍界大戰,就會再次被挑起。」富岳無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