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想的沒錯,雖然屍骨脈能夠控制細胞進行快速分裂,從而讓骨頭生長,但是突破血肉的時候,依然是會造成傷痛的,怪不得有人說輝夜一族都是一群戰爭瘋子。」
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君麻呂,白啟將腦袋又轉回到了自己的電腦上。
「經常性的將骨頭拔出或者進行生長這些,會導致人體的內分泌失調,進而更一步的影響身體的平衡,身體差了,各項機能也就不足了,患上血繼病的概率也就越大。」
葉倉站在一旁,看著白啟分析出來的數據搖了搖頭,果然這些東西他全都看不懂。
「那怎麼辦,就算他真的有你說的那樣,有著不弱於三代火影的實力,但如果患上了血繼病,那就沒有多大的價值了。」
葉倉十分平靜地說出了冷淡的話語。
在這個念頭,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畢竟君麻呂,他是霧隱村家族的一個棄子,葉倉作為砂隱村的高層,自然還是更希望培育砂隱村的忍者。
所以這年頭沒有那個家族會產生集體叛村的想法。
你在這個村子遭受隔閡,去其他村子就不會遭受冷漠了?
當然,如果你要是願意降下身姿,去更小的村子,那可能會遭受到熱烈歡迎,但是至於那個村子能不能保住你……
「屍骨脈這個血繼限界肯定是不能夠讓他繼續使用了,這要是從現在開始練起來,怕不是沒個幾年就因為血繼病去世了。
而且這個孩子的身體發育也有點問題,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生活環境差,他身上還是有很多小毛病這些,身材發育的也有點慢了,缺乏營養。」
「所以,你找出了什麼解決辦法嗎?」
葉倉不在意君麻呂過去遭受了什麼,她只想要知道,她們砂隱村用十瓶火燒瞳藥劑換來的這個所謂的「影級」潛力的高手,究竟有沒有更多的價值!
「從屍骨脈上面入手的話,這個難題很難解決掉,只能從其他方面入手。」
白啟緩緩說道。
君麻呂真正強勁的是自身的體術,而非屍骨脈,屍骨脈是讓他的體術有了一個強大的發揮空間。
屍骨脈形成的骨頭硬度,能夠直接斬開手裡劍苦無等武器。
可功可守,同時還能夠進行一定程度的遠程攻擊。
更重要的還是,這個武器能夠隨時製造,即便是對手奪過去了,君麻呂也能夠再次製造一把出來。
而大蛇丸的地之咒印,則是再次讓君麻呂的體術水平得到了升華。
地之咒印的特點就是在最後會長出動物的尾巴出來。
君麻呂奔跑的時候,尾巴的存在能夠讓他更好的保持平衡,並且因為屍骨脈的緣故,他的尾巴也是一把鋒利的武器!
但是不管怎麼說,君麻呂的實力都還是離不開他自身的體術。
「可以通過製造一些忍具來讓他使用,反正他最大的天賦就是體術,所以有沒有屍骨脈,影響其實都不是很大。」
白啟打了一個哈欠,熬夜給君麻呂做身體檢測讓他現在挺想要睡覺的。
葉倉眉頭微皺,換來一個血繼限界忍者,結果這個忍者居然無法使用自己的血繼限界,這算什麼事!
越想越虧!
但是白啟倒是十分心平氣和,畢竟他已經有想法了。
從忍具方面入手確實可以,但也確實會浪費掉君麻呂的屍骨脈血繼限界。
但是想要君麻呂既不患上血繼病,
又還能自由使用屍骨脈的話。
途徑應該也就只剩下一個了。
「柱間細胞。」
「什麼?」
「柱間細胞,木葉暗處進行的一項研究,想要重現千手柱間的木遁。」
柱間細胞這玩意確實不錯,植入這個細胞,不但能夠提高自身的查克拉量,還有概率學會木遁,也能夠提升瞳力等等。
「木葉居然還在敢這種事情?也對,畢竟那可是忍界之神,他的一手木遁,能夠讓無數忍者膽寒。」
葉倉微微點頭,木葉的三代火影實力雖然不錯,但是顯然是沒有辦法和整個忍界對抗的。
而木葉所在的位置又是地理條件最為優越的,所以日常遭到其他的村子進攻。
如果不是其他四大忍村之間也有矛盾,三代怎麼可能守得住木葉。
這時候想要重現初代火影的木遁,也算是情理之中了。
「可惜那玩意弄不到手,另外一個替代品,則是還需要一段時間了。」
白啟嘴角掛著一絲微笑。
「你有辦法就行,守鶴接下來會放在你身邊,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先走了。」
葉倉微微點頭,既然白啟有解決辦法,那自己就不需要操心了。
就目前來說,白啟還沒有讓她失望過一次。
留下守鶴,也是防止君麻呂偷襲白啟。
「去吧去吧,政務上多麻煩千代婆婆了,我這邊應該還會繼續待在實驗室裡面一段時間。」
白啟擺了擺手,打發走了葉倉。
君麻呂躺在病床上呼吸穩定,似乎是睡著了。
白啟也沒有在意,畢竟長途跋涉了這麼久,一來就被拖著進行了一次全面檢查,睡著了很正常。
「你真的有能力解決他身上的問題?」
守鶴走了過來,出聲詢問道。
「還缺個實驗品呢,是和霧隱合作的目的就是為了引出藏在霧隱後面的那個人,可惜現在半點消息都沒有。」
白啟略感遺憾,說實話,他還是很想要研究白絕的。
畢竟白啟可不覺得,那些白絕就真的是輝夜的底牌了,能夠靠這些白絕就能抵擋其他大筒木的進攻。
顯然,這些白絕是有其他的作用。
而白啟,則是根據神樹這些,大致對白絕有個猜測。
但是想要證實這個猜測,就必須要和斑搭上線才行。
自己也挺想要知道,火燒瞳藥劑能不能對白絕有效,如果有效的話,那麼自己就能夠更好的從斑身上榨點油出來了。
「算了,等睡醒了再說吧。」
白啟打了一個哈欠,他現在有點撐不住了。
調整好椅子,從捲軸當中拿出了一張毯子蓋在身上,守家的事情也就拜託守鶴了。
很快,白啟就發出了打鼾的聲音。
至於守鶴,則是來到了病床上,看著睡著的君麻呂說道。
「醒來吧,別裝睡了,那傢伙熬夜很久了,現在已經睡死了。」
話剛說完,君麻呂就從床上躍起,手臂處長處處一根骨刺,刺向了守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