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啟拿出了一個捲軸,放在地上,朝著三代水影的方向滾了過去。
「這是有關於火燒瞳的信息,三代水影大人可以打開看看。」
在下屬接過,確定無毒之後,三代水影這才接過了捲軸。
打開之後,上面的內容再次驚訝地讓他無法言語。
光從這上面的信息來看,只需要掌握足夠的人口,那就完全可以直接人為的打造一批血繼限界大軍!
到時候戰爭一起,霧隱村不是直接天下無敵了?
「你就不害怕我聯繫其他村的人來一起攻打你?」
三代水影看著面前之人,心就這麼大?
「火燒瞳只不過是我的第一次研究而已,在我掌權之後,就會針對其他村對砂隱村的態度和友好程度來定下售賣數量和價格的。」
火燒瞳這玩意可是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完全可以拿來和其他村子進行交易。
五大村是強,但是周圍的一些小村子聯合在一起,五大村也必須要慎重考慮自己的行為了。
比如當初和五大村宣傳的雨忍村,掌握著最大鐵礦出口的鐵之國等等。
「我還有很多東西,這些東西都是專門為忍者準備的,所以,我白啟,未來的五代目風影,才想要和三代水影大人來進行合作。」
「你只需要提供信件和放我們離開,換來的是比其他村子更多的火燒瞳,以及更低的價格。」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筆十分划算的交易。」
「畢竟,你們霧隱村,可沒有損失任何的東西。」
確實,這句話確實說到三代水影心裡去了。
他確實啥都沒有損失啊。
但,他也啥利益都沒有看到啊!
對方口中說的,萬人血繼限界,持續製造血繼限界的能力,這些東西,他都沒有看到。
保不準就是對方在嚇唬自己呢?
而白啟,則是拿出了一罐藥劑。
「火燒瞳藥劑,只要服下這個藥劑,先是身體和雙眼感到熾熱,一段時間之後身體降溫,溫度集中在雙眼,將雙眼焚燒,造成短暫失明,隨後便是重新修復雙眼,修復完成之後,火燒瞳這個血繼限界,就算是成功掌握了。」
「驗證真假很簡單,找個人來服用就行了。」
白啟笑著說道,將藥劑也扔給了三代水影。
「……矢倉,你來服用這個。」
枸橘矢倉,未來的四代水影,第二任三尾人柱力,同時也是一名完美人柱力。
三代的想法也很簡單,他不相信砂隱村的那群高層會繞這麼一大圈子,害死兩個血繼限界的忍者,來謀害自己或者自己身邊的一個人。
砂隱村要是真有這個膽子,也不至於出賣葉倉換取利益和停戰了。
而矢倉的天賦和實力都很不錯,如果能夠真的獲得火燒瞳血繼限界,那麼未來他成為四代水影,反對的聲音也會更小一些。
矢倉沒有猶豫,接過藥劑就服用了下去。
隨後身體就出現了白啟描述的那般。
五個小時之後,矢倉重新睜開了眼睛,瞳孔為紅橙色,正是火燒瞳第一階段的表現。
矢倉手一抬,火焰頓時憑空招來,在他的手中隨意的被玩弄著。
「火燒瞳是人造血繼限界,可惜他並不能夠像其他血繼限界一樣,通過血脈遺傳下去,這也算是他唯一的一個缺點了。」
白啟在提醒三代水影,這時候過河拆橋,那麼矢倉是霧隱村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火燒瞳血繼限界忍者了。
至於霧隱村對於血繼限界忍者的歧視?
白啟並不認為有什麼問題。
畢竟說白了,大清洗不過只是霧隱村轉移內部矛盾的借口罷了。
在帶土的控制下,霧隱村時刻處於一個高壓環境當中。
當內部環境無法維持之後,就需要發泄一番,來宣洩情緒。
而平民忍者和血繼限界忍者的矛盾就擺在那裡的。
你說不嫉妒沒有想法,那肯定是不存在的。
而假設自己的火燒瞳藥劑能夠源源不斷的供應的話,霧隱村的大清洗,應該就不會發生吧?
雖然沒有辦法遺傳下去,但是只需要不斷購買藥劑,也算是變相的維持了。
在簡單的權衡利弊之後,三代水影就派人去找來了砂隱村聯繫霧隱村出賣葉倉換取利益的信件了。
「希望白啟你,能夠一帆風順。」
「我會的,之後的合作細節,我會在掌權之後,派人來進行商議的。」
一場流血衝突暫時得到了平息。
三代水影有著自己的想法,既然有火燒瞳強化火遁能力,那麼是不是就存在能夠強化水遁能力的血繼限界呢?
況且自己也沒有失去什麼,-反而是得到了許多第一手的信息。
所以這一次,霧隱村還是很賺的。
雖然三代水影也想要把白啟給留下來。
但白啟口中的萬人大軍,依然是三代水影擔憂的。
找理由強行留白啟他們下來?
可行嗎?
要是真的,再把白啟放了,恐怕也是平添了對方的厭惡,到時候怕不是啥福利都沒有了,說不定還會被排在五大村最後獲取藥劑。
沒有必要啊。
幹嘛在這地方上面進行賭呢?
穩一手,又沒有損失。
因此,三代水影這才放走了白啟和葉倉。
……
前往風之國的航船上。
白啟總算是長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從霧隱村那邊離開了,什麼萬人大軍,我可是一個人都沒有準備。」
白啟坐在椅子上,輕笑著說道。
這波算是賭贏了,原本還是準備打一架看看能不能逃脫。
但是現在不用打起來,還獲得了信件,回去砂隱村,就更容易拉羅砂等人下台了。
「你從一開始就在欺騙三代水影?」
葉倉開口問道。
「萬人血繼限界大軍是假的,我研究出這個血繼限界還沒有多久呢,雖然確實已經能夠做到量產了。」
白啟隨意地回答了一句,隨後轉移了話題。
「不說這些了,我想要問一些其他的問題,比如,葉倉大人,你對於現在的砂隱村,如何看待呢?」
白啟微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