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家主宅,鄒敬看著地上的屍體,一臉肅然地問道:「都查清楚是什麼人了么?」
鄒明禮點了點頭,凝重道:「查清楚了,都是郡城曹家的人!
只可惜跑了實力最高的那個!
我料想,那人應該是曹家的老祖曹山!」
鄒敬點了點頭,面色有些難看:「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雖然昨晚有林先生暗中幫忙,留下其中的九個。
但是曹山那老傢伙狡猾得很,身上的寶貝也十分不俗。
竟然能夠在林先生出手之前,以匪夷所思的速度逃之夭夭。
這次算是便宜他了!」
鄒明禮也是點頭說道:「曹家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家族損失了不少高手。
不過曹山那個老傢伙沒有死,卻是一個極大的隱患!」
鄒敬嘆了口氣:「曹家的事情,以後再想辦法解決吧!
我鄒家的勢力只能覆蓋臨澤縣。
郡城距離我鄒家太遠,鄒家的實力,也沒有可能遠赴郡城去滅了曹家!
走一步算一步吧!
如今最要緊的就是儘快提升族人的總體實力。
這樣才能夠在未來面臨危險時,不至於束手無策!」
鄒明禮點了點頭。
這時,管家來報:「老爺,家主,志安少爺那邊也有四具屍體需要處理!
這些屍體的來歷已經查明,是曹家的曹沖和曹家的三個高手!」
鄒敬聞言,神色一動:「看來曹家昨晚也想對安兒出手。
不過那邊有林先生幫忙,替安兒殺了夜襲的敵人!」
鄒明禮同樣點了點頭。
不過管家卻是搖頭道:「據說這四個人並非林先生所殺。
他們都是被志安少爺和他屋裡的婢女給殺死的!」
鄒敬和鄒明禮聞言一愣,隨後又無比驚訝道:「這怎麼可能?
安兒和沒有武功。
他身邊的婢女同樣實力低微。
他們是如何殺死後天八九重的高手?」
管家也是一臉的一臉的震驚和難以置信:「據志安少爺所說,昨晚林先生離開不久,外宅突然有曹沖帶著三大高手闖入。
志安少爺帶著他的婢女躲入外宅的密道之中。
並利用此前布置在屋裡的機關和各種暗器,成功暗算了那四個高手。
最後又用弩箭,成功將他們殺死!」
鄒敬和鄒明禮等人聞言,無不張大了嘴巴:「什麼?這樣也行!」
管家苦笑一聲:「若非親眼所見,老奴也是不信。
但是當老奴帶人去志安少爺的屋裡和院子里收拾時。
所見到的一幕,卻是令老奴大開眼界!
老爺,家主,您不知道!
少爺的屋子裡,竟然布置了如同天羅地網的機關!
那些機關包括各種塗上麻藥的利箭,許多裝了彈簧的硬木拳頭,大網等等。
同時,志安少爺還製作出了不少暗器。
那些暗器,不是武者也能輕鬆發射,殺傷力極強。
老奴想著,估計連後天十重的高手,一旦進入志安少爺的埋伏圈,最終也要飲恨!」
鄒敬和鄒明禮聞言,也都是搖頭苦笑:「這個小傢伙的腦袋裡總是裝著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雖然失去了武功,但總能夠讓實力遠高於他的對手吃癟。
可惜了,若是他武功沒有被廢~」
父子兩人又想起了傷心往事,不由得長嘆了意一口氣。
「改天讓志安送一些機關和暗器過來研究一下!
如果能夠在家族裡面推廣,以後即便是鄒家的婦孺,也能夠在敵人入侵之時幫助滅敵!」
......
「鄒家!竟敢殺我孫子,滅我曹家高手!此仇我曹山他日必報!」
曹家內部,曹山面色蒼白,嘴角帶血,雙手按著桌子,胸口起伏。
他昨晚用一張遁極其珍貴的遁符,從鄒家逃得性命。
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才回到了曹家。
這次的失敗,使得曹家內部的高手十去八九。
就連曹山自己,也受了一些傷。
「想不到小小一個鄒家裡面,竟然隱藏有那麼多高手!
這等實力,都已經直逼郡城那些大世家了!
假以時日,一旦讓鄒家成長起來,我曹家必亡!
不行,不能讓鄒家成長起來,必須想個辦法,滅掉鄒家!
可是我曹家如今實力大損,已經沒有與鄒家抗衡的實力!
更不要說郡城裡的其它世家,對我曹家也是虎視眈眈。
一旦讓他們知道我曹家損失了那麼多高手,還不得向我曹家落井下石?」
曹山越想,臉色越是難看。
「想要滅曹家,看來只有請師兄出馬!
我們師兄弟兩個聯手,才有可能擊敗鄒家老祖和另外一個十重高手!」
曹山咬了咬牙,暗自思量。
「爹,松坤師伯的二徒弟單斌求見!」
這時,曹山的兒子,曹家家主曹震匆匆來臨。
「掌門師兄的二徒弟?他來做什麼?快叫他進來!」
曹山心中疑惑,自己正念叨著師兄,師兄的二徒弟就來了。
曹山收拾了心情,坐在客廳里等單斌。
不一會兒,曹震便領著一位一身精廋,臉上精明的中年男子進來。
此人便是松坤的二徒弟——單斌。
單斌一見到曹山,當即納頭便拜,嚎啕大哭:「師叔,師傅和大師兄被人殺了!
求師叔出手,幫師傅他們報仇啊!」
曹山聞言,霍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你說什麼?師兄死了?他是怎麼死的?你與我細細說來!」
單斌聞言,便把事情的大概經過與曹山一說:
大師兄霍河在接到家族被滅的消息之後,私自下山報仇。
師傅回來后,見霍河未歸,前去找霍河,卻只找到霍河的屍體。
師傅為了替霍河報仇,施展秘法尋找殺人兇手。
後來師傅追蹤到域外戰場,遇到那殺人兇手,與那人一戰。
師傅不敵,被殺於域外戰場。
我們師兄弟幾個在門中等師傅未歸,出去尋找。
找了許久,才在域外戰場發現了師傅和師兄的屍體!
根據師侄幾個所掌握的線索看,師傅和師兄的死,一定與那臨澤縣的鄒家有著莫大的關係!」
曹山聞言,手掌重重拍在椅子的扶手上,將椅子扶手給拍得粉碎。
「鄒家!又是鄒家!
你們不必再追查了!
一定是鄒家殺了掌門師兄和霍河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