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毒淤積在冰冷兄妹體內多年,它們早就已經變得頑固無比,想要將這些火毒清除出體內,每一個步驟都需要非常小心。
稍有不慎,就可能出現很大麻煩,甚至危及兩個人性命。
看着面前穿戴整齊的冰月,雖然很理解她現在的想法,但是為了兩個人的生命安全,他還是出聲說道:「不用擔心,我們只是驅除火毒而已。」
「知道了。」冰月聲如蚊蠅。
她輕輕褪去穿在身上的薄紗上衣,露出凝脂一般的無暇皮膚,周安頓時看的有一些呆住,他沒想到冰月的皮膚竟這般完美。
美輪美奐,堪比藝術品,不忍破壞。
褪去上衣的冰月俏臉通紅,可能是房間里的藥草起效,原本濕熱的空氣變得乾冷,讓她的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
亦或者,是第一次在陌生男人身前,這樣毫無保留的展現身材。
「我會用刀子在你背後開一道傷口,用手將一絲火焰注入你的體內,這絲火焰會牽引你體內的火毒,不斷的從你的身體里抽離。」
「因為火毒淤積的時間很久,我沒有辦法一次性全被驅除,從冷少身體里的量來看,你至少也得三到五次左右。」
「過程可能有一些痛苦,希望你可以稍微忍一下。」
周安知道冰月曾在外面偷看,但是為了讓驅除過程更加順遂,他還是把過程詳細的說了一邊,冰月聽到后只是淡淡的點頭。
確保萬無一失之後,周安拿起刀子準備動手。
當他看到冰月身後的那根帶子,臉上露出怪異的神色,但是為了確保驅除行動的進行,他還是出聲對冰月說道:「得罪了!」
「什麼?」冰月出聲詢問。
下一秒,她發出一聲驚呼。
周安解開背後的帶子,她身前的遮掩物下落,讓她感到輕鬆的同時,一種失落感油然而生,片刻之後,失落感被巨大的羞恥感代替。
好在這個男人是在她背後,或多或少的保留了她些許尊嚴。
周安同樣呼吸加快,看着凝脂一般的皮膚,他深深呼出一口氣,這口氣落在冰月背上,她的俏臉瞬間紅到耳根。
「我要開始了,可能會有一點痛。」周安拿着刀子,出聲說道。
冰月點了點頭:「沒關係。」
鋒利的刀尖觸碰到凝脂一樣的皮膚,出現了一個極小的傷口,對於一個在戰鬥中歷練的御獸師來說,這點疼痛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但是,冰月的身體卻在顫抖著,心中充滿著各種複雜的情緒。
疼痛。
期待。
興奮?
冰月自己都不知道,她只是覺得這種感覺很奇妙。
周安的手掌輕輕貼在她的後背,灼熱的氣息瞬間充斥全身,冰月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整個身體瞬間變得通紅。
「不用太緊張,放輕鬆即可。」周安出聲提醒。
冰月呼出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她感受着體內的炙熱,正在她的血液里遊離,每當遊離到新的一處,她身體里的一些火毒就會呼應,隨着這一絲火焰抽離體外。
過程並不漫長,給人的感覺卻很奇特。
周安第一次抽離火毒之後,臉上露出怪異的神情,他沒有想到冰月無所謂的外表下,體內淤積的火毒竟遠大於冰冷。
當即,他加大了抽離過程,手上變得更加熾熱。
感受到體內火焰變得更迅猛,冰月忍不住發出一聲冷哼,這冷哼就好像百靈鳥般動聽,饒是以周安的心智都差點亂了道心。
給冰月驅除火毒,實在是一件難事,要忍受雙重摺磨。
「不用緊張,放輕鬆一點!」周安再次出聲說道。
原本還緊繃着身體的冰月,聽到周安的話後果然放鬆,但是隨着周安不斷地抽離火毒,她的身體再次不安的扭動起來。
幅度不大,帶來的影響卻不小。
周安看着她水蛇般的腰肢,凝脂一樣的完美後背,扭動的姿態優美的宛若一幅美畫,就像再跳一曲極其魅惑的舞蹈。
霎時,他流出一抹鼻血,心裏的火氣上升。
「現在為你抽離最後一波火毒,這波火毒抽離完就結束了,你再稍微的忍耐一下......」周安氣喘吁吁,熱氣呼在冰月後背。
冰月不安的點了點頭,強行按捺住自己的心情。
周安感到身體里的火氣越來越大,一種不安感也在不斷的提升,他用力的按住冰月的後背,引導着火毒慢慢的抽離。
就在抽離到了最後一步,周安的手掌猛地一拉,火毒終於被抽離出來。
強烈的空虛感襲來,冰月忍不住嚶嚀一聲,倒在了席子的一邊,當她看向一旁的周安時,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周安的手掌上的火毒,宛若引導炸彈的信子,不斷向他身體蔓延。
此時,他的瞳孔里也儘是火焰。
不一會兒。
他整個人已經全部燃燒,看上去就像一個火人一般,但是讓人感到非常奇怪的是,周安雖然全身上下燃燒着火焰,房間內的氣溫卻沒有提升。
「周安,你怎麼了?」冰月連忙上前,不管身前一覽無餘。
周安好像聽不到冰月的話,更看不到眼前的無邊春色,他整個人宛若木頭一樣,任憑火焰在自己的身上盡情燃燒。
這時候,一道聲音響起起來:「你先把衣服穿上。」
聽到這句話,冰月意識到了什麼,俏臉一紅,連忙穿戴整齊。
她看着這個清冷的女人,腦海中浮現關於她的記憶,她想起來這是周安的靈寵,連忙出聲問道:「你是周安的靈寵,他現在到底怎麼了?」
「對他來說,這是一個造化,只要能熬過去的話。」
「什麼意思?」冰月不解的問道。
「你們倆畢竟男女有別,他在給你驅除火毒的時候,你的表現讓他心煩意亂,動了不該有的心思,引起了火毒的反噬。」
「如果能成功熬過去,他的心智將會更堅定,精神力會更加強大,甚至連他的身體強度,都會因為火毒的燃燒而增加。」
「如果情況更好一點的話,他還可能擁有一種新的能力,戰鬥力得到巨大的提升但是,如果熬不過去的話......」旱魃停頓了幾秒。
冰月見狀,連忙出聲,道:「熬不過去的話,結果會怎樣?」
「用你們的話說,變成一個傻逼。」旱魃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