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計在於晨。
哪怕是來到御獸的世界,周安的習慣依舊沒多少改變,他剛蒙蒙亮,他就從睡夢中醒來,簡單梳洗一番之後,就前往操場跑了幾圈。
形成一個習慣,往往需要一周的時間。
在契約旱魃的第一個周里,她每天都監督周安進行體能訓練,現在每天早上起來的鍛煉,已經成了他一天當中的必修課。
一整套流程鍛煉下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后了,周安的電話響了起來。
「周安兄弟,沒有打擾你的美夢吧?」
「你是?」周安出聲問道。
電話那頭的聲音非常熱情,周安剛一接通電話的時候,還以為是哪個老熟人打來的,可他始終想不起這個人是誰。
聽到周安的話,電話那頭也不生氣,反而客氣無比:「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就是那天在藥房裏的冰冷啊!」
「哦,原來是冷少啊,抱歉抱歉,我這裏沒有備註。」
兩個人寒暄幾句,冰冷這才說出目的。
周安昨天的直播他全程觀看,自然發現周安已經到達五級,按照周安那天在藥房所說的,達到五級就可以幫他去除火毒。
昨天直播的時候,周安進入葯鼎之後,需要很長時間吸收。
冰冷雖然心裏面非常着急,但他還是強行的耐著性子,並沒有在昨天晚上打擾周安,反而是今天一大早才打來電話。
「你是想讓我給你去除火毒是嗎?」周安出聲問道。
冰冷連連點頭,說道:「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現在就可以,你發個定位給我,我馬上就到。」
「好好好!」冰冷的語氣很興奮。
周安看到有人申請好友,他沒有絲毫猶豫就申請通過,冰冷簡單打了個招呼之後,就把定位發到了周安的手機上。
看着手機上的定位,周安露出一抹笑容。
愛彼德公堡,冰冷果然是非常有錢的,這個公堡的造價是幾十億,沒想到冰冷竟然就住在那裏。
「冷少稍微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到你那邊。」周安發了一條語音。
他來到學校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向愛彼德公堡出發。
二十分鐘后。
周安付給司機五十元車費,站在愛彼德公堡的門口,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震驚,公堡的豪華程度超過他的想像。
公堡宛若宮殿般豪華,光是遠遠的看着,周安都覺得奢華無比。
當即,他向著公堡走去。
「先生,請問您有通行證嗎?」
「什麼通行證?」
「沒有通行證的人是不能進入的。」保安淡淡的說道。
僅僅從保安的話來說,他看上去是非常負責的,但是從他的態度來說,那種優越感讓周安很不爽。
這讓周安想起來一種奇怪的現象。
很多名牌專櫃的銷售人員,她們在進行奢侈品的售賣時,總是會根據顧客的衣着打扮,來對顧客進行三六九等的分級。
那些看上去有錢的客戶,往往能夠得到她們的優待。
反之。
那些穿着樸素的客戶,她們往往白眼以待,發現買不起的時候,還會冷嘲熱諷的罵一句窮逼,十足的優越感。
殊不知,她也只是個打工者。
她只是在售賣那些奢侈品,卻把自己當成了主人,這樣的行為很可笑。
一如眼前的保安。
「我是有預約的,你最好讓我進去,耽誤事情的話......」
「你別跟我說那麼多,沒有通行證,天王老子來了也過不去!」
「很欣賞你的敬業精神......」周安露出玩味的笑容。
他拿起手機來到一旁,撥通了冷少的電話,簡單的說了幾句后,就站在保安的身邊,臉上的表情很淡定。
保安露出不屑眼神,看到有通行證的人,臉上的表情很諂媚。
這時候,他突然打起十二分精神。
臉上的表情變得非常怪異,不斷的張開嘴調整嘴角,試圖擺出一個最完美的笑容,來迎接這個公堡的少主人。
「冷少,早上好!」保安敬了個禮。
冰冷徑直走到這個保安面前,在他無比錯愕的眼神中,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保安努了努嘴,鮮血的腥甜充斥在嘴裏。
發生了什麼?
保安一臉詫異的看向冰冷,當他看到那個喜怒無常的少主人,一臉諂媚的看向周安時,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大了。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冰冷少爺為何如此尊敬他?
他為什麼沒有通行證?
可是這些問題還沒有想明白,冰冷的話讓他如墜冰窖。
「從今天開始,你被開除了,領了公子走人吧。」
「冰冷少爺,我!」
冰冷並沒有回答他,他一手扶著周安,一手指著公堡方向,滿臉諂媚的帶着周安往公堡走去。
周安回頭看着發獃的保安,猶豫片刻,還是出聲說道:「冷少,這個保安也沒啥大錯,用不着把他給開了。」
「哦,是嗎?那就聽周安兄弟的!」
當即,冰冷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不用離開。
這個保安聽到消息后,全身癱軟的坐在地上,他的上面有父母要養,下面還有子女要養,如果失去了這份工作,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畢竟在愛彼德公堡當保安,工資待遇比許多人都要高。
看着周安的背影,保安似乎明白了什麼,他向著周安連連拜謝,心中卻也開始明白了一個詞——尊重。
不管從事什麼樣的職業,不管處於怎樣的社會地位,尊重他人永遠是最基本的禮儀。
冰冷非常熱情,熱情的周安難以習慣。
他跟着冰冷來到客廳,剛一進入客廳,整個人直接噴出鼻血。
那個在戰鬥的時候,表情無比冷酷的冰月,腳上踩着一對拖鞋,穿着胖次和胸罩,睡醒惺忪的站在客廳。
「大哥,你跑到哪裏去了?」
「我都說了,我要去接一個客人,你看看你像什麼話!」
冰月努力的睜開眼睛,當看到周安的時候,忍不住發出一聲大叫。
啊——
叫聲回蕩在整個客廳,冰冷露出抱歉的笑容:「我這個妹妹在外面看上去很高冷,在家裏那可是一點都不注意。」
「你們兄妹都不避嫌的嗎?」周安出聲問道。
冰冷露出無奈的笑容,出聲說道:「我妹妹的身體里,其實也有着一些火屬性因子,穿這麼少的原因,就是因為她太熱了。」
「原來如此。」周安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