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凡下意識的看向旁邊坐着看他射箭的佐倉春日。
結果發現佐倉春日也是一臉的茫然。
然後還沒等他開口,面前的空間徹底破碎。
他整個人突然從居酒屋的門前出現在了居酒屋的房間里,同時窗外傳來刺耳的剎車聲和各種尖叫驚呼。
汪凡微微一愣,反應過來后,幾步竄到窗枱邊,一個翻身躍下去。
外面居酒屋門口的馬路上一片嘈雜,一大夥人把馬路中間一個躺着的身影圍在中間。
旁邊,一輛小貨車橫在馬上路,地面上是兩排刺眼的剎車印。
汪凡連忙衝過去,不出所料,地上躺着的人正是佐倉春日。
她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身下一地的血泊。
她的兩個朋友常世田聖子和南森理惠撲在她旁邊,帶着哭腔的喊着她的名字。
她在強打着要渙散的精神,努力擠著笑臉的回應着她的兩個朋友。
在回應着兩個朋友的時候,她的目光時不時的飄向居酒屋的方向,似乎在等待着什麼的樣子。
等看到汪凡過來,她強撐著的笑臉綻開。
汪凡嘆著氣走過去,「你這死法是一次比一次慘了。」
她綻開的笑容僵住,氣,「又不是我想的...好疼...」
汪凡看看她身下慢慢擴大的血泊,無奈笑,「肯定疼了,估計骨頭都斷完了...」
「抱歉,沒完成你之前的心愿。」
汪凡說的是無人空間中的事,他本來以為那個地方沒有時間限制,所以打算等射箭技能到了1級再去完成她的心愿,但誰想到其實有時間限制,過了三十天就會自動退出去。
不過佐倉春日對這事卻毫不在意,「沒關係,那樣也很開心。」
她的氣息愈加微弱,她努力的抬起手掌,「凡君,這個,給你。」
她手上的是一個像月牙一樣的小透明晶體掛墜。
「聖,聖子把這個還我了,我想,我想送給你。」
「謝謝...再見...」
她抬起的手掌有些支撐不住的摔落。
汪凡在她的手掌摔在地上之前握住,接過她手上的月牙掛墜。
他看着地上就剩下最後一口氣的佐倉春日,無奈笑道:「不用這樣生離死別,放心吧,我會救你的。」
佐倉春日用最後的力氣輕輕握了握他的手掌,也笑,「好。」
佐倉春日就這樣死了。
事故原因是行駛中的貨車突然爆胎,控制不住方向撞死的。
葬禮兩天後舉行。
汪凡在參加完她的葬禮后,不急着重啟。
他打算繼續下去看看,看看佐倉春日不在的話,副本是不是就通關不了。
說起來,這次遊戲他收穫還是不少的。
首先日語經過了那麼長時間的認真學習,已經可以正常使用了,只要不涉及到生僻字,單是日常交流的話,其他人已經聽不出來他是外國人了。
射箭技能也在他堅持不懈的練習下有了非常大的進步,18米的靶子不說百發百中,但也基本上不會脫離內環的範圍了,基本上都是八、九、十環為主。
除了這些,還收穫了不少有用的情報。
比如佐倉春日哪怕避開了一次死亡,還會有第二次這件事。
她就像「死神來了」里的那些中了死神詛咒的角色一樣,總會碰到各種莫名其妙的巧合陷入死亡。
這無疑是個很不好的消息,
畢竟這種「巧合」很難防禦,汪凡就算再小心,也總有失誤的時候。
這代表着他如果想救佐倉春日的話,重啟復活的次數肯定不會少。
還有她的「無人空間」只能維持三十天也是個不太好的消息,他之前本來多利用一下無人空間的機會練練自己的技能的。
現在這種想法算是泡湯了一半了,就是要練,最多也只能練三十天。
除了收穫的情報外,最後,就是他還新獲得了一件遊戲道具了。
是之前佐倉春日交給他的那個月牙吊墜。
【破碎的月岩(D):使用可輕微影響對手精神,效果隨使用者精神力波動。】
這是他得到的第二件遊戲道具了,而且和之前基本派不上什麼用場的枯萎魂木不同,這個遊戲道具非常的好用。
他嘗試過了,對各種智商不高的野獸使用的話,可以讓野獸的精神突然恍惚好幾秒。
在戰鬥中,這好幾秒無疑就是決定生死的幾秒。
對人使用雖然沒有對野獸使用效果好,但是也能讓人的精神突然恍惚一下,用得好也是一件奇兵。
而且這還是在他本身精神力不高的情況下,如果以後他的精神力提升上前,估計還能有所加強。
所以汪凡還是蠻滿意的,拿到的第二天就把這東西給懸掛到脖子上了。
佐倉春日死之後的第三天,之前用她手機下單的日語教材和反曲弓也到了。
日語教材他現在用不上了,反曲弓還是需要的。
拿到反曲弓,他又開始了天天練習射箭技能的生活,閑暇的時候就到鎮子上到處逛逛,探索一下。
他想要找找這個小鎮還有沒有其他可疑和不對勁的地方。
但卻並沒有什麼收穫。
白戶町除了風景比較優美之外,和日本其他小鎮基本上沒什麼區別。
花了大半個月和小鎮上的村民們熟悉了之後,他也沒有探查到什麼特別的情報,並沒有聽說什麼小鎮以前鬧鬼啊,有超凡生物啊之類的傳言。
倒是在上木原大志那裏,他獲得了一條說不上有沒有用的消息。
「唉,春日這孩子實在是太可憐了,小的時候和她母親一起去游泳差點被淹死也就算了,長大后還又死在了車禍里。」
上木原大志當時是這麼說的。
汪凡驚奇意外,佐倉春日小的時候還差點被淹死?
他進一步的詢問上木原大志,然後獲知了更多的內情。
原來是在佐倉春日一歲的時候,她父母帶着他去白湖裏划船,明明做了很充足的準備,佐倉裕貴本人但是也是經驗非常豐富的漁民。
按理說根本不可能出事,但卻意外碰上了漩渦,一家三口被卷進漩渦里。
最後佐倉春日的母親死在了那次事故中,只有佐倉裕貴和佐倉春日活了下來。
也正是從那次之後,佐倉裕貴似乎就對白湖產生了恐懼。
不但本人不當漁民,開起了居酒屋,而且也不許佐倉春日靠近白湖半步。